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徹底放縱自我,杜克施雖然被虞雅婕踹了一腳,可是一到酒吧,依然生龍活虎起來。兩人玩到了很晚還餘興未了,約好明天一起出去郊遊。到了小區門口,虞雅婕並未讓杜克施進去,她招手離去。那背影,很是銷魂。
杜克施在背後喊道:「嘿,說好了拿到前三給我獎勵,這都第一了,你打算給我什麼獎勵啊。」
虞雅婕呵呵一笑:「我會送你一份生日大禮,你不用操心了。」
生日倒是確實接近了,可杜克施心痒痒,還真不知道虞雅婕要送什麼大禮。但是今晚,杜克施摟著虞雅婕的柔腰時,卻再也沒有被對方拒絕,一想想心中的溫暖,杜克施覺得,這事怕是成了吧。虞雅婕和自己的關係,也就差捅破窗戶紙,而何時捅破?杜克施估摸著,就是自己的生日那天。
其實虞雅婕也是這麼想的,她所說的生日大禮,除了要給杜克施一個大紅包,把之前的錢返還回去之外,她還打算跟杜克施把關係捅破。只是,虞雅婕一直沒正兒八經的談過戀愛,她很小心的維繫和對方的關係,而這種關係一旦到了一定程度,她又不知道怎麼辦了。
經驗!談戀愛也是需要經驗的。特別是作為一個女生,她更加不知道最後如何正式成為男女情侶關係。怎麼著也得男人主動吧!可是杜克施卻真的沒直接開口說讓虞雅婕做自己的女朋友。他只是和虞雅婕的關係在不斷升華。莫非,他只是在玩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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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是敢這麼做,我覺得不會放過他。」躺在自己的床上,虞雅婕連睡覺都帶著笑意。
戀愛中的女人很甜蜜,哪怕是還沒正式確定戀愛關係。
緊急案件處理小組沒有固定的節假日,對他們來說,周六周日只是理論上的假期,但是基本上還得在市局待著。今日難得有這麼一個假,所以,在美美的睡了一個懶覺後,如何利用這一天,也是相當關鍵的。
杜克施的目光集中在虞雅婕的長腿翹臀之上,直至女神坐到副駕駛位上後,他還在想著,這場景自己是否曾有過。
「看傻了?」虞雅婕用手在杜克施的面前晃動兩下。
「是啊,很少看你穿這種緊身牛仔配高跟鞋。」
「哈哈,是不是很想說,我的腿很長很直很漂亮啊!」虞雅婕得意的抬著下巴,「那今天就便宜你了。這樣一個長腿美人陪你一天,你打算如何計劃。」
「先逛街買點東西,然後我們去踏青!」嗖,車子啟動。一天的愉悅開始,至少杜克施和虞雅婕是這麼想的。
七人組中的預備情侶檔在玩耍,謝鍾陽在醫院有柳如燕陪著。而剩下的人員中,薛凱和文肖薇早早來到市局後,兩人又把曹倩叫了出來。
文肖薇的辦公室中,頂著一頭蓬鬆頭髮的曹倩手裡拿著咖啡,另只手剛把一個烤腸啃了一口。如果不是兩位領導催得緊,曹倩還在家裡被窩裡躺著呢。
「文隊薛隊,你們不會讓我單獨加班吧。這可是太便宜其他人了。」
文肖薇道:「算是加班吧,不過這個班還真的只有你能加。昨天的比賽中,杜克施等人發現有人埋伏後用*暗算我們的參賽警員。候局知道後對此事極為重視,讓市局徹查。在調閱了周邊監控後,我們基本上鎖定了人選。」
曹倩被咖啡嗆得咳嗽兩聲:「不會吧,誰這麼大膽。s市一群精英警察在那,他還敢在那找死。」
薛凱將一張照片放了下來:「這是監控畫面處理後的結果。」
一看這張臉,曹倩哇了一聲:「這是那個誰,誰,對了,馬維宇!」
「就是馬維宇!」文肖薇道,「倩倩,上次馬維宇綁架你,隨後你給了我一份報告。在報告中,你寫到了馬維宇讓你幫他查三個人的信息。而其中一個人,便是市重案三組組員談海。昨天談海也參加了比賽,而且他們那個四組聯盟一開始就處於遙遙領先的地位。但是中途出現了意外,這才讓杜克施後來居上。這個意外,便是馬維宇狙擊談海。我們想知道,關於馬維宇和談海,你還知道些什麼。」
「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曹倩使勁的搖著腦袋,「馬維宇讓我查談海的工作經歷,重點是在警隊的嘉獎經歷。哦對了,他還讓我查一年前談海參與的一起案子。這些我都寫在報告中了。」
