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
四隻魔獸,只有那隻青龍的力量,最為薄弱,是寂滅宗與劍神宗的弟子主持,但是兩個門派的弟子,加在一起,只有勉強的一二十名,所以青龍的攻擊,顯得最為薄弱。𝟨𝟫ˢʰᵘˣ.ᶜᵒᵐ
火鳳被小傢伙出其不意的一擊給滅掉了大半,陣腳之中的陣宗弟子,在火鳳的身體撕裂的同時,數名弟子,也是口吐鮮血,甚至有的幾人,已經死亡,而站在首位的權衡,更是身受重傷。
「吼!」
看到青龍攻擊而來,小傢伙竟然不聞不問,手持著骨棒,竟然對著撕裂的火鳳,發動了猛烈的攻擊,倘若仔細看小傢伙,就會發現,它在不斷的吞噬著魔獸的內丹,更是把靈樹,也吞到了肚子之中,藉助魔獸內丹與靈樹的力量,推動自己的攻擊。
「斬!」
陸凡不敢施展殺劍,但是不代表不能使用丹田之中的火焰力量,還有洪荒之氣,一劍把白虎的攻擊抵消掉之後,體內的血液翻滾,憑藉著自己強橫的肉體,生生朝著那隻青龍撞了上去。
「彭!」
陸凡的身體,撞擊的速度很快,身上布滿了火屬性的魔氣,還有丹田之中的火焰力量,但是他被抽回來的速度,更加的快。
青龍的尾巴一下抽在了陸凡身上,但是接觸到陸凡身上的力量之後,青龍的尾巴,竟然呼啦啦的崩潰掉了一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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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現在!」
陸凡被抽飛的方向,正是小傢伙攻擊的那隻火鳳所在,看著火鳳已經快要被滅掉,陸凡丹田之中的那絲洪荒之氣,調動了出去。
「百破拳法,第十式,給我開!」
陸凡的拳頭,直直朝火鳳轟擊了過來,半邊身子已經碎裂的火鳳,身上的火焰十分的暗淡,當陸凡體內的洪荒之氣還有那火焰力量爆發的時候,火鳳的身體,終於轟的一聲,爆炸了開來。𝟨𝟫𝑠ℎ𝑢𝑥.𝑐𝑜𝑚
「啊……」
隨著火鳳一拳被擊碎,身上的火焰,倒卷而去,身在陣腳之中的陣宗弟子,被倒卷而來的火焰包裹,這些火焰,不僅僅有火鳳的力量,還有夾雜在其中的小傢伙閃電力量,更是有陸凡特殊的火焰與參與的洪荒之氣。
只見陣宗的弟子在烈火之中燃燒,哭嚎,陸凡身體重重的落下,身體再次重傷,被青龍拍抽的地方,鮮血淋漓,露出了骨頭,但是陸凡對這些毫不在意,對著小傢伙低喝道「殺了權衡!」
是的,陸凡致死也要殺了權衡,只要權衡一死,這大陣就少了重要的環節,再加上火鳳已經被他擊殺,而那邊的玄武,也已經要被水猿殺掉,四象還剩下兩象,已經成不了氣候。
「綁!」
小傢伙著實給力,身上白色的生機,讓它的身體腫脹成一個圓球,但是聽到陸凡的話後,手中的骨棒,瞬間穿過火焰的阻隔,透過大陣出現的縫隙,拍在了權衡的胸口。
「噗……」
權衡在火焰之中,左右難支,骨棒落下之後,沒有一絲的機會來躲避,胸口頓時塌陷下去,變成了粉末,胸膛凹陷下去之後,變成了一個空洞。
「嘩啦啦!」
看到火鳳被殺,權衡所主持的陣腳,已經出現縫隙,白虎與青龍,奮力絞殺過來,但是一旁的水猿,終於把那隻玄武滅殺了,漫天的棒影,重重落在了大陣之上,嘩啦啦的聲響過去,大陣打破,白虎與青龍也全部消失。
裡面的人,吐血倒退。
「嘎嘎……」
水猿碧藍色的眼睛,出現了重瞳,瞳孔之中,兩個半月合在了一起,竟然是變異魔獸。
「不好,快退,這隻魔獸發狂了!」
剩下的血噬門弟子,還有合歡宗的人,看到水猿的樣子之後,大叫不好,紛紛後退,而劍神宗與寂滅宗,還有陣宗的弟子,已經來不及了。→
水猿重瞳之中的半月,赤紅無比,它的身上,開始散發出水藍色的光芒,攻擊落在它的身上之後,水藍色的毛髮會輕輕波盪,一些小的攻擊,完全的無視。
水猿暴怒,殺出真火,落到劍神宗與寂滅宗弟子中間,鐵棒橫掃,腳掌落下,必然是大地裂開,雨水避退,數個呼吸之間,就把兩個宗門的弟子,直接砸成了肉泥。
