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縱橫迷陣

  琴聲利用的就是人內心的恐懼,不管是否意識到自己在幻境中,當有人舉著長劍襲來之時,人會本能的感到害怕,從而要麼對抗,要麼逃避。🐼♡ ❻9şĤǗX.ⓒόⓂ 🍮♪

  而楚暮卻能看到這琴聲的本質,那長槍刺來,楚暮站立不動,甚至嘴角微微上揚,帶著勝利的微笑。

  一槍刺下,楚暮雖閉著眼,卻能看到無數的光亮逐漸照亮了整個黑暗的空間,時間彷佛在飛速的流逝,萬物的變化,從無到有,又從有到無。

  天地是一個輪迴,而在這輪迴中,無人能夠置身事外。

  楚暮如夢初醒,腦海中似乎靈光一閃而過,卻又沒有確切的抓住那個念頭。

  張開眼睛,就看到江歸月面帶笑意,此時已經將他的琴給收了起來,抱拳對著楚暮說道:「不愧是臨淵書院第一弟子,我江歸月甘拜下風。」

  說罷,江歸月竟是深深對著楚暮一鞠躬,弄的楚暮一臉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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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這才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這一鞠躬,全場一片譁然,連李一也是愣在原地,書院弟子們都聽說,一個叫做楚暮的年輕人,修為高深莫測。

  不久之前便打敗了排名第一的陳令之,卻沒想到今天在外院的道法院,他竟能夠讓聖童江歸月甘拜下風!

  這是何等的霸氣威風!四大書院中,還沒有誰有這個資格能讓江歸月鞠躬的吧!

  到了這時,周圍人看向楚暮的雙眼中,再沒有了不屑,不爽,取而代之的全都是崇拜!

  不過這倒是讓楚暮有點尷尬,輸贏還未分,江歸月這是為了給自己面子,故意說得。

  楚暮同樣抱拳說道:「聖童客氣了,勝負未分,我們日後再戰過!」

  「李兄,我和聖童還有事要說,就先行告退了。」

  「額,哦,好,楚兄自便,聖童慢走。」

  李一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看著聖童和楚暮離開,他們還勾肩搭背,看上去好像很是熟絡啊。

  「難道,情報有誤?」

  且說楚暮和江歸月離開了道法院,等原離了人群,江歸月這才開口道:「這麼短一段時間,你就已經有這水平了,楚暮,我果然沒看錯你。」

  「你是怎麼做到的?我的鎮魂曲,就連我師父都說已經得其精髓八九分,你竟然能看破?」

  江歸月很興奮,一是因為老友相見,第二也是因為楚暮的實力,讓他大吃一驚。

  想當初在雲船上,楚暮還不過是個地武境的普通修煉者,被皇武境壓制到差一點就魂飛魄散了。

  可現在呢?

  根據江歸月的觀察,楚暮至少在天武境五重以上的修為,而且劍道近乎大成,就算是面對皇武境高手,楚暮現在也有一戰之力。

  楚暮淡淡一笑道:「是你告訴我的,透過現象,看到事物的本質,再加上我從一位師兄那裡學到的感知天地的功法神通,也就看穿了你的攝魂曲。」

  「哦?感知天地,這倒是和我們天籟谷的修煉法門有點相像,有機會一定要和你那位師兄切磋一下。」

  說話間,兩人來到了外院的一個傳送陣門口,正是通往試練塔的傳送陣。

  「這第六層,到底是什麼樣的呢?」

  楚暮之前停留在了第五層,準備上去的時候卻被院長大魚老頭給強行拉了回來,以至於再往上,楚暮根本不清楚是個什麼樣的試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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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兄,有個好玩的地方,跟我一起去嗎?」

  「你說試練塔嗎?」

  「你知道?」

  江歸月一臉嫌棄的白了一眼楚暮:「我在你們書院呆的時間,比你久的多。」

  兩道光芒閃過,兩人便傳送到了試練塔中。

  不過這一次,似乎有一些不同尋常,之前傳送到的地方,試練塔就在眼前,而這一次不一樣。

  眼前並沒有試練塔的蹤影,而是一片灰濛濛的空地!周圍散發著肅殺之意,令人毛骨悚然。

  「不對啊,這裡不是試練塔。」

  「難道有人特意改變了傳送的方向?」

  楚暮和江歸月小心翼翼的向前走去,沒走多遠,前方大約五百米的地方,確實是有一座高塔聳立著,而那造型,是試練塔無疑。

  「在那!」

  兩人快步跑了過去,但不管用什麼樣的方式,什麼速度,都無法接近試練塔,好像這試練塔會跟著他們一起移動,永遠保持著固定的距離。

  「等會,有古怪!」

  江歸月率先停了下來,周圍的迷霧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變得濃密,而且身後的路,在兩人不斷往前走之後,也變得消失不見。

  兩人就好像被困在了迷霧中一樣,前進無路,後退無門。

  「沒猜錯的話,這是縱橫迷陣,陣法大家才能布置的出來。」

  楚暮第一次見到江歸月的臉色凝重,他作為聖童,真正實力連楚暮都無法猜測,不過至少在皇武境之上。

  有他在身邊,楚暮算是比較安心的。

  不過楚暮卻忘了一點,既然江歸月修為高深,能讓他都感覺到緊張的對手,實力至少不再他之下。

  「小心了楚暮,這人不好對付!」

  兩人小心翼翼的向前走去,沒走多遠,便看到眼前一條河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這條河貫穿東西,並且寬度至少在百米以上,浪潮翻騰,湍急的河水,彷佛能吞噬一切的洶湧。

  「那個!」

  楚暮指著不遠處,是一條細小的繩子,整條大河,唯有這條繩子連接著兩岸。

  「不覺得很多餘嗎?我們輕輕一躍就能過去,為什麼要搞一個繩子?」

  江歸月疑惑不解,他腳尖點地,整個人騰空而起,不過就在這個時候,面前彷佛有一道透明看不見的屏障,直接將江歸月給彈了回來!

  光芒閃爍,江歸月臉色凝重,在他的手臂上,道袍被劃破,一道血紅的傷痕觸目驚心!

  看來這布置陣法的人,並不想讓楚暮他們太簡單的通過,故意留了一條繩子,現在要過河,唯有從這繩子上爬過去。

  「江兄,這陣法該如何破解?陣眼在哪?」

  「這便是縱橫陣的恐怖之處,他的陣眼會隨時變換,就連布陣之人都無法知曉。」

  楚暮看著腳下湍急的水流,眯起了眼睛,莫非又是泣血神殿的人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