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吧,在座哪一位不是久經沙場的宿將,哪一位的艦娘不是身經百戰,要麼已經達到100級的滿練度,要麼就是正在為滿練度而砥礪修行。這樣的超凡者不是一個兩個,同袍們,是在一艘艘軍艦之中,成千上萬大夏最精銳超凡者眼皮子底下發生的事情,誰能做到這一步?」
歐陽不害霍然轉身,把手指指著陳廣懷裡的北宅,「世上沒有誰能做到,若果然有,那麼,就是天下無雙的鬼神,提爾比茨!」
被他這麼一說,連陳廣都覺得作案兇手真是自己,歐陽不害抓住了一個痛點,那就是船上只有北宅和列克星敦能做到這種事情--如果彭上都督真的是被人劫走、或是被人刺殺再毀屍滅跡的話。
都督們看著陳廣的目光非常不妙。
說白了,陳廣對他們來說是個新鮮面孔。懷疑和戒懼,從來沒有消除過,反而因為北宅和列克星敦超乎想像的強大,而更加滋生了。
廚子總督武雲龍站出來,怒聲為陳廣辯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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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位,你們都是狼心狗肺的畜生嗎?是誰挽狂瀾於既倒?是誰救下我們一整個戰域方略軍的性命?要不是有陳廣都尉的艦娘捨生忘死,仗義出手,我們早就特麼的葬身魚腹了。現在你們可好,一旦得到安全了,就搞里斗,就想反手給你們的恩人一下。我們這些提督,就是這麼沒良心的狗東西?」
他一番義正言辭、聲色俱厲的怒罵,真起到了一點點作用,一些都督受不住罵,悄然躲開了目光。
想來也是,陳廣雖然有作案的條件,但他完全沒有作案的理由啊!
明知道慕容議員馬上要來,明知道這裡人多眼雜,明知道千千萬萬提督和艦娘都在這裡,他是得了狂犬病嗎?才會腦子發熱,在船上報復彭上都督?
正當形勢漸漸向陳廣這裡轉變時,王光烈站了出來,先朝著陳廣鞠了一躬,臉上帶笑,笑裡藏刀。
「首先,我必須萬分感謝陳廣提督救了我們的命,不只是我們的命,還有大夏千千萬萬生民的命。沒有陳廣提督和他的艦娘,我們早就成了深海旗艦的奴人,他就是我們大夏的大救星。」
所謂先揚後抑,先抑後揚,王光烈這麼一頓猛夸,任誰都知道他後面要針對陳廣一陣猛貶了。
而且捧得越高,摔得越重,王光烈把陳廣捧到大夏救星這麼高,下面肯定是無底深淵那樣的深溝。
所有人都屏息靜氣,聽聽王光烈能說出什麼高論來。
「我只有三個問題。」王光烈舉出三根手指,衝著眾人展示。
一根手指落下。
王光烈此言一出,都督們頓時議論紛紛,連慕容議員也以大不相同的目光盯視了陳廣一會兒,似是沒想到陳廣能做出這種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