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武夏竹那裡回來的路上,牧雲眼看著就要到自己的房間門口時。
突然,他的背後傳來武小柒的叫喚聲。
「牧大哥!」
聞言,牧雲停下腳步,回頭望去,剛好看到呼哧呼哧跑過來的武小柒。
「小柒?」牧雲愣住一下,旋即出聲道:「你不是在修煉嗎?」
「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聞言武小柒嘿嘿一笑,「我啊,修煉得差不多了,就出來走走唄!」
話到這裡武小柒走近牧雲,連忙說道:「牧大哥,你幹嘛這麼早回來啊!」
「真是越看你們我越著急啊!」
聞言,牧雲微微一愣,旋即雙手抱胸,然後繞著武小柒仔細觀察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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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剛在是不是在一旁偷看了!」
一聽到這話,武小柒瞬間反應過來,臉色一驚,突然發現自己說漏嘴了。
當即,武小柒嘿嘿一笑,有些尷尬地說道:「我純屬是路過!」
「真的?」
「真的啊!」
「你確定?」
「好吧,我錯了,牧大哥!」望著牧雲那臉上懷疑的神色越來越濃厚,武小柒縮了縮脖子,乾笑了幾聲,「我下次不敢了!」
「行吧!」牧雲一揮手,然後便是認真的說道:「下不為例哈!」
當時被抱著時,牧雲的心思都在武夏竹的身上,才沒發現武小柒的存在。
「明白,牧大哥!」武小柒咧嘴一笑,「那牧大哥,再點指點下我的落耀劍訣吧!」
牧雲點了點頭,然後便是現場開始指導起武小柒的劍法,時間很快在指導中流逝。
臨近深夜時分時,兩人才是回到各自的房間。
……
當清晨第一縷溫和的陽光,斜照射進牧雲的床榻時,他剛要起來的時候,門外便是傳來一道聲音。
「牧公子!」
一聽到這聲音,牧雲先是愣了一下,然後仔細辨認一下,豁然心驚道,這聲音不正是仁管家的聲音嗎?
他怎麼會來這裡?
難不成是武家堡又出了什麼事了?
第一次仁管家來的時候,可是武家堡開元老會議宣布重新族比,而這次又是為什麼?
來不及細想,牧雲直接高聲道:「進來吧!」
話音剛落,牧雲的房門被推開了,仁管家走了進來。
「有什麼事嗎?」牧雲坐在床榻上有些疑惑地問道。
「公孫家的公孫清在府外等您!」武仁略微拱了拱手,眉頭輕皺道。
公孫清!
牧雲愣住了,心裡頭很是驚訝,這公孫清上次在武家堡就吃了閉門羹。
沒想到,這次直接跑到他這裡來。
不得不說,這公孫清很挺執著啊。
不過執著歸執著,牧雲依舊是沒有什麼興趣,直接說道:「隨便找個理由,把他打發了吧!」
聞言,武仁略微遲疑一下,旋即說道:「他說這次你非得跟他去一趟雲海樓不可!」
說到這裡,武仁停頓了下來。
「哦,我非去不可?」
牧雲頓時來了興趣,眼睛微眯,「我倒想聽聽怎麼個非去不可!」
武仁繼續說道:「公孫清說,他有查到一些關於你身世消息!」
「什麼!」
一聽到身世的消息,牧雲猛地跳下床,然後快步走到武仁的面前。
「他真是如此說的!」
武仁重重點了點頭。
見狀,牧雲略微猶豫一下,他立馬便是朝門外走出去。
見到牧雲神色匆忙地沖了出去,武仁也是趕緊跟了上去。
很快,兩人便是來到玄都府大門口。
牧雲打開玄都府大門,便是見到等待在門口的公孫清,以及兩頂轎子。
牧雲視線落在那轎子上,公孫清連轎子都給他準備好了,看來公孫清很自信,這次自己定會跟他同去。
等候在門口的公孫清,一看到玄都府大門被打開,從裡面走出來的牧雲。
