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是樂老將軍!」
李寒冰看著樂伯那熟悉的面孔,遲疑了一會兒後,大驚地呼道。
「公子呢?在哪裡?」
樂伯很是急促,直聲問道。
「公子?」
李寒冰聽到後,立即反應了過來,略微有些激動的對著樂伯抱拳道。
「樂老將軍,想必公子正在赤影營的住所內休息。」
「赤影營?帶我過去。」
樂伯連忙說道。
於是,令無數將士震驚不已的是。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
自家的鎮關大將李寒冰將軍,正走在前面的為一個看似普通的老頭兒帶路。
不多時,樂伯便來到了赤影營的營地,看到了王燁的身影。
「公子。」
樂伯大聲喚道。
「樂伯,你怎麼來了?」
王燁對樂伯很是尊敬,從小自己犯了錯,都是樂伯給自己求情擦屁股,當成親孫子似的。
「你,真的是公子?」
樂伯從上到下的打量了王燁一番,依舊有些沉疑地輕語道。
「樂伯,真是我,你難道連我都不認識了。」
王燁不禁苦笑,想必樂伯知道了自己在疆場上做的事情了,有這般反應也是理所應當。
「好,好,公子當真是讓我們驚到了。」
樂伯凝視了王燁好久,才大笑不已地激動道。
「老爺聽說雁門關爆發了大戰,讓我特地過來接你回家。」
回家……
一股淡淡的暖流從心底深處涌動而來,讓王燁露出了一抹笑容,對著樂伯說道。
「樂伯,我沒事,你放心就好。我們,回家吧!」
「好,咱們先回家,一切回家再說。」
樂伯依舊難以掩飾內心的激動,鬍鬚輕擺地回應著。
雁門關一戰,暫且落下了帷幕。
只是,不知道北寒國下一次又會如何做呢?
不過,王燁並不關心這些,今生的他,最在乎的便是自己家人的安危……
王燁同赤影營等將士告了個別,便離開了軍營。
臨走時,赤影營將士都極為的鄭重,站在一起地行軍禮,大呼。
「校尉!」
面對這群心性熱血的漢子,王燁自然也是面帶微笑的大聲回應道。
「眾將士,以後我們還會再見的,希望到時候,就別再針對我了。」
「哈哈哈……」
赤影營等將士紛紛大笑,亦是有些羞愧地抓了抓腦袋。
不由想到了王燁剛來赤影營時,那一群人說王燁是小屁孩兒的場面。
如今,眾人不僅看到了王燁血染疆場的芳華之姿。
而且還知道了王燁是王家將門世子,當然再也不敢不敬。
因為,王家的人,沒有孬種。
他們堅信,日後的王燁,定然如同昔年的赤膽將軍一般。
站在疆場之巔,令諸國不敢侵犯滄瀾國。
能夠讓這般天驕無雙之人,作為他們赤影營的校尉,是他們莫大的榮幸。
「我等恭送校尉!」
陳勝虎站在赤影營將士的前面,扯著嗓子大喊。
「送校尉!」
赤影營幾百人,紛紛異口同聲的大吼道,表達出各自對王燁的敬仰之情。
樂伯望著這一幕,心裡大感欣慰,因為王家後繼有人哪!
