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三天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眨眼間就過去了。
這一日,一大早,就有著數千名實力達到了大劍師的學生來到了學院的廣場上,彼此之間的臉上都洋溢著春天般的笑容。
仿若是男的要做新郎官,女的要上花轎做新娘一般的高興。
如果又不知情的在這兒的話,說不定還真的以為這兒就要上演一場,噢,不,是數十場大型的婚禮似的。
打眼看去,就會發現一絲異常,廣場上的數千名學生好像是約定俗成了似的,分成了數十個圈子站立在那兒,很顯然,每一個圈子裡的學生是來自於同一個家族,或勢力。
所有的學生都在靜靜地等著,等著神戰之地的開啟。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不多一會,各個班級的導師也來到了廣場之上,這些導師分別站到了自己的學生的前面,一臉的凝重之色。
其他人有可能不知道,但是他們這些作為導師之一的人卻是深深地知道,現在這些站在自己身後的學生,或許在下一刻,也就是在進入到了神戰之地後的不久,他們就會變成一具毫無用處的屍骸,甚至還有相當一部分的學生會落得一個屍骨無存的地步。
要知道,這些學生里,即使在校時間最短的也有兩年的時間了,這裡面很是有一些學生與導師之間的關係非常密切,自然,這些導師也是不願意看到隨後發生的一切。
如非是上次的荒原之行出現了不可控的意外,以至於很多的優秀學生把姓名給丟在了荒原上,那麼要想在神戰之地開啟的時候,能夠獲得一個進入的資格,必須要經過一番苦戰,也就是所謂的學院大比。
大比中,也只有那些修為最高、排名靠前的數千名學生才有資格進入神戰之地。
可是,如今一來,很大一部分優秀的學生把性命丟在了那遙遠的荒原上,學院才在不得已之下,想出了一個由學生自願報名進入的想法。
這也導致了這些學生的實力參差不齊,差距極其大,讓這麼一批實力懸殊非常之大的學生盲目的進入到神戰之地,勢必會使得許多的學生喪失生命。
學院明知如此做的後果,但還是為了什麼約定,不得不如此。
廣場的邊上也在此時聚集了數萬名學生,這些學生都是這次自動放棄了進入神戰之地的人。
他們幾乎每個人都伸長了脖子,看著了站立在廣場正中的那些學生,滿眼的羨慕之色。
在這一刻,這些不能進入神戰之地的學生心裡產生了一種後悔平日裡沒有認真修煉,以至於修為不能提升到大劍師之境的想法。
這些沒有資格進入神戰之地的學生的心裡,在這一刻幾乎不約而同的下定了要認真刻苦修煉鬥氣的想法,當然,以後他們是不是還能夠牢記這種臨時拼湊起來的決心,那就不得而知了。
迷神山脈深處的那座山谷里,鐵氏一族的族人經過了一段時間的忙碌之後,現在已經清閒了很多,除了一少部分人在做著一些收尾的工作之外,其他的族人都已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忙起了平日裡所需要忙碌的事情。
一時間,谷內再次恢復了往日的寧靜與安逸。
鐵宇四老此時正站在了一座山洞的洞門前,踱著方步,徘徊在洞門前,滿臉的焦急之色,時不時的看一眼不遠處的洞口處。
小跑了幾步,鐵玄追上了在他前面同樣焦急不安的鐵宇,急匆匆地道:「大、大哥,按照簫兄弟告訴我們的期限,現在已經到了,你看我們是不是現在就進去把他叫出來?」