公孫清的臉上立馬堆滿笑容,他快步跑了過來,然後拱手道。
「總算是等到牧兄了!」
牧雲眉頭輕挑,「就是你說的,我有身世的消息?」
聞言,公孫清點了點頭,「說來慚愧,只查到一些消息而已!」
眼睛微眯,牧雲淡淡道:「你調查過我!」
聽到這話,公孫清含笑道:「算不上是調查,只是想更了解牧兄罷了!」
「哦,了解我!」牧雲冷笑一下,「既如此的話,那就把你所了解的告訴我吧!」
聽到這話,公孫清的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
瞅著公孫清那臉色,牧雲直言道:「怎麼了,是有何難處嗎?」
聽到這話,公孫清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地說道:「我也想現在就告訴你啊!」
「可是關於你身世的消息,都在族中長輩那裡,他們想要見見你這樣的少年英才!」
「所以只能勞煩你,跟我走一趟了!」
就在公孫清慚愧的表情剛露出的時候,一隻手掌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掐住了他的脖子。
「你耍我呢!」
牧雲冷冷說道,臉色泛冷下來,手部不自覺地加大力道。
登時,那公孫清臉色漲紅無比,略微掙扎地嘶啞道:「我……我哪敢耍你!」
「要是你身世的具體信息在我這,為了表示我與牧兄結交的心意,我早……早就說出來了!」
「何必如此不費周章!」
聞言,牧雲緊緊盯著公孫清,猛地一甩手,那公孫清立馬捂著漲紅的脖子,咳嗽了起來。
這要是牧雲在用點力道,這公孫清今日恐怕就要橫屍在這裡。
牧雲眉頭輕蹙,事關他的身世,哪怕只有一點消息,他也想要去看看。
在牧府的十七年來,牧雲無時無刻都迫切地想要知道自己究竟是誰。
他的父母為何要忍心將他拋棄在牧府門口。
這些疑問,多年來,一直盤踞在牧雲的內心深處,一旦被挑起,就如同黃河絕堤般,不斷衝擊著他的腦海。
那就走一趟雲海樓。
牧雲心裡清楚,這雲海樓有百分之九十九是詐,但這次他非去不可。
只要能探聽到一點消息,在牧雲看來這個險還是值得冒的。
當然他也不會一點準備都沒有,當即牧雲將武仁叫到了一旁。
望著將武仁叫到一旁的牧雲,公孫清便是走下階梯,來到轎子前恭候著。
就那樣靜靜恭候著,時不時用手揉了揉被牧雲掐得生疼的脖頸。
其不遠處。
「牧公子,你真要去雲海樓啊!」武仁抬眼望了一眼那等候的公孫清。
「這公孫家可不是什麼善類!」
牧雲微微一笑道:「這些我都清楚,所以為了以防萬一,我需要你幫我做件事!」
「牧公子,請吩咐!」武仁連忙說道。
「你拿著這個去城主府找赤展大哥,麻煩他跑一趟雲海樓!」說著,牧雲從納戒中拿出一個金色錦布包裹的東西交給了武仁。
接過牧雲東西的武仁,一臉駭然之色,這赤展大人可是趙無極城主身邊的大紅人。
修為深不可測不說,還是官家人員,這樣的身份,牧公子竟然叫他赤展大哥,言語間,似乎還能請得動,這樣的大人物親自為他跑一趟雲海樓。
這是武仁想都不敢想的事,但是看牧雲那認真的樣子,他還是點了點頭。
做完這些牧雲,才是走到公孫清的身前,輕聲說道:「走吧!」
聞言,公孫清衝著牧雲一笑,然後便是親自為牧雲掀開簾幔,態度很是恭敬。
牧雲自然也不客氣,直接坐了進去。
待到牧雲坐進轎子時,公孫清也是立馬回到自己的轎子,接著隨著他的一聲令下。
抬轎的轎夫,便是抬起轎子,消失在梅府的不遠處。
武仁收回目送牧雲轎子遠去的目光,然後手抓著那金色錦布包裹的東西,便是匆忙往城主府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