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集匪夷所思

  海面之下數百米的地方,簫強的身周籠罩著一道淡藍色的光暈,正在急速的向著三才島的方向遁去,如果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他的雙手掐動了一個玄奧的法訣,正是五行遁術裡面的水遁之術。

  現在的簫強,還達不到如同他的土遁之術那樣,無需掐動手訣,只要一個意念即可化身為土,隨意的施展土遁之術。

  如果他的水遁術要想如同他的土遁術那樣的話,還需要一個契機,需要一個他能夠徹底與水元素溝通,化身為水,也只有那樣,他的水遁術才可以說是達到了大成之境。

  施展了水遁術的簫強,此刻感覺到自己恍惚是大海中的一條游魚,感到自己與這大海是如此的親切。水的阻力也在他施展了水遁術的那一刻小了很多。

  扶瀛大陸。

  帝國皇城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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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宮中,鵝卵石鋪就的、幽深小道上,一名老得不能再老的老太監口中呼出了無數的白霧,在奔跑著。

  一路上,不時的從各色宮殿中飄出了幾道火辣而又幽怨的眼光。

  在這一刻,老太監相信,如果眼光能夠姦殺人的話,他早已不知道死上多少次了。

  「呼!太恐怖了!」

  終於在如此眾多的恐怖的眼神中跑完了一大半的路程,老太監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下面,伸手輕輕的撫.摸了一把另一隻手上的一隻鷂鷹,長長的呼出了胸中的一口悶氣,狠狠地啐了一口:他媽的,要不是老子被那個啥了,今天寧可拼去這一副骨頭架子也要幹上幾票------仿佛是察覺到了老太監心中的異樣,手上的那隻鷂鷹伸出嘴來在他的手背上狠狠地啄了一口。

  「唔,他媽的,連你這隻小東西也敢來欺負老子了------」

  老太監心有不甘的放棄了心中的*思,在手上的那隻鷂鷹頭上狠狠地敲了一記。

  萬壽宮中。

  老太監井上口貨低垂著頭,鼻孔翕動下,狠狠的吸了幾口宮殿內的那種*穢的氣息,雙手捧著那隻鷂鷹,遞到了皇帝的面前,隨即,後退了幾步,不過他可不敢抬起頭來,那樣的話會觸動龍顏,惹下滔天大禍的。依舊低垂了頭,只有眼角的餘光掃過了宮殿中那一群嬪妃,吞咽了幾口唾沫,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口貨,就這些了嗎?」

  不一會,小犬大郎就看完了手中的那張從鷂鷹腿上解下來的魔獸紙上所記載的內容。

  皺起了眉頭問道。

  聽到陛下的語氣有點加重,井上口貨心知這張魔獸紙上一定寫了一些不算太好的事情,連忙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顫聲道:「陛、陛下,沒了,再也沒有了。」

  「噢?」

  小犬大郎輕喔了一聲,手捏著自己的下巴,在大殿中踱了起來,陷入了沉思狀,眾嬪妃也在此時停止了喧譁,保持著先時的姿勢或站、或坐、或臥在那兒。

  井上口貨情不自禁的偷偷的抬起頭來看向了皇帝陛下,繼而發現陛下已經完全的把心思沉浸在了想心事上,他的脖子一轉。

  孰料,這一轉之下,他的鼻孔中一熱,一股熱乎乎、濕潤而又有一股腥味的液體流了出來,流鼻血了。

  頓時,一股悔意浮上心頭,就那麼的定定地跪在了那兒。

  為啥,就因為他這一抬頭環視之下,入目的是一片各式各樣的溝壑,而且還是一片沾滿了晶亮的液體的溝壑。

  眾嬪妃見到井上口貨那狼狽的樣子,不約而同的輕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強忍住了笑,用一种放盪的目光看著了他獨自在那兒用衣袖擦拭著自己鼻孔中流出的鮮血。

  一刻鐘後,小犬大郎才舒展開了那緊皺的眉頭,停下了腳步。

  「去,告訴護國*師,就說本皇一會就過去。」

  「是,陛下。」

  話分兩頭。

  卻說,三才島上此時已經過去了三天的時間。

  每天裡,小犬日朗都會在自己的宮殿與三才峰頂之間跑上幾趟,緊張無比的觀察一番包圍在島嶼東南西三面的無邊無際的海獸。

  由於那近半離島的海盜在三天之前就已經踏上了回島的路,故而,這三天裡,被他派到天元大陸上劫掠的那些海盜也已經回來了八成,根據信息堂傳來的消息,剩下的那兩成.人馬,最遲也會在今天夜間回到島上來。

  直到此刻,小犬日朗的心中才安定了許多,有了那麼一分底氣,畢竟,人多力量大不是。

  不過,這三天裡,讓他感到不安的是,包圍在三才島三面的所有的海獸,在這三天裡,並沒有什麼大的舉動,更沒有表現出一絲一毫想要進攻島嶼的架勢,僅只是團團的把三才島的三面給包圍住了而已。

  仿佛是它們的任務就是把這島嶼包圍住就行。

  小犬日朗抬眼看了島嶼北面的方向,那兒這三天裡不但是沒有被還是所包圍,更是連一隻海獸都看不到。

  此等詭異的現象,非但是沒有減輕小犬日朗心中的那種不安的感覺。

  相反,因著小犬日朗這數百年來都是過著刀口舔血的生活,他心中的那種不安的感覺不但是沒有絲毫的減輕,反而是愈加的強烈了起來。

  而且,隨著時間的過去,他心中的這種不安的感覺卻是越來越強烈。

  好似是有一個聲音在悄悄地告訴他,這兒很危險,快走!

  一想到『走』字,小犬日朗心中就是一陣苦澀。走!?想哪兒走!?能夠看到的是三面都有無盡的海獸,至於沒發現一隻海獸的島嶼的北面,即使用腳丫子猜也能猜得出,那兒說不定是這四個方向中最危險的地方。

  且不說那一個方向上是否有埋伏了,單只是海面之下無窮無盡的暗礁與暗流,就不是他們的戰艦所能夠承受得了的,為今之計,也只能靠皇帝陛下那邊了。

  小犬日朗一想明白了這些,轉念一想,這些海獸不是還沒有開啟靈智嗎?這次來襲怎麼會如此有秩序,而且,怎麼看,都覺得好像是有一名非常高明的人類在後面指揮似的。

  驀然間,小犬日朗也在為自己心中的這種匪夷所思的想法而感到震驚,使勁的甩了甩腦袋,試圖想甩掉腦海中這不切實際、更不可思議的想法。

  嘴中兀自還在嘀咕著:「不可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有人指揮,這肯定是海獸們瞎貓碰死老鼠碰上的------」

  邊嘀咕著,邊轉過了身子,向著山腰處行去。

  就在小犬日朗轉身離去不久,他原來站立的地方,簫強突然的從地下冒了出來:「咦,這老小子,雖是垃圾種族,但那腦子還不算太垃圾。」

  眼掃過了小犬日朗離去的方向,身形一閃,就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