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牧雲打量秦烈時候,一名先前從竹林離開的侍衛,在看到牧雲後,先是一驚,旋即連忙附耳在秦烈的耳旁,說些什麼。
秦烈原本那玩味的笑容,略微收斂,而是將目光定在牧雲的身上,臉上有著很意外的表情,他擺了擺手,那名侍衛便是退回去。
看到這,牧雲的臉色微微一沉,看那秦烈盯著自己的樣子,似乎知道了些什麼,可能還跟自己有關。
「敢問小兄弟,如何稱呼?」秦烈率先開口,皮笑肉不笑地問道。
「牧雲!」牧雲淡淡回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𝐭𝐭𝐤.𝐭𝐰等你讀 】
聽到牧雲的回答,武銘,微微一愣,這附近姓牧的,唯有赤霄城的牧府。
可是讓他感到疑惑的是,這樣三四流的勢力,怎麼會培養出這樣出色的子弟。
連他這個辟元境中期的人,在與銀甲暗月狼的糾纏中,都沒有發現此子一直在旁關注著。
「姓牧……」
「赤霄城牧府?」
秦烈笑容微微收斂,冷冷念了一下,旋即冷言道:「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小小年紀竟已達到造氣境後期的境界,難怪我那不成才的二弟,會死在你的手裡!」
造氣境後期!
武銘以及武夏竹等人,皆是面露驚駭的神色,不敢置信的將目光落在牧雲的身上。
如果說只是單純造氣境後期的話,還不足以引起他們如此大的反應。
但這可是如此年輕的造氣境後期的劍修!
就在現場陷入短暫平靜後,兩道身影赫然出現在不遠處的高樹上,那是兩位身穿烏金色錦衣的老者。
他們正是納蘭擎蒼派來保護納蘭如玥的人。
「總算趕上了!」一名偏瘦的烏金色錦衣老者,在看到納蘭如玥旁邊的牧雲後,「金老,公主殿下不是留言說要殺了這小子嗎,怎麼看他倆現在的樣子,似乎還化干戈為玉帛了!」
「不解啊!」金老亦是看不懂的搖了搖頭,旋即嘆了口氣道:「清老,是我們老了,越來越看不懂現在年輕人的做法了!」
聞言,清老同意地點了點頭。
……
對於,武家堡等人的反應,牧雲倒是沒有太放在心上,只是一聽到秦烈提起這赤霄城牧府,一時間讓他略微有些恍惚。
恍惚的,並非想起牧府,而是想起牧府的劉伯。
就在牧雲出神的時候,秦烈的聲音打破了短暫的平靜。
「雖說是我二弟技不如人,但他確實是死在你的手裡!」秦烈冷淡一笑,旋即說道:「這樣吧,只要你們兩人現在就離開這裡,從此我那二弟的事,我就既往不咎,如何?」
對於現在的情況而言,武銘是個辟元境中期,如果再加上這位劍修少年,事情恐怕會有些棘手。
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秦烈心中計較一番後,才是提出這個想法。
聞言,牧雲眉頭微挑,這秦烈會提出這個,倒是讓他頗為意外。
眼見如此,武銘連忙站出來,然後拱了拱手道:「小兄弟,我是武家堡的家主武銘,今日如若閣下助我武家堡度過此次危機!」
「不僅我們手裡的龍涎淬體乳可以與你平分,我們武家堡上下還會將閣下奉為上賓,屆時不管您有何要求,只要我武家堡能辦的事,都會竭力去辦的!」
話落,武銘靜靜恭候牧雲的答覆。
此次奪取龍涎淬體乳的行動,為了不引起他人的注意,並沒有帶領多少人,而且,方才他與那銀甲暗月狼的戰鬥中,還受了點傷。
他清楚,現在的情況,對於武家堡而言是非常不利的,如果牧雲這位年輕的劍修,就此離開了,留給武家堡的,就只有滅頂之災了。
所以,現在武銘想要爭取牧雲這位劍修的助力,有了這助力,或許武家堡就有一線生機,死馬當活馬醫了。
聽著武家堡主,如此誠懇的話語,牧雲略微沉吟。
「呵呵,武家主真是大手筆啊!」秦烈譏笑一聲,旋即望向牧雲,「小兄弟,可得考慮清楚了,切莫做了後悔的決定!」
「牧雲小兄弟,極惡幫是什麼樣的稟性,想必你是清楚的。」說到這,武家堡將目光移向納蘭如玥,笑道:「而至於我們武家堡而言,你身邊這位姑娘是最清楚的,我們向來是以誠信立身的!」
納蘭如玥有些疑惑,為何這武銘會突然將話題轉到她這,不過她還是輕聲道:「他說的沒錯,武家堡確實如此。」
牧雲自是清楚,與極惡幫而言,信其諾,無異於與虎謀皮,而武家堡從納蘭如玥的話來看,可信度比起極惡幫要高得多。
所以他打算與武家堡聯手擊殺秦烈。
「秦幫主,對不住了!」
牧雲微微一笑,「實在是武家堡給的太多了,況且人家說的也沒有錯,你們極惡幫的做事風格,難保你日後不會找我麻煩!」
「而且不巧的是,我是個不喜歡麻煩的人!」
聽到牧雲肯定的回答,武銘心中長長鬆了口氣。
「哈哈!」秦烈聞言,不怒反而大笑起來,直指牧雲道:「好個不喜歡麻煩的人,你可是真是太有意思了!」
話到這,秦烈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起來,陰笑道:「我都不忍心殺死你了!」
聞言,牧雲淡淡一笑,右手虛握,無極劍緩緩凝聚在手中,「你可試試!」
「放心,我不會讓你輕易死的,我會當著你的面,好好蹂躪你身邊的小情人!」秦烈眼眸迸出淫邪的目光。
「哦?」
牧雲眉頭挑起,眸光寒冷下來,而身側的納蘭如玥,則是怒氣騰騰起來,咬牙切齒地盯著那個不要臉的秦烈。
「至於你們武家堡,今日就全都給我死在這裡吧!」秦烈眸光掃向在場的武家堡等人,冷冷道。
「廢話少說!」
牧雲抬劍而起,手指輕抹劍身,登時劍身上升騰起火焰來。
這火焰!
秦烈目光盯著那劍身上附著的火焰,臉色微微一變,不知為何,這火焰讓他有種不知名的忌憚感。
武銘亦是有著同樣的感覺。原本他認為牧雲只是武家堡倖存的一線希望,但在看到牧雲所展現出來的實力。
這希望又是提高了一層。
遠處的高樹上。
「這小傢伙劍身上的火焰,似乎不是尋常功法,元氣所化的火焰!」清老眼光老辣,一下子就瞧出端倪。
「像是某種妖獸之火!」金老眉頭一皺,凝神道。
「雖有這火焰,但單憑那小子造氣境後期的修為,還有那辟元境中期的武家主,一起聯手對付辟元境後期,還是有些吃力的,即使那小子,加上劍訣的話,也最多達到辟元境初期。」清老有些不看好的說道。
「別忘了,這小子可是一劍斬去牧天行的手臂,他可是辟元境中期,一切都很難說!」金老搖頭輕笑道。
清老聞言,沒有在說話,而是繼續靜靜觀察接下來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