天上雨水一如往復的落下,但是火鳳的火焰,沒有熄滅,那些落在火焰之中的陣宗弟子,哀嚎一片,陸凡從儲物袋之中拿出一把丹藥,直接塞到了嘴中,提著長劍殺了過去。
「嗡嗡……」
殺氣震天,死傷無數,終於,在陸凡手指之上沉寂的那個鬼面戒指,嗡嗡的震動起來 ,兩隻蟒蛇狀的灰色影子,互相纏繞,朝著那些倒地地上重傷的弟子身上撲去,一道人形灰色的影子,緊隨其後。
「少主,快走,我們擋在後面!」
血噬門的人,被水猿的狠辣嚇了一跳,解決掉了兩個宗門的人,還剩下一群血噬門弟子,還有就是合歡宗的弟子了。
小傢伙持著合歡鈴,拿著骨棒,與陸凡左右夾擊,在合歡宗之中大殺起來。
血噬門的武將高手,剩下的最多,竟然還有四十幾名,可是他們的修為,高低不等,面對狂暴起來的水猿,也不夠看,特別是他們心中已經畏懼。
「撤!」
血恨看著血流成河的樣子,還有在人群中橫衝直撞的水猿,咬著牙無奈的說道,心中對於血殿殿主,也失去了希望,為了保全力量,無奈的選擇了撤退。
「呼……」
鐵棒舞動,呼呼的風聲,把雨水擊碎,武將級別的紅袍,根本不敢和鐵棒相撞,武將下階的,一旦接觸,直接被打爆成一團肉泥,就算武將中階的,也是屍骨無存,唯有武將上階的,好運之下,會落個重傷不死的地步。
但是不要忘了,那邊還有鬼面戒指之中的亡靈,瘋狂的鑽到他們的體內,讓他們的生機,從此斷絕,化成一具具屍體,冰冷的躺在地上。
「少主,你們先走,我們擋住它!」
十幾名紅袍武將高手,看著不斷死去的紅袍,知道他們在劫難逃,咬著牙對血恨說道,他們從逃跑的退伍之中退了出來,連續的拍打著胸口,更是把自己的金丹拍碎,讓他們的力量,短時間之中,到達一個新的高度,用來爭取時間,給血恨創造機會逃走。
「走,快走!」
血恨轉頭看著十幾名紅袍,身邊還有為數不多的七八名紅袍跟在身後,眼中落下了血淚,不再回頭,血影身法全力運轉,想逃離出這個山坳之中。
「嘎……嘎……」
看到十幾名紅袍,身上血色迷茫,氣息強烈,發了狂的水猿,絲毫不顧,手持鐵棒,劈山一擊,一個水屬性魔氣形成的山嶽,出現在它的棍棒身上,朝著十幾名的紅袍落下。
「血海!卷!」
那十幾名紅袍,看著落下來的山嶽,嘴裡低喝一聲,身邊出現了一股股血浪,這十幾股的血浪,匯聚成一起,變成了一片血色的汪洋,席捲向水猿。
「嘩啦啦……」
血海好像是真實的一樣,發出嘩啦啦的水聲,卷上了劈落而下的山嶽,拍打上面,就像是大海之中的波浪,拍打著海岸一樣,血海與山嶽,僵持了幾息的功夫,最後潰散成一股股的血海,四散開來。
「轟……」
十幾名紅袍,身體已經變成了乾枯的樣子,看著落下的山嶽虛影,沒有躲避,因為他們已經成功,少主已經離開了,他們的任務,也已經完成。
死而無憾!
「呼……呼……」
水猿眼中的重瞳消失,重現恢復了碧藍色,赤紅色的半月,也消失不見,大口喘著粗氣,剛剛的攻擊,讓它消耗不少,現在終於滅殺乾淨,心中的火氣,也消失了不少。
而另一邊合歡宗的所在,陸凡與小傢伙,雖然不像水猿一樣,大殺四方,但是也是浴血奮戰,殺的合歡宗弟子,不斷的變少,本來就不多的人數,現在少的可憐。
「亦落長老,快走,我們給你拖住!」
合歡宗的弟子,對著亦落說道,可是亦落的眼睛之中,已經沒有了神采,灰暗無光,流著眼淚,喃喃的說道:「合歡鈴只剩下一個的時候,還叫不叫合歡鈴?我和白宇是夫妻,少了他,我又算什麼?合歡鈴丟了,他也走了,我又怎麼可能在這裡苟活?」
「亦落長老……」
合歡宗弟子,聽到亦落的話,聲音有些哽咽,是啊,他們的伴侶也已經死了,如果他們不為死去的伴侶報仇,還有何顏面活下去?
記得曾經無數的日子,總是有一個人不離不棄的陪在身邊。
記得無數次的爭吵過後,依偎在一起的樣子。
記得修煉的枯燥,有一個身影,成為武道之上的堅持。
我們為了什麼而戰鬥,為了什麼而高興,又是為了什麼而哭泣?
愛一個人,傷了,痛了,都已經是過眼雲煙。那躺在泥濘之中的屍體,還有著記憶之中會笑的容顏,可是為何看到後,我卻是淚流滿面?
合歡宗,只有一生一對的伴侶,沒有苟活的弟子!
一生一世一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