王家的小公子,儼然有其父輩的大將之風。
離別了雁門關,王燁便和樂伯騎乘著戰馬,踏上了歸途。
從雁門關回京都的路上,王燁和樂伯等人也沒有再著急地趕路,慢慢悠悠的。
一路上,樂伯詢問了王燁很多很多的問題。
比如是怎麼擁有了這靈玄境的修為,怎麼要瞞著王家上下等人。
怎麼要跑到雁門關來,等等。
對此,王燁都一一巧妙地回答了過去,並沒有讓樂伯感到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現在看著王燁愈發的有將門之風,樂伯心頭也是極為的感慨和欣慰。
老臉上的激動和欣喜之色難以沉寂下去。
時間恍惚即過,行走了十天,王燁等人終究是抵達了滄瀾國京都。
然後,王燁和樂伯兩人便踏入了京都城門。
一入城門,王燁的身影便映入了許多人的眼前,掀起了一濤濤的巨浪嘈雜聲。
「王家小公子回來了!」
「快看!」
「真的是他。」
有人瞥眼望見了王燁後,激動萬分的發出了驚呼聲。
隨即,眾人望風而來,紛紛站在一旁盯著王燁。
「真的是王家小公子,聽說他在雁門關大殺四方,威懾萬軍,真的假的?」
「軍報都已昭告天下了,肯定是真的。」
「沒曾想王家小公子竟然這麼厲害,真不愧是王家的兒郎。」
「這就是王家小公子嗎?好英俊哪!」
「以後他肯定是咱們滄瀾國的大人物。」
「我以前就知道王家小公子肯定不平凡。」
「他可是咱們滄瀾國鎮國將門的人,怎麼可能是個不能夠修行的廢體呢。」
「果真不出我所料……」
一浪接著一浪的嘈雜聲從城門口席捲而起,讓天穹上的雲霧都散開了許多。
看著這一幕,王燁有些無奈的加快了腳步,朝著王家的方向而去。
樂伯也沒曾想此事竟然已經傳遍整個京都了,著實有些出乎意料。
回到王家後,王燁便看到了王老爺子和王賜天正位於大廳內,靜靜地坐著等候。
王燁一入城門,王老爺子便得到了消息,然後派人通知王賜天,和他一同在大廳坐著了。
「爺爺,二叔。」
王燁不動聲色地吐出一口氣。
然後便上前幾步,對著眼前的王老爺子和王賜天行禮說道。
若說王燁最難以面對的人,莫不過王老爺子和王賜天了。
他們兩人為了自己,實在是付出了太多太多。
饒是以王燁前生的道心和靈魂,也無法忽視。
「哼!原來你眼裡還有我這個爺爺啊!」
王老爺子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看著王燁冷哼道。
在剛才王燁踏入大廳的一刻,王老爺子的眼眸深處便閃過了一縷欣然欣慰的神色。
只是現在卻突然板起了臉,怕是要興師問罪了。
「別,老子可當不起你這一聲二叔。」
王賜天也是故作黑沉地冷哼道。
看起來,王老爺子和王賜天怕是已經通過氣了,都想要對王燁好好的質問一番。
一聲不吭的就有了靈玄境初期的修為,在十六歲之際有如此修為。
這已然稱得上天驕無雙了。
可是,王老爺子和王賜天竟然連個屁都看不出來,怎麼可能會爽?
而且,他們聽說王燁差點兒被得玄境強者的利箭暗襲給傷到了,不禁繃緊了心神,後怕不已。
對此,他們今日就是要好好斥責一番王燁,哪裡還會笑臉相迎,即便心裡樂開花了。
「老樂,隔牆有耳,派人駐紮各個角落。」
王老爺子轉頭對著樂伯說道。
「是,老爺。」
樂伯連忙拱手,便開始部署人手,將整個王家上下團團控制了起來。
不讓他人有半分竊聽的機會。
於是,眨眼之際,偌大的王家大廳內,就只剩下了王老爺子和王賜天,以及王燁。
王燁心智如妖,怎麼可能看不出來王老爺子和王賜天現在心裡其實欣慰欣喜得很?
但是他們故作黑臉的冷哼,十有八九,怕是要教育自己了。
「爺爺,二叔,你們別這麼說,聽我和你們好好解釋。」
王燁心底暗暗苦笑了一下,然後躬身抱拳的行禮道。
「哦?是嗎?」
王老爺子鼻息一沉地反問道。
王賜天也是坐在輪椅上,靜靜的看著站在大廳中央的王燁,默不作聲。
「爺爺,二叔,我不是有意要瞞騙你們的。」
王燁早就準備好了說辭,不急不緩地解釋道。
「你們想,我王家若是鼎盛時期,父親還在世,二叔還健全之際,我王家有誰敢惹?」
「有誰敢欺?」
王老爺子和王賜天靜靜地坐著聽著,沒有開口。
「而前些年我王家風雨飄搖,父親戰死沙場,二叔身陷殘疾,就連我兩位兄長都英年早逝了。」
「偌大的王家,就只有爺爺在苦命地撐著。」
王燁的表情漸漸悲愴起來,遲緩有度地說著。
「我身為王家唯一的繼承人了,倘若表現出天賦不凡的姿態的話。」
「恐怕不管是咱們滄瀾國內,還是周邊諸國,都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我成長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