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等待

    「走了,終於走了!」

    楊器與權衡,還有白蒼玄,臉色都發白無比,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浸濕。  九九歸元防禦大陣,也不堪重負,好像隨時都可能破掉一般,裡面的三個宗門的弟子,一個個虛弱的倒在了地上。

    而合歡宗的那邊,粉紅色瘴氣開始慢慢收縮,露出了裡面的合歡宗弟子,他們臉色都潮紅無比,但是他們的身體,明顯的在打顫,半日的功夫,就算有雙修之法,他們也都疲憊不堪。

    倒是不遠處的凌刀宗人,身上都帶著傷勢,但是他們的目光,卻明亮無比。凌刀宗的人數很少,只有區區五人,但是這五人,每一個的實力,竟然都是武帥下階的地步,讓倖存下來的人,看到之後,倒吸了一口氣。

    凌刀宗的人,可是硬生生的挺過來的,可見他們的實力,到底有多麼的強橫。

    剩下的宗門,損失慘重,甚至有些宗門,已經全部滅亡,可以說一次沼澤蜂群,讓他們的實力,整體的縮水了一半還多,但是他們也只是看了一眼之後,就不再言語,各自恢復起了消耗的魔氣。

    武者的世界就是這樣,怕死,就不要當武者,因為武者的生命,都是朝不保夕。

    淡淡的霧氣之中,隨著血噬門他們不斷的深入,陣法的波動也漸漸的開始了明顯,但是對於這些波動,血使臉上的表情,卻是沒有一絲的改變,仿佛知道這迷霧之中,必然會存在陣法一樣。

    「血使大人,不知道咱們還有走多久?」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𝓉𝓉𝓀.𝓉𝓌超貼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雖然周圍的迷霧之中,沒有危險的存在,但是讓走了半天的血噬門人,心中都壓抑無比,曹長老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血使,沉思了一下之後,開口說道。

    「等不了多久了,這迷霧之中,原本是被沼澤蜂占據的,但是沼澤蜂本身就是一遇到危險,倘若不把敵人消滅,就會躲起來的魔獸,咱們在這裡面,不會遇到什麼危險的。」

    走在前面的血使,心情有些不錯,嘴角淡淡的笑意,一隻都掛在臉上,一番話說出來,讓身後血噬門的人,也忍不住笑了出來,一掃剛剛的壓抑。𝟨𝟫🅢🅗🅤🅧.🅒🅞🅜

    血噬門這一招實在是高明,不僅沒有損失任何人,還藉機把各大宗門的人,給消耗的一半之多,他們現在還躲在外面,恢復著哪。

    「好了,快到了,裡面還有危險,這層迷霧雖然也是一座陣法,卻也只是把魔氣氣息隱藏下來,真正的危險,還在裡面。」

    血使收住臉上的笑意,看著逐漸開始變淡的霧氣,重視著說道。

    「這就是死亡之城?」

    血使的話剛剛落下不久,隨著他們的前進,周圍的霧氣已經消失不見,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是一個很大很大的湖泊,在湖泊之上,有一座巨大的城池浮在水面之上。曹長老看到之後,不禁驚嘆著說道。

    這座浮在湖面之上的城池,就是曹長老說的死亡之城,也就是他們此行的目的地。這座死亡之城,十分的破舊,城牆也倒塌了不少,原本的城門,也殘不堪,整個死亡之城,迷上一層死亡的陰影。

    「死亡之城,乃是傳說中,死亡君主的城池,這座城池隨著他南征北戰,不知道死了多少人,由此,也被人冠上了死亡之城的稱呼。」

    血使目光看著水面之上的死亡之城,目光變得有些灼熱,對著身後的一眾人緩緩說道。

    「隨著死亡君主南征北戰?」

    血恨不由一愣,有些不明白血使口中的意思。死亡君主的事情,他倒是在血殿之中看到了一些,卻也只是籠統的介紹了一下,至於他們此行的目的,他卻是現在才知道的。

    「恩,原本這座城池,是一件重寶,可以隨意變換大小,更是可以四處飛行,只是可惜……」

    血使收回自己的目光,把眼中的那絲灼熱掩蓋下去,對著血恨說道。

    「這……這是寶物?」

    不止是血恨吃了一驚,就連其餘的紅袍,也是驚訝不已。寶物的數量本來就十分的稀少,像眼前在這座城池一樣大小的寶物,絕對是第一次聽說。

    「好了,沒什麼大驚小怪的,現在這座城池,也只是一個損壞的寶物,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珍貴可言。」