望了一眼洞門的方向,鐵宇抬起頭來,停下了不知道已經走了多久的腳步,眼露沉吟之色,不一刻,才緩緩地道:「還有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我們就再等等吧,根據我們的猜測,簫兄弟這次去往神戰之地,肯定會遭遇一場大戰,如果沒有做好準備,貿貿然的去了,還不如不去。」
此刻,鐵洪與鐵荒兩人也已來到了鐵宇的身後,聞聽此言,頓時恍然的點了點頭,頓時打消了把簫強從山洞內叫出來的想法。
天已近中午,希洛克魔武學院的廣場上,那數千名學生依舊在等待著神戰之地的開啟。
「姐,老大怎麼還沒有回來?你說,他到底是到哪兒去了?」
海東青眼望著站在自己前面的海紫煙,焦焦急萬分的道,這已經是他不知道第幾次詢問了。
恰在此時,簫萱萱也已經繞著廣場尋找了一圈,回到了海紫煙的身後,連忙道:「紫煙姐,我去問一下雲導師,看看她知不知道我哥哥的去處。」
說完,簫萱萱也不等海紫煙的回答,就一溜煙的跑了。
「雲導師,你------」不多一會,簫萱萱就跑到了雲輕揚的身邊,抬起臉來問道。
「噢,萱萱,你是在找你哥哥嗎?」
雲輕揚一見到簫萱萱的到來,以她冰雪般的心思,又豈能不知道簫萱萱的心意,趕忙道。
簫萱萱輕點了點頭,不發一言的看著了雲輕揚。
雲輕揚回身看了一眼自己身後那寥寥無幾的學生,輕嘆了一聲,說實在的,她也想知道簫強此刻究竟是在哪裡。
要知道,自從她與簫強從荒原一起回來之後,簫強就好像是在人間蒸發了一樣,不見了蹤影,這還不止,就是連她那可愛調皮的妹妹——雲輕舞也消失不見多日了。
對於簫強,她倒是並沒有多少擔心,畢竟,她是見識過了簫強的戰鬥力,以及他那層出不窮的手段,她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與自己相依為命的妹妹的安危,如果不是老祖宗雲縹緲以性命擔保妹妹無事,她肯定會如發了瘋一樣的重回荒原尋找妹妹的。
「萱萱小妹,實在很抱歉,我也不知道你哥哥現在在哪兒,只是、只是他在幾個月前曾經告訴過我,說有一件事情需要出去一段時間,說不定,現在的他已經在向回趕的路上,我們再等等他吧。」
略一思忖之後,雲輕揚只好撒了一個善意的謊言,安慰著焦急不安的簫萱萱。
「噢,我哥是這樣告訴你的?我就說嘛------」
說完,簫萱萱一蹦一跳的跑回到海紫煙三人的跟前,嘰嘰喳喳的述說著,居然把雲輕揚告訴她的話原封不動的複述給了海紫煙知道。
就在簫萱萱不經意間的時候,海紫煙的眼裡飄過了一朵疑雲,這麼重要的事情,簫強居然沒告訴自己等三人,反而是告訴給了雲輕揚知道,那他與她之間究竟是什麼關係?這種關係有發展到了什麼地步?
還別說,有的時候,女人的心思還真的能夠通過一些蛛絲馬腳發現些什麼。
其原因,一是女人的心思慎密;二是女人最了解的還是女人。
且不說,雲輕揚在焦急萬分的等待著簫強的歸來,以及海紫煙心裡的那點擔憂,卻說,此刻的迷神山脈里。
突然間,洞門大開,一陣爽朗而又滿意的大笑聲從洞內傳了出來。
「哈哈哈,終於成功了,成功了,哈哈------」
早已在洞外等候多時的鐵宇四老乍一聽到這陣笑聲,連忙掠了過來,急切的道:「簫公子,成功了?」
簫強環視了一眼圍攏在自己周圍的四名老者,默默的點了點頭:「嗯,成功了。」
聞聽此言,鐵宇四老異口同聲地道:「那就好,那就好------」
話還未說完,簫強就打斷了他們想要繼續下去的話:「額,對了,鐵老,你們四人這麼早就在這兒,難道是知道我今天要出關嗎?」
「不是,我們哪有那種未卜先知的本事,你不是在一個多月之前,就告訴我們,讓我們今天這個時候來把你叫出關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