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暮離開皇宮,手中卻是緊緊的攥著一個名單以及一個令牌,名單上面赫然寫著數十個名字,有的是京城大員,有的則是其餘地方的守城將軍亦或者是一方城主。,-*' ^ '~*-.,_,.-*~ ~*-.,_,.-*~' ^ '*-,
楚暮看著上面的名字,陷入了沉思,這些人都是這些年針對楚家的人,秦羽希隱晦的問楚暮楚家背後是否有後手。
說實話就連楚暮也不知道自己家究竟有沒有後手,表面上現在的白虎城楚家羸弱不堪,甚至於以楚暮現在的實力便足以統治白虎城,他不相信堂堂一個帝國大將軍的家眷勢力會被清掃的如此乾淨。
他總覺得父親心裡有東西深藏,從第一眼便是可以看出,那種心境廣闊,並不是一個白虎城小家族族長能擁有的。
看著名單上一欄名字,楚暮不屑的笑了笑,正是白虎城王家。
這個後患在白虎城便是清理乾淨,也倒是省的現在麻煩。
最終楚暮選定了一家,楚暮看得略微眼熟,這廝正是魏晨一派的忠實門徒,針對楚家這件事倘若是秦帝所發遺昭楚暮或許便不在過問。
但是人家皇帝都睜一隻眼閉隻眼甚至還有意袒護楚家,你一個文官偏偏湊這個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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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令人作嘔嗯是,這上面記載了每次從楚家搜刮來的資源,真正上交國庫的屈指可數,大部分都被他們自己裝到腰包里。
其中這個白家最為過分,王家針對楚家也是他竄到的,那所謂的親戚只不過是王家的女兒嫁給了白家當陪床小妾,要不是因為楚家這層關係,恐怕當小妾也輪不到她王家之女。
現如今,王家以亡,白家卻是活的滋潤,有魏國相的庇護,在京城混的風生水起。
這時候楚暮拿出手中的令牌端詳幾眼,上面赫然寫著四個流金大字,「奉旨搜查!」
這令牌是秦羽希給他的,不過對於這在京城中依靠官員庇護的家族來說,這便是鐵令!
「白家,今日便去走一朝!」
腳下生風,楚暮一躍飛起,不出一盞茶的時間,便是到了白家門口。
「讓白星輝滾出來見我!」
楚暮眉頭一凌,雙目暗沉,袖袍甩動,聲音之中夾雜靈氣,一聲喝出,宛若猛雷奔騰,這一喝,讓白家的幾個守衛神魂恍惚,險些變成了痴呆。
楚暮就在白家的門口,也沒有進去,他口中傳喚的白星輝自然便是白家家主。
很快,白家那兩個守衛緩過了神,面帶怒氣,像是看傻子一樣,盯著楚暮。
誰人不知他白家是魏相罩著的,竟然敢直呼家主名號,看來是來送死的。
「哪來的不要命的,想死就去投胎,別來白府,到時候濺我二人一臉血,還得費力清洗。趁現在我們二人沒有動手快快滾蛋!」
楚暮也不惱,今天就是來找茬的,到時候讓他們心服口服的認慫。
只見楚暮悠悠的從懷中掏出一枚金牌,自然便是那奉旨搜查四個大字。
俗話說不怕猛地不怕愣的,就怕官家門外候著。
經常在白家,怎麼不懂這個道理,只見這令牌之上有著公主府獨有的印記,做不了假。
「原來是官家,快快請進,我等這就通報老爺。」
楚暮不為所動,依舊雙手背後,周身劍域一放,銳利的劍氣呼嘯洶洶,長板楚暮身側,好似隨時爆發,不由得將楚暮稱托的極為威嚴!
果然,那二人面如死灰,屁滾尿流的跑進去通風報信。
「記住,我剛剛說的可是滾出來!」
楚暮不咸不淡的在後面吼了一聲,慌亂中依舊可以見到哪二人死命的點頭。
「外面那個不長眼睛的,敢來老子府衙惹事!」
白星輝正在與他的嬌妾顛龍倒鳳好不快活,卻是被楚暮這麼一喝頓時嚇得兩股戰戰,方才的雲霧之感也是早已不見,再看看身下的美女,可觀卻不可褻玩,當真可氣!
一腔怒火湧上心頭,白星輝隨意扯了一件衣服披在身上,便是召集人手,氣勢洶洶。
只見這時門口那兩個守衛連滾帶爬,「報家主,不好了,外面有官人!」
白星輝上去就是一巴掌,「媽了個巴子,什麼官人,那是老子的衣食父母,應該叫爹!正好,有不長眼睛的前來鬧事,正好我爹在,今天定要讓他知道知道我白星輝的手腕!」
推開守衛,白星輝攜帶滿院的修士便是沖大門走去,守衛吃痛,卻是被那一耳光扇的嘴角麻木,兩眼直冒金星。
可惜白星輝不知道,正是他口中的爹前來抄家!
白星輝罵罵咧咧的衝出家門,卻是看到門外只有楚暮一人背負雙手,閒庭信步一般悠然自得。
只見楚暮停下了腳步,那個位置恰到好處,也說不上哪裡正確,只是剛剛好可以和白星輝對視,且讓其無路可逃。
白星輝一時拿不定主意,這是官人還是來找茬的?
不是剛剛還有叫門的嘛,怎麼就剩下一人。
這時眼尖的白星輝卻是看到了楚暮手中的令牌,一下子猶如找到了親爹,三步並作兩步就是迎來,「您快快請進,想必就是您替小的打跑了那鬧事之人吧,慚愧,真是慚愧。」
楚暮哭笑不得,這傢伙難道是把他當作宮裡的人了?
楚暮也沒點破,反倒起了玩心,將那金牌揣的懷裡,大步向白家走去。
一路上白星輝卑躬屈膝,就差跪下給楚暮按摩腳了,白家人見慣如此,全當什麼都沒有看見。
那守衛剛剛緩過勁來,見楚暮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走進來,雙眼瞪的斗大。
「老爺,他他他,就是……」
「啪!」
「瞎了你的狗眼,這是貴人,你竟然用你那骯髒的手指對著貴人,我看你是嫌腦袋多長了一個,想讓我給你松松骨頭!」
白星輝一改剛剛卑躬屈膝的形象,對自己人反倒是盡顯王霸之氣。
只是可憐這門口守衛,一心為白星輝好,卻是落得個雙臉臃腫,口舌不清。
「您上座,家裡的狗沒有管教好,讓您見笑了。」
楚暮一句話也沒有說,全是白星輝一人叭叭個沒完。
白星輝還納悶,這人就算是再嚴肅,也總要開口說句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