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掉了赤鬃蟾之後不久,先前被它的內核給擊飛出去了很遠的『噬魂幽蓮』也悠悠的飛了回來。
意念一動,就讓『噬魂幽蓮』把赤鬃蟾的軀體,包括它的那枚足球大小的內核給吞噬了進去,這才讓它懸浮在這一帶區域的上空,一邊煉化新吞噬進去的赤鬃蟾,一邊用意念*控著『噬魂幽蓮』吸收煉化這兒的靈魂之力,簫強相信,等到『噬魂幽蓮』吸收煉化了赤鬃蟾之後,用不了多久,就能夠恢復如初,甚至還能夠藉助這次吞噬煉化赤鬃蟾的這一個契機,使得『噬魂幽蓮』再次進階也說不定。
緊接著,又把早已被簫強派到這兒,卻是沒有派上什麼用場的噬髓獸招了過來,讓它們吞噬那些剛死不久的武士的腦髓,他還真的希望這數十萬隻噬髓獸能夠藉助這次吞噬了兩百多萬人的機會,再次進階,最好是都進階到聖獸以上的境界,如果能夠真的如他所想,那麼簫強的手下也就真的擁有了一批可以派上用場的魔獸軍團。
等到簫強做完了這一些事情,這才用靈魂傳音之術,讓沙沙率領所有的海獸把另外的四艘戰艦推到了這一帶區域,然後,簫強身形一閃,就消失在了原地。
他可是始終惦記著這個被海盜們經營了長達上千年的賊巢,以及裡面的收藏。
希洛克魔武學院。
雲重居住的那個校長別墅內。
此刻,施施然走進來了四名中年人與一名青年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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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需多說,走進來的五人就是秋無涯與秋恨水等人。
經過了這麼多天的治療,秋無涯的傷勢已經得到了完全的恢復。
再度恢復了他那驕橫的模樣,仰著臉,一搖三晃的走在了其他人的前面。
直到他踏入了雲重的住處,他的腦海中還在徘徊著一路上走來所見到的一些個姿色過人的女生的身影,眼中不可抑止的流露出了一絲*邪的神色,偶爾的嘴唇還哆嗦上兩下,說著一些連他自己都不清楚的話語。
緊跟在他身後的秋恨水每每看到秋無涯那猥瑣的樣子,心中就不由的一聲長嘆。
直感嘆家族後繼無人。
可是,這又能說明什麼?
其實,秋恨水也知道,在家族中很是有著數十名核心弟子,他們無論是鬥氣修為,還是心智,都遠遠地超過了眼前的青年。
然而,就因為這秋無涯是家族的第一順位繼承人,而那些所謂的核心弟子大部分是一些來自於支脈的弟子,故此,他們即使再優秀,也沒有繼承族長的資格。
這就應了一句話:『說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說你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
其實,說白了,這秋無涯像極了簫強前世時見過的那些什麼『官二代』,這些『官二代』就是靠著自己有一個好老子,才擁有了其他同齡人所沒有的優勢。而他,秋無涯也就是靠著自己是現任族長的兒子,才成為了秋氏家族的第一順位繼承人,如果,這秋無涯失去了他背後的光環,秋恨水相信,他就是一社會垃圾。
說到底,這就是家族族規的一種制約,更是家族族規最大的弊端。
一想到這兒,秋恨水無奈的長嘆一聲,落寞的看著近在咫尺的草綠色的小樓,在這一刻,他的心蒼老了很多。
「哈哈哈,沒想到恨水兄居然大駕光臨了,稀客啊,稀客,請進。」
就在秋恨水感慨不已的時候,雲重大笑著從小樓內快步迎了出來。
遠遠的就伸出了手。
秋恨水連忙收回心思,同樣的,快步走上前去,兩隻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
