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波子無動於衷,其他妖王又蠢蠢欲動,楚暮不得已,將手掌搭在了鏽劍的劍柄之上,隨時準備出手。▁ ▂ ▄ ▅ ▆ ▇ █ 69𝐬ħυⓧ.ςØⓂ █ ▇ ▆ ▅ ▄ ▂ ▁
無數冰雪匯聚而來,化為了冰錐,懸空而立。
這些冰錐就猶如鋒利的武器,而他們的目標只有一人,易恆。
即便到了這種生死關頭,易恆師兄也還是沒有化為真龍之軀,眼神堅定的看著嵐天。
「如果殺了我,就能救那些妖獸,你儘管動手,我易恆頂天立地,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對不住了易恆,你今天一定得死在我們妖族的地盤!」
冰錐毫不留情的刺了過去,也在這時,楚暮剛準備動手,其他的妖王便已是聯手布下了禁制。
也不傷楚暮,而僅僅是將楚暮困在其中。
眼看易恆師兄低下頭去,彷佛已經認命,楚暮只覺得耳邊傳來了凌波子的輕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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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不是龍族,而是真正的人。」
話音剛落,楚暮只覺得右手的鏽劍之上,龍魂的金色影子凝聚而成,而楚暮自己的身體彷佛不受控制一般,直接飛了出去。
「呵,想去救援,太天真了小子!」
禁制陣法乃是妖族最強的六位妖王聯手布置,別說楚暮了,就算是凌波子想要突破都需要一點時間。
可偏偏楚暮一個閃身,輕鬆的離開了結界,身體騰空而起。
「不可能!」
「他是怎麼做到的!」
凌波子眯起眼睛,感受著楚暮身體內的不尋常,確切的說,這股爆發出來碾壓一切的力量,是從鏽劍中而來。
楚暮神魂清晰,可就是身體動不了
也在這時,腦海里傳來了龍魂的聲音:「你先別亂動,身體暫時借我一下。」
「龍魂前輩,你是想要救下我師兄對嗎?」
龍魂沒有回答,鏽劍的金色劍芒越發的凌冽,只見楚暮抬手,沒有複雜的劍招,也沒有龐大的劍氣。
劍尖如同蜻蜓點水一般,輕點在空氣中,一道漣漪隨之誕生,輕輕的飄蕩到了那些冰錐的周圍。
霎時間冰錐落地,而嵐天和易恆都是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楚暮。
「楚暮,怎麼回事!」
楚暮說不出話來,臉上只能露出一個苦笑罷了。
在楚暮的身後,龍影綻放,金光四溢,龍魂將劍氣凝聚,化為虛影,此刻就在楚暮身後,以至高無上的龍魂威嚴,鎮壓了場面。
嵐天鬆開了易恆,一人一龍看著龍魂的虛影,都是恭敬的低下頭,發自內心的跪拜著。
「龍祖大人,是您嗎?」
龍魂沒有回答,而是藉助楚暮的身體開口道:「一代輪迴今伊始,殺劫復甦,萬物紛爭,這是天道,也是宿命,一切都是氣運和自然,你們也無需太過於執著。」
龍魂繼續說道:「過去的一切,已經沉澱,我身前的這位少年,是今後殺劫的關鍵,也正是因為他的存在,妖族才有可能重見天日,嵐天,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嵐天抬頭,一臉疑惑的看著金色的龍魂,和龍魂的身形相比,嵐天的真龍之軀也顯得嬌小了不少。
「晚輩不明白,還請龍祖前輩指點一二,還我妖族光明。」
「楚暮將利用歸元劍,徹底打開里世界的大門。」
「多謝龍祖大人!」
不僅是嵐天,其他幾個妖王聽到這句話也是直接跪在地上拼命磕頭,他們可是妖王級別,每一個妖王手下至少統領著成千上萬的妖獸,何等威風。
可為了自由和光明,他們卻心甘情願的跪下磕頭。
但楚暮心裡則是咯噔一下,打開里世界的大門,豈不是說這無數的妖獸很快就要回到須彌境去?那到時候再起紛爭,人類和妖獸又是一場大戰啊!
「嵐天,作為交換條件,你是妖獸的首領,必須要將他們看管好,一旦有妖獸橫行作亂,你們便再滾回里世界,明白我的意思?」
「是!」
龍魂再轉頭看向易恆:「易恆,當年的事,只有你自己才能解救你,人非聖賢,這一次打開大門,你將和嵐天一同管理整個須彌境中的妖族。」
易恆嘆了口氣,最終還是默默的點了點頭。
「你們必須要冰釋前嫌,才能帶領妖族重新走上巔峰,這次殺劫,須彌境也逃不過,若是不能上下一心,到時候誰也救不了你們。」
「易恆,只要發現有妖獸亂來,你可直接斬殺,我會留下一縷殘魂,在九天之上盯著你們。」
以龍魂的威嚴,誰也不敢造次,而且嵐天作為妖獸統領,這麼多年幫助妖族度過了無數難關,自然有話語權,連其他妖王也都聽他的。
說完了之後,龍魂重新回歸到了鏽劍之中,楚暮落地,猶如大夢初醒,雖說剛才的一切他都看得到,可這種感覺就好像做夢一樣。
嵐天周身藍光一閃,也恢復了人形,隨後漫天的風雪也終於停止,撥開雲霧見太陽。
七大妖王面面相覷,不知所措,對於現在的他們來說,只要能讓他們離開這靈氣稀薄的里世界,須彌境無邊無際,隨便找個地方安頓,也能好好的修行。
「師兄。」
還是楚暮率先開口,打破了僵局,拉著易恆來到了七大妖王的面前。
「嵐天,既然這一切都是天意,龍魂前輩也說了,你們可都是修煉了幾百幾千年的老前輩了,不至於心胸這麼狹隘吧?」
楚暮微微一笑,拉起易恆的手掌,放在面前。
「合你們二人之力,看好妖獸們,外面的世界,怎麼也比這裡好吧?嵐天,我相信我師兄的內心也是有愧疚,否則以他的實力,你萬萬不是對手。」
嵐天點點頭,伸出手掌搭在了上面,楚暮最後放上。
「妖非無情,人也多情,行走天地,靠的就是一個情誼,那些塵封的往事,就不要再提了,等出去以後,便是新的世界!」
「楚暮,沒看出來,你竟然有如此器量,我嵐天佩服你,當然,易恆,我也很佩服你。」
「彼此彼此。」
一場鬧劇也算完美落幕,而楚暮俯瞰山下,靈氣稀薄,不由得唏噓不已,只希望他們出去以後,不要再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