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府大長老牧柏死了!
在場的牧天行,以及眾長老執事都是愣在當場,現場瞬間安靜得只能聽到若有若無的呼吸聲。
「我的天啊!」
「這小子竟然不顧府主的阻攔,直接殺了大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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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之間,丹田盡碎的他,不止成為劍修,更是達到造氣境後期的境界!」
牧府眾長老們全都傻住,臉上有的惶恐,有的不安,有的是悔恨,神色不一。
最為震驚的要數牧天行了,他可是從小看著牧雲長大。
牧雲有沒有接觸過劍道修行,他是最為清楚。
但現在這牧雲竟然從丹田盡廢的廢物,搖身一變成為一名萬中無一的劍修。
這讓牧天行百思不得其解。
接著,牧天行長嘆一口氣,「雲兒,夠了!不能一錯再錯了!」
「雲兒?」
「一錯再錯?」
聞言,牧雲眉頭輕挑,看向坐在椅子上的牧天行,淡淡道:「牧天行府主大人,在您的心裏面我真的是您的義子嗎?」
「回答我!!」
最後這話,牧雲直接高聲吼道,聲音都是有些沙啞。
聞言,牧天行臉色微微動容,剛欲開口,便是被牧雲打斷了。
「府主大人,您猶豫了!」
牧雲自嘲地笑了笑,臉上看起來是笑的,但其實是很苦的,其中的痛楚只有他最清楚。
「呵呵!」
「一錯再錯,牧府所有人都可以不相信我,但您為什麼就是不相信我呢!」
「為什麼!」
聽到牧雲句句質問的話語,牧天行眼神之中閃過一道懊悔的神色,但很快便是被他隱藏了起來,他靜靜看著牧雲,沒有說話。
說完,牧雲冷冷一笑,舉劍四顧,掃視眾人,然後開口高聲道:「自我牧雲被牧府收留的這十七年來,我問下在座的諸位,我可有做過一件對不起牧府之事?可有對不起牧府任何一個人?」
平淡話語在堂內迴響著,眾長老皆是無言以對,甚至有些人都是低下頭來,不敢看牧雲。
「你!」牧雲劍指牧天行旁邊的一名青袍男子,冷聲道:「二長老,三年前,您身患重疾,是誰不遠千里到深山,為您採摘靈草,又是誰尋來煉丹師給您醫治的!」
「您忘了嗎!」
二長老聞言,當即面露慚愧的神色,張了張嘴巴,愣是說不出話來。
「還有你!」牧雲劍指微移,落在二長老旁邊的男子身上,「三長老,還記得您那孫子嗎,被黑水寨抓走,是誰獨闖黑水寨,九死一生,將您孫子帶回的?」
「您也忘了嗎!」
三長老聞言,刻意避開了牧雲的目光。
「還有你!」牧雲又指向另外一名長老,「四長老,五年前,為了爭奪靈礦,你兒子身受重傷,陷入絕境,是誰不顧生命安危,背著你兒子一步一步殺出重圍的!」
「統統都忘了嗎!」
……
一聲聲冰冷但卻擲地有聲的話語迴蕩在堂內,現場瞬間鴉雀無聲。
「該還的恩情我都還清了!」牧雲放下手中的無極劍,語氣平淡開口道:「從今日起,我與牧府再無任何瓜葛,你們走你們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
說罷,牧雲背緊劉伯,頭也不回地直接轉身朝門外走去。
「噠噠……」
牧雲略顯沉重的腳步聲,越來越遠。
堂內眾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牧雲的背影上,臉上表情都像凝固一般。
「不能讓他離開!」
突然,四長老高聲呼喊道。
「要是讓他離開,納蘭帝國追究下來,我們牧府拿什麼交代啊!」三長老亦是臉色大變,方才愧疚的神色,頓時蕩然無存。
「對,不能讓他離開這裡!」二長老隨即應和道,「所有人一起上,縱使他是劍師又如何,所有人一起上定能將他拿下!」
牧天行靜靜望著,臉色深沉起來,眸光緊鎖在牧雲的身上,原本還有些猶豫的眼神,瞬間堅定。
走到門口的牧雲,聽到後面的話語,身體微微一頓,然後便是停下腳步。
「看來是非要我的命啊!」
「也罷也罷!」一邊說著,牧雲蹲下來,將劉伯放下,輕輕的靠在門框上。
「留活口!」
「若負隅頑抗,格殺勿論!」
突然,牧天行站起身來,一甩衣袖,雄渾的話語,震動全場。
聞言,牧雲猛地抬眼望向牧天行,臉色微微動容,而後便是嗤笑一聲。
現在想想以前給牧天行叫義父的樣子,牧雲只感覺到極大的諷刺。
下一時刻,眾長老執事齊刷刷的沖了上來。
牧雲深吸了一口氣,眼眸泛冷的望向那些圍上來的嘴臉,個個一副要將他生吞活剝的樣子。
「來啊!」
話落,牧雲面若寒霜,一腳踏出,地面爆碎,身體便是如同離弦之箭般,沖向最前面的二長老。
「對不住了!」
二長老怒喝一聲,雙掌呼呼成風,堆疊著重重掌影,狂暴的能量,直接將地面震碎開來,然後盡數朝牧雲轟去。
面對牧雲造氣境後期的劍修,二長老可不敢有絲毫的大意,這一擊他拼盡了全力,力量是造氣境後期的全力一擊。
其餘長老執事,也各自祭出最強的招式,頓時一股股四面八方而來的恐怖力量,盡數朝牧雲席捲而來。
牧雲驟停腳步,一抹劍身,燃起洶洶火焰,然後其揮舞出重重劍影,劍影不斷堆疊,就如火焰重重一般。
噬浪千炎,禍斗真法第二層。
「去吧!」
牧白爆喝一聲,瞬間如浪般的火焰,層層疊疊便是朝四面八方絞殺回去。
「轟!」
牧府主堂,瞬間化為廢墟。
皎潔的月光下,強橫的火焰氣浪沖天而起,帶起滾滾的煙塵擴散開來。
「是主堂的方向!」
「主堂出事了!」
牧府所有人,被這巨大的動靜所驚動,頓時牧府各處一道道身影躥出,目光皆是往不遠處的煙塵擴散處望去,有些甚是快速的往主堂方向快速掠去。
「這下應該能將這小子鎮壓了吧!」
遍體鱗傷的二長老,淬出一口老血,望向凹陷的大坑處,其餘長老執事也都掛了彩,跟二長老一樣都受了不少的傷。
二長老的話,也是他們所想的。
縱使牧雲這小子是造氣境後期的劍修,在如此多堪比造氣境後期的一擊下,定能將其誅殺!
牧雲想憑藉一己之力擋下,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牧天行亦是密切關注著,他雙手負於身後,凝神望著,眉頭微微皺起來,時刻警惕著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