「哈哈,雲兄,好久不見了,你這老小子是越活越年輕了,看樣子,修為又有所長進了哈。」頓了一頓,秋恨水眼中的精光連閃,道:「我倆大概有三十多年沒切磋過了,要不------」
一聽此言,雲重的老臉上頓時一凝,連忙揮手打斷了他的話道:「呵呵,難得恨水兄來一次,還是喝水聊天的好,嗯,就是聊天,那個啥,來人,備茶。」
說時,拱手一禮,把秋恨水五人讓了進去。
說到切磋,雲重對於三十多年前的那次是記憶猶新啊。
這秋恨水是一個戰鬥狂人,說白了,就是一名武痴。
五十年前,在一次的家族聚會上,秋恨水無意中聽到別人說雲重能夠越級挑戰的事情,就在那次的聚會上找到了雲重。
沒說的,在其他人的慫恿,以及秋恨水的糾纏之下,兩人只好來了一場切磋。
切磋的結果以秋恨水的敗北告終。
然而,在接下來的十多年裡,這秋恨水就找上了雲重,屢戰屢敗、屢敗屢戰,一直切磋了十多年,那十幾年可把雲重給煩透了。
其實,雲重之所以能夠從落月大陸來到這希洛克魔武學院裡來,一部分原因就是這秋恨水。
故此,今天一見面就聽到『切磋』兩個字,雲重的腦門上就直冒黑線。
走進了雲重會客的大廳,一行六人分賓主落座。
一番寒暄、介紹之後,看看時候也差不多了。
秋恨水在再三思忖之後,開了口:「雲兄,我們這次的來意,想畢,你也已猜到了,再說了,揚揚也已經老大不小了,你看是不是------」
本來還歪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心不在焉的喝著茶的秋無涯此刻一聽到秋恨水提及了雲輕揚,登時精神一振,連忙坐直了身子,急切的道:「對對對,雲爺爺,你還是把揚揚表妹給叫出來吧。」
儘管從輩分上來說,秋無涯得叫秋恨水爺爺,可是秋恨水卻不敢大聲的呵斥這未來的族長,此刻,見到這位爺大失身份的打斷了自己與雲重的話,只好瞪了他一眼,轉過頭去,對著雲重尷尬的一笑:「這孩子就是心急,不過,這也恰好說明了涯兒是何等的喜歡揚揚小姐,呵呵------」
秋無涯在三大家族裡可以說是一個名人,不過這個名人是臭名遠揚的名人。
雲重打心底里就不喜歡他,不過,礙於他與雲輕揚之間的婚事是由雲縹緲老爺子定下來的,雲重也是無法反悔的,聽到秋恨水如此一說,心中哀嘆了一聲,叫過了身後的一名侍女,低聲吩咐了幾句。
聽到吩咐,侍女走出了大廳,急匆匆而去。
一等這名侍女離去之後,眾人知道這兒距離雲輕揚所住的地方還有一段不短的距離,只好有一搭沒一搭的搭訕著,說著一些無關痛癢的事情。
頓飯時間過後,就聽到從遠處傳來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如非是此時坐在大廳中人的修為最低也達到了劍聖的修為,他們還真的聽不到這陣腳步聲。
不久之後,大廳內就走進來了一名身穿紫色衣袍的青年女子,正是不久前從荒原上逃回來的雲輕揚。
還未來這兒之前,雲輕揚就已經從侍女的口中知道是誰來了,自然是知道秋恨水等人的來意。
一進大廳,雲輕揚對著雲重低低的叫了一聲『爺爺』,隨即,站在了那兒,低頭垂目,直接無視了秋氏一族五人的存在。
秋無涯一看到雲輕揚的到來,頓時打起了精神,兩眼放光的從上到下的仔細端詳著她,富有侵略性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掃來掃去。
雲重重重的咳了一聲:「咳咳,揚兒啊,這是你秋恨水爺爺,這是你------,這位就是秋無涯秋公子,也是------」
還未等雲重說完,雲輕揚就已經抬起頭來,眼中露出了堅定的目光,『唰』的一聲把衣袍的左衣袖撕了下來。
頓時,一條無暇的玉臂呈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片刻之後,雲重好像是發現了什麼驚天般的事情一樣,緊盯著這條玉臂的上部,顫聲道:「是誰?是誰動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