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的牧雲,便是將他的目光移向洛九月的方向。
「看來敖老他們失蹤的事,與這塔戈拉城主的人有脫不了的干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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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雲開口道。
聞言,洛九月輕點了點頭,她跟牧雲有大致的想法。
「此事茲事體大,師尊先回宗門一趟!」話到這裡的洛九月,她看向牧雲的方向。
「你跟著青魔族的人,先趕去塔戈拉城主府一趟,要是有什麼你搞不定的情況!」
話到這裡的洛九月,拿出一枚青色方形之物,將它遞到牧雲的跟前。
「這是破界符,你用元力催動,便能夠展開小型傳送陣,我便會出現!」
破界符!
聞言,一旁的庫柏面色微變,不愧是天劍宗,連這樣的高階傳送靈寶都有。
有了天劍宗的幫助,救回敖家爺孫女的可能性大了很多了,如果的可以的話。
如果這牧雲真做到了,那他的族人也有希望了。
就是不知道,到時候的牧雲,會不會幫他們了。
這點的話,庫柏心裡也沒有底,因為牧雲跟青魔族之間,非親非故的。
思及此的庫柏,一臉憂愁地將目光望向牧雲的方向。
牧雲的目光落在洛九月的手裡,那枚破界符,有了這東西的話,此次出行塔戈拉沙漠。
可以說是很有保障了。
以他劍宗的修為,深入塔戈拉沙漠,他心中多少還是有些沒有底。
畢竟,如果這塔戈拉城主府的背後之人,就是魔族的人。
魔族人的手段,牧雲還沒有交手過,如果說有的話,那只有嘉陵關那揚傅遠的魔刀。
那魔刀的威力當真是不容小覷,當時如果沒有靈芷兒的出手,恐怕現在的他,已經身隕了。
「多謝師尊!」
當即,牧雲伸手接過洛九月的破戒符,然後將他放進星隱戒當中,
「好了,那我們就在此分別!」洛九月走到牧雲的身旁,展顏一笑。
「好!」
牧雲回應了一句,便是看向身旁的庫柏,「塔戈拉沙漠你熟,你來帶路!」
「沒問題!」庫柏立馬應聲道。
隨即,牧雲便是在向洛九月拱了拱手,然後他便是在庫柏的引路下離開了這裡。
目送了牧雲御劍離開後,洛九月也是回落在她的酒葫蘆上,然後往天劍宗而去。
……
牧雲在庫柏的帶領下,從嘉陵關離開,進入滄月帝國境內,一路往西。
在進入滄月帝國內時,牧雲與庫柏就低調了些,太過招搖的話,恐怕會惹來注意。
畢竟那些黑衣軟甲的人,還在找庫柏呢。
所以牧雲與庫柏,就放棄御劍飛行,而是改換靈獸馬車,然後一路前行。
此時的靈獸馬車內。
庫柏背靠著車窗的位置,正酣睡著,而牧雲則是端坐著,微閉上眼眸。
看似在閉目養神,實則牧雲此刻的心神已經隱入劍葬空間內。
趁著這路上的時間,牧雲打算將夢淵劍的凶獸真法領悟一下,這樣的話。
好為後面的行動,多些保障。
一回到劍葬空間內,牧雲抬眼間便是看到靈芷兒坐在夢淵劍的擎天巨石劍上。
牧雲打了一聲招呼,便是靜下心來開始修煉。
這夢淵劍的凶獸真法,是冰甲角魔龍,所以其功法主要是冰系法訣。
搭配天衍劍訣,能夠施展出凝冰盾,以及冰蝕天地。
凝冰盾,是以施展劍訣,形成防護冰盾,這冰盾能夠抗住比牧雲高一境界的攻擊。
而冰蝕天地,則是一劍出,冰封千里。
其威力,比禍斗真法中的第三層禍鬥法相更上一層樓,如果說禍鬥法相能跟武皇一境抗衡一二。
而這冰蝕天地,則是有很大的把握,將武皇一境給打敗。
但美中不足的是,以牧雲現在劍宗的修為,如果施展冰蝕天地的話。
會陷入虛弱期,這期間的時間長短,主要看牧雲施展冰蝕天地多長時間而定。
牧雲對於夢淵劍的冰甲角魔龍功法,認識已經夠清楚,當即他便是著手修煉。
在其修煉中,時間很快便是過去。
很快,牧雲便是將凝冰盾,以及冰蝕天地的功法,融會貫通了許多次了。
對於牧雲能夠如此快地掌握冰甲角魔龍的真法,靈芷兒略微有些意外。
意外歸意外,靈芷兒還是很開心的,特別是看到夢淵劍所在的擎天巨石劍。
練好完後的牧雲,便是將心神從劍葬空間退了出來。
……
滄月帝國梵天宗。
就在牧雲從荒古域出來的時候,梵天宗的道場中,納蘭如玥以及連夢瑤的身影出現在道場中。
對於此次的荒古域結果,梵天宗的人也是知曉的。
納蘭如玥的師尊,一看到納蘭如玥出現在道場中,她有些不放心的心情。
立馬放下許多。
「如玥師妹!」
納蘭如玥與連夢瑤剛要走出道場,突然間,一聲耳熟的聲音,從旁邊傳了過來。
納蘭如玥當即望向聲音來源的地方,一看過去,她的表情瞬間呆住。
西門宇!
