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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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刃強行將翻湧的逆血咽下。
來到重傷的聞人子墨身旁,一刀毫不猶豫的斬下!
噗!
聞人子墨一雙纖細手掌被生生砍下。
「啊!!!!」
痛苦的哀嚎聲響徹虛無。
左刃蹲下身子,猛地掐住聞人子墨的脖子將他緩緩提至半空中。
隨後左刃的四周頓時有無數刀光閃過!
每一道刀光都會帶起一片薄薄的血肉!
「啊!!!唔!!」
「放開我!!!我是帝子!!!」
可聞人子墨越是這樣說,左刃的眼神就越是冰冷!
滿是森寒的聲音緩緩響起:「帝子?呵,好大的威風啊!」
「好厲害的家族勢力啊!」
可刀光出現的越來越多,也越來越迅捷!
片片飛起的血肉薄到能透過燭光。
而且每一片血肉只有拇指大小。
左刃的聲音也越來越高昂!
猛地抬頭直視對方,低沉的聲音從喉嚨中迸發而出。
「帝族啊!老子好怕啊!!!!」
幾乎被攔腰斬斷的諸葛陰陽眼神恐懼的看著那道紅衣身影。
身體不受控制顫抖著向後退去。
便隨著左刃的聲音,刀光閃爍間聞人子墨的雙臂已然只剩下森白色骨頭了。
可左刃的動作依舊沒有停止,直到對方聲音漸消,眼神變得空洞和恐懼。
當左刃張開手掌的時候,一個四肢露出白骨,上面不帶有一絲血肉的人影癱倒在地。
左刃撇了撇嘴,心中的鬱氣消散了許多。
至於為何斬斷他的手掌,或許是因為這小子是玩篆符的吧。
隨手將那手掌用刀光泯滅,緩緩來到諸葛陰陽的身前蹲了下來。
眼中沒有絲毫的波動,有的只有冰冷的殺意。
「你知道麼?如果我想殺你們兩個,我這把刀只需要出一寸。」
說著,左刃的目光看向自己腰間那把暗金長刀。
低著頭的左刃自顧自的說道:「當我知道三弟所經歷的事情之後,我恨不得將你們所有人碎屍萬段!」
「我恨!我恨我自己為什麼不知道這件事!」
「而我三弟明知道自己前往天玄會有諸多麻煩的情況下,依舊用極為珍貴的人情保我族中無憂。」
「你知道我當時知道這些的時候是什麼心情麼?」
情緒激動的左刃脖子上青筋暴起,因為太過用力,臉頰上的肌肉微微抽動著。
那雙眼睛充滿了嗜血的殺意。
諸葛陰陽用靈力將自己腹部的傷口封住,此時早已臉色慘白。
左刃低頭看了一眼,右手並指成刀猛的插入他的腹中!!
「啊!!!住手!!!!」
「你這個瘋子!啊!!!!」
「你殺……了我,你…必死無疑!」
左刃的臉上面無表情,感受著右手上傳來的溫熱和黏膩感,猛地一拉!
先前被諸葛陰陽恢復的傷口頓時崩裂!
看著右手上的鮮血,左刃目光森然的看著諸葛陰陽。
臉上帶著一抹詭異的笑意說道:「知道我為什麼不殺你們麼?」
諸葛陰陽此時看向左刃的眼神充滿了死亡的恐懼。
左刃自顧自起身說道:「並非是我不敢,也不是我大哥不敢。」
「說實話,要說殺你們這些所謂的帝子,我大哥才是真的不在乎。」
左刃斜眼看向諸葛陰陽臉上的笑容在他眼中格外陰森。
「因為……有些債,我三弟會親自來討!」
話音落下,一道血色刀光從諸葛陰陽的雙眼處一閃而逝!
當左刃擦著手走向曹俊譽的時候,虛無的空間只留下一個被刺瞎了雙眼,腹部撕裂的諸葛陰陽。
還有一個幾乎被削成人棍的聞人子墨。
左刃抬頭望向東方,那邊早就沒了動靜,看來大哥早就處理完了。
左刃深深的吐出一口濁氣,心中鬱氣頓時消散了不少。
王座之上的曹俊譽看著笑眯眯的左刃不由的給他鼓了鼓掌。
「精彩,真特娘精彩!」
「比我去找那桃花塢的花魁都爽!」
左刃嘿嘿一笑,低頭看向曹俊譽的腰間短刀。
口中嘖嘖稱奇:「嘖嘖,真猛啊……」
因為從丹沐的口中得知了面前的這個粉袍男子,可是掏出藏刀越階生生斬了一位半聖。
可這才過去多久,曹俊譽的刀意已然恢復了接近四分之一。
曹俊譽看到這小子的眼神不由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沒好氣的說道:「去去去,盯著老子幹嘛。」
「猛,當然猛!」
「但是我可不想從一個男人嘴裡誇我猛。」
左刃頓時恍然大悟,嘿嘿一笑,對著曹俊譽輕聲說道:「今兒我做東,喝好酒!」
曹俊譽當然沒有拒絕,況且他也想和這個真正的藏刀人好好交流一番。
畢竟這世間藏刀一脈早就沒落,真正的正統一脈非常少。
左刃輕聲說道:「等我一下,我把那蕭家小子拉上一起不介意吧?」
曹大美聳了聳肩,無所謂的說道:「君子劍蕭寧,可交。」
「當初那一戰裡面,其他幾大帝族都不敢站隊,即便是蕭家。」
「可這小子愣是過不去自己的內心,拉著諸葛陰陽就去干架了。」
這些事左刃也都知道,不然的話,以他的心氣,還真不至於對蕭寧高看一眼。
況且……
當初要不是蕭寧願意讓出自己的機緣來救白凡,白凡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沒事。
左刃閃身來到蕭寧面前,滿臉笑意的拱了拱手。
左刃之所以問一下,也是有原因的。
畢竟他和慕京今天做的事情肯定會被這幾個帝族記恨。
蕭寧身為蕭家帝子,若是為了避嫌,也情有可原。
畢竟現在他們這一次就像騷狐狸,誰沾上都是一身騷。
可蕭寧卻是考慮都沒考慮就點頭答應道:「喝啊!」
「頭一次看到如此灑脫的刀客,和劍意醇厚的劍客。」
「心之神往,定要一醉方休!」
左刃咧嘴一笑,伸手攬過蕭寧的肩膀,這小子脾氣十分對他胃口。
大手一揮道:「走!喝酒!」
離開的三人不知道此時的帝族早已震動不已。
可整件事情依舊被丹神子壓著,只是輕描淡寫的一句。
「人嘛,總要釋放釋放對吧?又沒死人,差不多就算了。」
PS:二哥牛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