駭然的看了一眼自己的雙手,繼而,又用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臉,直到確信自己沒有被這種霧氣給同樣的腐蝕掉之後,簫強才抬眼看向了手中的大劍。
有這麼短的一段時間,手中的大劍已經被腐蝕的僅剩下了一隻劍柄,這隻劍柄還是因為被緊握在了簫強的手中,才得以保全了下來。
丟掉了手中的劍柄,再看向那件軟甲時,簫強的眼中不可抑止的流露出了一絲喜悅之情,到了此刻,即使是傻子也知道這件軟甲的非同尋常了。
畢竟,這件軟甲既然能夠躺在這兒如此之久,而沒有被這種玄黃色的霧氣給腐蝕掉,可見其品質之高了。
可是,此時的簫強並沒有急於把這件軟甲取在手中,而是用神識仔仔細細的把這兒給觀察了個遍,畢竟,在這個詭異的地方很難說會有什麼兇險的事情發生。
直到確信此地的確沒有什麼危險之後,簫強始才彎下腰來,伸手把這件軟甲取在了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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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甲很輕,握在手中似無一物,軟軟的,手感非常好。
就在軟甲到了簫強的手中的時候,還未等他認真的鑑賞一下這件軟甲,只聽耳中傳來了『嘡啷』一聲響,似乎是有什麼東西掉落到了地上。
意念一動,就把手中的軟甲收入到了『御靈戒』中。
低頭看向腳下。
「咦?那是什麼?」
就在簫強的驚咦聲中,一枚黑不溜秋、毫不起眼的令牌就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反反覆覆的看了幾遍手中的這枚令牌之後,簫強失望的發現,這枚令牌除了不知道是用何種材料煉製而成的之外,根本就沒有從這枚令牌上發現絲毫的奇異之處。
可是,親眼見過這玄黃色霧氣的腐蝕能力之後,簫強從心底深處認為這枚令牌絕對不像看上去那麼簡單。
手握著這枚令牌,正想著把它收入到『御靈戒』中,等到出了這個地方再行研究。
然而,就在此刻,一陣輕微的刺痛由指尖處傳了過來。
低頭一看,不知什麼時候,簫強的指尖被令牌上不知何處出現的一根紫色尖刺扎了一下,紫色的尖刺扎入到了他的指尖處。
就在簫強為這枚不知何處突然出現的紫色尖刺感到詫異時,一股巨大的吸力從尖刺里涌了出來。
頓時,簫強體內的鮮血順著尖刺涌了出來,湧向了那枚黑不溜秋的令牌。
大駭之下,簫強連忙鬆開緊握著令牌的手指,甩動著自己的手,想要把這枚恐怖的令牌從手中扔出去。
可是,無論他如何用力,都不能把這枚令牌從手中扔出去。
非但是如此因著他體內鮮血湧入到令牌中的越來越多,,那股吸力卻越來越大,不多久,簫強的臉色就蒼白了起來,他體內的鮮血也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流出了足有接近一半。
如非簫強是一名修煉者的話,普通人不用說流出近半的鮮血了,即使被放出三分之一的鮮血,也多半會丟掉性命。
甩又甩不掉,體內的鮮血流出的速度並沒有因為簫強的昏昏欲睡而稍減。
強忍著一陣陣眩暈之感,從戒指內取出了一把『血髓丹』,口一張,吞了下去。
霎時,這把『血髓丹』的藥力就運行了起來,補充著簫強體內那急速流逝的鮮血。
有了這一把『血髓丹』,簫強頭腦中的那種眩暈之感才稍有好轉。
低頭看了一眼手上的這枚令牌,心中大號了一聲:我咋就這麼倒霉捏。
倒霉的事情還在後面。
這才不過是開始而已。
頓飯時間過後,直到簫強吞下了第二把『血髓丹』,那枚令牌吸收鮮血的速度才開始減緩了下來。
鬆了一口氣,剛想喘一口氣,可是,就在他的心神略有放鬆的時候。
令牌上突然之間,冒出了一陣黑色的輕煙。
黑色的輕煙方一出現,就團團的把簫強罩在了其中,簫強體內的真元力洶湧地向著令牌內注入,不一刻,他那好不容易才恢復了過來的金丹又再次的暗淡了、虛幻了,體內的真元力就在這麼一霎那間,被這枚令牌吸收去了八九成。
須臾間,黑色的輕煙就消失了,連同輕煙一起消失的還有簫強,在那片空曠的地面上,唯余那枚黑不溜秋的令牌孤零零的躺在了地面上。
一條充滿了灰白色空間能量的通道內,簫強暗自哀嘆了一聲。
同時,已經經過了無數次傳送的簫強也在此刻感受到了身周那巨大的擠壓之力。
從這擠壓之力的強大程度上,簫強就已經猜測得出,恐怕他這次又要經過一次遠途傳送了,只是不知道,這次他會被傳送到一個什麼地方去。
隨著時間的過去,通道內的那種擠壓之力也在緩慢的增強,簫強在吞下了兩把『回氣丹』之後,一邊運轉『太清一氣訣』恢復體內的真元力,一邊運轉《鍛體篇》的第三層功法,全力抵禦著這股強大的擠壓之力。
昏暗中無日月,簫強更不知道自己這次被傳送了多長時間,直到他的第三層《鍛體篇》也開始吃不消了的時候。
無奈之下,他也只好運轉從未動用過的鬥氣功法——『紫靈訣,依靠體內的鬥氣來抵禦這股擠壓之力。
同時,他還不忘了加速真元力的恢復。
如此周而復始,鬥氣耗盡了就用體內的真元力,真元力耗盡了就運轉三層的《鍛體篇》。
也不知道經過了多少個循環。
驀然間,只聽『砰』的一聲響傳入了他的耳中,與此同時,簫強的眼睛也看到了一片光明,緊接著,他的身體就跟大地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也直到他的身體與大地來了一個親密接觸,他才真的相信,相信自己又被傳送出來了。
可是,根據這段非常長的時間來推算,他的這次傳送,肯定已經遠遠地離開了天遠大路,甚至是離開了------。
一想到這兒,簫強額頭上就冒出了絲絲黑線,他不敢再繼續向下猜測了。
穩定了一下心神,簫強從地上爬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開始打量起周圍的環境來。
沒多久,他就發現,這兒應該是一個深處地下的山洞。
不過,從這個山洞的布局,以及那不算明顯的斧鑿痕跡來看,這兒以前肯定是住過人的。
山洞不大,面積也就不到一百平米的樣子,只需一眼,簫強就把整座山洞給盡掃眼底。
令他感到不解的是,這個山洞中除了那硬邦邦的岩石之外,就再也沒有了什麼東西。
一想到東西,簫強不由得看向了自己的腳下。
「又一枚令牌!」簫強差點驚叫出聲。
只見一枚同樣還不溜秋的黑色令牌,一枚與他在那詭異的地方所見到的那枚令牌幾乎完全一樣的令牌,就躺在了他的腳下。
毫無光澤的令牌,此刻看在簫強的眼中,卻有了一種恐懼的感覺。
連忙縱身一躍,跳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