文肖薇道:「是萬桑醫藥公司利用正常人作為樣本,實驗他們新藥的案子。我和薛隊也已經了解了這個案子,當年重案三組很早留意到萬桑醫藥公司的情況,便進行了長期調查取證,最終證實萬桑醫藥公司研發總監談中友欺騙流浪、智障還有弱勢人群為他們公司的藥物進行活體實驗。值得注意的是,談中友是談海的四叔。而在這個案子中,一開始重案三組鎖定的目標也並非談中友,只是在後期調查中才發現,談中友是一切的幕後主使。談海在案件調查中也一直沒有迴避,且在最後取證抓捕談中友時起到了關鍵作用。為此。談海還受到市局表彰。」
「對對對,就是這個案子。」曹倩撇撇嘴,「這案子看上去談海大義滅親,其他的沒看出問題。我也不明白馬維宇為何讓我查這個案子。」
文肖薇道:「在綁架你的過程中,你跟他有沒有就這三人的情況進行一些交流?」
「文隊,我是被綁架誒,能怎麼交流?全程我都是被動的幫他的查東西。」
「那馬維宇為什麼要狙擊談海?」薛凱疑惑道,「馬維宇的資料我們都清楚了,就算他不善於狙擊,他的單兵作戰能力也是很強的。如果他真的想找談海麻煩。也不會挑我們這麼多警察都在的場合吧。而且,從現場彈痕以及推測的射擊角度來看,他看上去並不想殺了談海,而是在干擾談海比賽。」
「又或者,他是想讓談海緊張起來。」文肖薇補充道,「馬維宇去查談海,意味著談海肯定牽扯到馬維宇的什麼事情。但是馬維宇還不急著殺了談海,或許是覺得,他能從談海那裡知道些什麼。以往我們也曾接觸過這類案子。作案者並不會馬上殺了受害者,而是給與受害者壓力和緊迫感,從而讓受害者因為膽怯和慌張露出一些作案者想要的馬腳紕漏。通過這些馬腳紕漏,作案者知曉他想要的一切後再來動手。那現在,馬維宇想要從談海這裡得到什麼?」
將之前曹倩的報告放在桌子上,文肖薇重重的點了點:「馬維宇讓倩倩查三個人的信息,除了談海,剩下兩人是新晨報記者賴亞軒和天玄律師事務所律師郭德民。而要查的這兩人事件也沒看出和萬桑醫藥公司的案子有牽連。可以說現在毫無頭緒,我們還需要更多的線索。」
「哦,所以你們找到了我,希望從我這裡得到更多馬維宇的信息。」曹倩無奈的做著鬼臉,「我和馬維宇也不熟啊。我只是被他綁架才有了一面之緣。」
薛凱道:「可是他要調查的人,你同樣也調查了一遍。所以,你是最清楚馬維宇查這些人的心態。順便說一聲,候局在了解事情經過後,特別指示,絕對不能讓我們警員受到傷害。但是因為迴避原則,重案組將不會插手這個案子,又因為我已經匯報了你和馬維宇的事情,所以,候局讓我們組介入調查此事。除了要抓捕馬維宇,還得弄清楚馬維宇到底想幹什麼。倩倩,除了這三人,你就真的沒有其他的要對我們說了。」
「沒了啊。我該說的都寫在報告裡面了。」無辜的眨著眼睛,曹倩已將吃喝的東西放進了垃圾桶里。
文肖薇和薛凱對視一望,他們覺得曹倩在撒謊。只是,曹倩是自己的組員,他們不希望用惡意揣度組員。曹倩不願意說,或許是因為她心中有別的念頭。
「倩倩,你在好好想想,是不是你遺忘了什麼。」
「沒有,真的沒有。該說的我都說了。」
曹倩如此堅持,讓文肖薇和薛凱只能作罷。示意曹倩可以出去後,文肖薇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或許杜克施真的說對了。果然主觀會影響到她的工作。」
「但是這個主觀到底是因為什麼事情引起的!」薛凱摸著下巴道,「曹倩很顯然在隱瞞了什麼。從你之前描述的現場來看,曹倩一開始想說的是四個人,但是她最後堅持說是三個人。如果真的有第四個人,這第四個人很顯然就是曹倩不願意提及的。她為什麼不願意提及?」
「要麼就是此人和曹倩有關,要麼就是第四人才是馬維宇事件的關鍵。但是曹倩不想說,意味著,她自己想要查!可是,這說的通嗎?她為什麼要查馬維宇的事情?」文肖薇百思不得其解,「但是不管如何,曹倩現在的思想有點麻煩。看來,即使我非常不願意,但是我也得調查一下我的手下了。」
薛凱苦笑道:「但是要查曹倩可不簡單,她本身就是搜集信息的專家。你要對她進行監控調查,說不定可能還被她反偵察。所以,我們要不要找一個和曹倩的技術旗鼓相當,還能輕易接觸曹倩的人。」
文肖薇道:「你是說小軍!不行,讓小軍調查曹倩,會導致組員之間的不信任。這個惡人還是我來做吧。對了,小軍今天在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