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內情
黃鶴越發好奇,沖方式雲微微點頭。→
方式雲快步而出,半盞茶不到,快步而回,手裡拿了個木盒子,放到黃鶴身邊的矮桌上。
黃鶴才打開盒子,便見兩個烏色的棗子大小的石塊。
刷地一下,黃鶴蓋緊了盒子,詫異無比地盯著方式雲。
方式雲道,「來的是鳩老門前聽用的董先生,他說了些客氣話,留了這麼個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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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都不說,你就收了?」
黃鶴瞪眼道。
方式雲道,「我倒是想不收,鳩老背後戳著的可是納蘭家啊。」
黃鶴搓了把臉,揮手道,「都起來吧,你們仔細說說,這到底是怎麼一檔子事兒,緣何納蘭家也摻和進來了。」
孟憲臣道,「還是黃兄說吧,鳩老的信也是傳給了黃兄。」
他知道黃飛宇和黃鶴沾著親,所以,該捧著黃飛宇的時候,他向來不遺餘力。
黃飛宇才要開口,卻被黃鶴攔下,「老孟,你來說,不僅要說情況,把伱的真實感受也要一併說出來,既然納蘭家都摻和進來了,此事就小不了。
咱們可以不吃肉,但決不能惹一身騷。」
黃鶴太知道黃飛宇了,一大把年紀了,飛揚跳脫的脾氣是丁點未改。◦•●◉✿ 69𝓈ᕼⓤχ.c๏ᵐ ✿◉●•◦
相比之下,孟憲臣持重得多。
孟憲臣深吸一口氣,捋順思路道,「一開始,是您交辦的,我們聯繫賞功堂,聽賞功堂傳信,說許舒上交的屍身有問題,查驗不合格。
我也以為許舒是殺錯了人,畢竟黃達發的經歷,在檔案館都快成傳奇了。
這麼老謀深算,狡詐如狐的傢伙,能被一個許舒殺了?我想著,錯就錯了吧,按程序執行就是了。
許舒該記過記過,該罰就罰。
沒想到賞功堂核功辦的曹主事,親自來找我,要我親自經辦,一定要把案件快快落實。
當時,我就覺得奇怪,一件按正常程序走,完全可以敲定的事兒,怎麼還叫曹主事特意來跑一趟。
我問曹主事緣由,曹主事語焉不詳,推說賞功堂的程序上有些小瑕疵,還保證說,結果肯定經得起檢驗,要我不要擔心。
咱又不是才進衙門的初哥,老曹這話一出,我就知道有問題。
但老曹親自來了,我也只能虛應下,但這事兒不能莫名其妙地辦啊,我找了賞功堂的老賈,才起個話頭,老賈就掛了電話。
我不得不親自找上門去,老賈欠我人情,我話攤開了,他也只能實話說了。
他說選人們呈交辦案證據後,按程序,最先核驗的,就是屍身。👻🐸 6➈𝔰Ĥ𝐮Ж.ĆᗝⓂ ♨🐯
所有屍身,都核驗通過了,功點也都記錄下來了。
因為趕時間,第二天就要張貼記分牌,計分組的就等在核驗室,核驗結果一出,他們就登記計分。
不知怎的,負責用血靈陣核驗屍身三人組之一的宋曉,忽然源力失控,異化成魔了。
核驗雖然結束,但核驗報告上的名字還沒簽。
宋曉一失控,名字沒法簽了。
沒辦法,只能派人重新核驗,而這二次核驗,許舒上繳的屍身,未能通過核驗。
可計分組的人早離開了,記分牌也製作完成了。
核驗室將結果報過去後,計分組也做了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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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此次賞功的功點,早核定好了,整整三萬點,管委會都通過了。
而且眾人的功點都是按比率核算的,已經明定了,賞功堂長老會也通過了核算比率。
現在許舒的出了問題,他一動,所有人的功點就得按比率重新核心,等於說是全盤打亂,動靜太大。
不得已,計分組只能按原來的名錄刊登,將許舒除名。
我當時聽了,就覺得這麼處置,瑕疵太大。
一旦許舒不服,揪住那1088點誰也說不清的功點,肯定要鬧出事兒來的。
而曹主事來找,肯定也是因為此事。
當時,我就覺得這是個爛攤子,不想理會。
沒想到,鳩老手下的董先生找到了黃兄,黃兄應承下來了。
所以……」
黃鶴恨恨瞪一眼黃飛宇,「再敢自作主張,就給我滾回老家餵豬去。」
黃飛宇嚇得一激靈。
黃鶴指著孟憲臣道,「老孟,你接著說。」
孟憲臣道,「既然鳩老摻和進來了,我和黃兄也沒辦法,只能先辦著看。
原想著能瞞著混著,讓許舒先把黑鍋背下來,沒想到弄成這副模樣。
事後,我們才知道,記分牌一出,廣場上就先弄出了風波。
原來,許舒名氣不小,得罪不少人。
頒布記分牌當天,就有人向許舒挑釁,一番爭執後,許舒沒有功點成了大新聞。
有好事者說了核定三萬功點的事兒,又驗證了所下發的功點不足三萬點,竟逆推出了許舒該得的功點。
當然,現在還不知道許舒有沒有想明白,是核驗程序出了問題。
但許舒其人囂張跋扈,簡直驚世駭俗。」
一想到許舒的兇惡,孟憲臣激動得手上有了動作,這一有動作,扯到傷處,頓時騰得齜牙咧嘴。
「行了,一個兩個,這個慘樣,傳出去也不怕丟人。」
黃鶴扔出兩枚聖手丹,孟憲臣、黃飛宇各自接了。
孟憲臣當場服用,黃飛宇則收入儲物袋中。
黃鶴瞪眼,黃飛宇涎臉道,「我傷勢雖重,但也不勞浪費一顆聖手丹,局座厚賞,屬下銘感五內。」
黃鶴不耐煩擺手,看向方式雲。
方式雲道,「關起門來都是自己人,我就大膽說下我主觀的看法。
宋曉死得太蹊蹺,時間也卡得太准,賞功堂內的黃達發存血,第二次測驗,肯定被掉包了。
總之,這活兒乾的漂亮,就是太肆無忌憚。
出手之人,位置很高,不然這麼大瑕疵,還敢設局,就是料定既能擺平賞功堂,也能擺平我們。
現在看來,人家真做到了。
納蘭家麼?至於這麼不顧清譽的下場,我記得還未有過先例。
我現在好奇的是敢得罪納蘭家的許舒又是何等人物?」
黃飛宇冷哼道,「一開始我還不信,區區一個選人,能得罪納蘭家?
現在我信了,狗的敢在審訊室對我們下毒手,真是邪性得很。
依我看,沒必要搞這個那個了,就憑他在審訊室的暴行,定個死罪也不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