    血使看著他們眼中的灼熱,冰冷的說道,頓時一股涼意,讓他們清醒了過來,看向那座死亡之城的目光,重新恢復了清明。

    重寶誘人心,何況是一群在刀尖上遊走的武者,對於寶物的欲望,實在難以遏制。

    「準備一下,咱們進去看下。」

    血使的眼睛半眯著,看著平靜的湖面,開口說道。

    「讓我來,我去為血使大人探路!」

    一名武將下階的紅袍,走到了血使的身邊,對著血使恭敬的說道,他並沒有發現什麼危險,索性趁機能在血使面前表現一下,也好被血使的大人記住。

    


    看到那名叫做叅冷的武將下級紅袍走出去之後,其餘的紅袍,有些羨慕的說道,卻也只是怪自己沒有這小子機靈,不然換做了自己,也會給血使大人留下一個好的印象,說不定哪天就會高升了哪。

    「恩,小心一點,這湖面不像表面那樣平靜。」

    血使轉頭看了一眼走出來的這名紅袍,點了點頭,對著叅冷交代著說道。

    之所以沒有讓他們衝上去,就是感覺到著湖面之下,讓他產生了一絲的不安,但是他卻沒有感覺到任何的魔氣波動,現在看到叅冷主動出來,想了一下之後,也就點頭答應了下來。

    「是,血使大人!」

    叅冷聽到血使的交代,心中一暖,精神抖擻的看了一眼湖面之後,直接飛了出去。

    「蹬蹬蹬!」

    叅冷的身體飛出去的快,回來的也快,剛剛飛衝出去的身子,直接被震了回來,腳下連連後退,停下的時候,胸前的紅袍,已經被口中吐出的鮮血,浸濕了一片。

    「禁制飛行?」

    血使看到叅冷的樣子,眼睛頓時眯了起來,嘴裡冷冷的說道。

    他們之所以在荒原之中,費了那麼多時間來慢慢尋找,就是因為他們飛到空中俯瞰整個荒原時,整個荒原,都好像被迷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讓他們從無看清下面的一切。

    但是他們想不到,這裡的一個小小湖面之上,竟然也會存在如此凌厲隱晦的陣法,竟然限制住了他們的飛行能力。

    「沒事吧?」

    血使一個閃身,走到了叅冷的身邊,對著叅冷問道。

    「沒事,只是剛剛大意了,被陣法給震退了回來。」

    叅冷對著血使,搖了搖頭說道,雖然現在體內還一番翻騰,但是看到血使的關心,卻是說道自己沒事。

    「恩,休息一下,還有誰去?」

    血使轉身對著眾人說道,一雙眼睛從眾人的身上略過。

    「我去!」

    又是一名紅袍走了出來,這名紅袍是武將中階的實力,走到血使面前,抱拳說道。

    「恩,好,這次不要飛行,從上水面上過去。」

    血使看了一眼這名紅袍,緩緩的說道,一雙眼睛,在水面之上看了一圈之後,才回過了頭。

    「是。」

    那名紅袍武將,抱拳之後,沒有選擇飛行,走到湖泊旁邊之後,一腳踩在了水面之上,如履平地一般的,往湖泊中心的死亡之城走去。

    「還好,這樣能夠過……」

    其餘的人看到那名紅袍走在水面之上,不斷的前行,心中的擔心剛剛放下,卻看到了那名紅袍武將,被幾道身影,直接給拖下了水,留下翻騰的的水花與幾道波紋之後,再也沒有了動靜。

    「剛剛那是……」

    叅冷的語氣有些顫抖,暗自慶自己逃過了一劫,自己只是武將下階的實力,而剛剛走出去的那名紅袍,卻是武將中級,身為武將中階,竟然沒有一絲的反抗,就被湖面之下的身影,給直接拖了下去,實在難以置信。

    「那是什麼魔獸,竟然讓我們感應不到一點的氣息。」

    血使看到那名紅袍武將被拖下水之後,冷冷的說道,心中的那絲不安,終於應驗了。

    「不知道,絕對是武帥上階實力,不然我不可能感覺不到的。」

    曹長老的聲音,也有些凝重,自己身為武帥上階的高手,竟然在那隻魔獸出現的一刻,才發現了它的存在,當那隻魔獸隱藏下去之後,那絲感應再次消失不見。

    這種事情,幾乎很少出現,就算是武帥上階的孫長老,也沒有給他這種感覺,那只有一個可能,就是這隻魔獸的等級,要比他高,至於高處多少,卻是他無法判斷的。

    「那我們怎麼辦?」

    眾人沉默不已,看著平靜的湖面,心中的大意已經消失不見,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寂靜。曹長老皺在一起的眉頭之下,雙眼之中滿是擔心,問向了一旁的血使。

    「等,與他們聯手!」

    血使嘴中艱難的吐出了這幾個字,臉上有些猙獰,想不到自己算計好了一切,卻在觸手可及之處,被擋住了,還要藉助各大宗門的力量,才能繼續前進,讓他心中很是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