在荒古道場的時候,西門宇的名字就出現在鍊石碑上,當時的她與牧雲都很詫異。
而且,在荒古道場都沒有看到西門宇的蹤影。
原來西門宇師兄,已經提前返回梵天宗道場了。
不過,讓納蘭如玥很是疑惑的是,這西門宇師兄不是已經被冥河水母拖入水中了。
她與連夢瑤師妹,都以為前者已經隕落。
想到這裡的納蘭如玥,目光微沉,既然這西門宇師兄的名字,能夠出現在鍊石碑上。
想必是被冥河水母拖入水中時,遇到了什麼了不得的機緣,才讓他能夠僥倖逃脫。
「是不是很意外我活著啊!」
就在納蘭如玥念頭轉動的時候,西門宇嘴角噙著一抹難言的笑意,走到納蘭如玥以及連夢瑤身前。
「……」聽到西門宇此言,連夢瑤不知道要如何回應,只能驚訝地看了看西門宇。
而後,便是將目光望向納蘭如玥。
「西門宇師兄,能活著,那自然是最好不過了!」納蘭如玥紅唇輕啟,俏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波動。
看到納蘭如玥如此淡漠的神情,西門宇的眼眸中掠過一抹冷色,不過很快便是被他一笑帶過。
「不管怎麼說,都多謝那位牧跌了!」說到這裡的西門宇,輕笑一下,「拖他的福,我得到一份機緣!」
「他的恩情,你西門宇師兄,永生銘記!」在說這話的西門宇,幾乎是皮笑肉不笑的。
聞言,納蘭如玥柳眉輕皺,「此事與他有何干係,當日要不是師兄你不停勸告,我們怎麼會被遇險!」
西門宇聽完,不禁是搖頭冷笑起來,「我實在想不明白,身為梵天宗的你,為何總是胳膊往外拐,老是替天劍宗的人說話!」
「我只是就事論事!」納蘭如玥直言道。
「好個就事論事啊!」西門宇一改之前的冷笑,而是輕笑了起來。
「我這個人,沒有什麼優點,唯一的優點就是比較記仇!」
說到這裡的西門宇盯著納蘭如玥看,似乎想要在納蘭如玥的表情上看出些什麼。
對於西門宇的話中言語,納蘭如玥淡笑一下,旋即她沒有回答西門宇的話。
而是跟連夢瑤說道:「我們走吧,師尊還在等我們!」
說完,納蘭如玥與連夢瑤便是跟西門宇微微一禮,便是朝納蘭如玥師尊的方向走了過去。
目露寒芒望著納蘭如玥兩人遠去的身影,西門宇的面色立馬沉了下來。
他底下的拳頭微微握緊。
照現在納蘭如玥對他的態度,他的計劃真要泡湯了,這麼多年的計劃。
竟然被這牧跌的人給搞黃了。
此刻的牧雲,在西門宇的眼中,那就是肉中刺的存在,他狠狠拔掉的話。
西門宇那是寢食難安啊!
這件事要是讓牧雲知道的話,他會感覺很可笑,這西門宇連他真正的名字。
都不知道。
還想要找他報復,除非是牧雲站在他的前面,不然的話,這西門宇憑藉這牧跌的假名。
他要從何找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