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東方初自刎

  死人谷,木屋內。😲♖ ➅❾ˢ𝕙Ǘ𝐗.cό爪 🎁🔥

  李清止安靜的躺著床榻上。

  恍忽間,她彷佛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在夢中她不是李清止,而是另外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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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到了許多光怪陸離的事物,經歷了那個人的一生,太漫長了,漫長到她幾乎要忘了自己是李清止。

  但隱約間。

  她聽到有人在自己耳邊絮絮叨叨,不斷說著什麼。

  「師尊?教主?」

  「你還沒對我負責呢,你不能這麼一直睡下去。」

  「聽說公主是由王子吻醒的,雖然我不是王子,但好在師尊你也不是公主,我吻你,你會醒嗎?」

  「師傅,東方初來了,我要去與他決戰了,你在這裡休息,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那個聲音,在自己耳畔絮叨著,說了許多,莫名的讓她很安心,但她卻有點記不起這聲音的主人。

  她似乎,遺忘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

  她突然有些害怕,她好似被困在了一個漆黑的牢籠之中,四周的一切都在遠離著她。

  連那個讓她感到安心的聲音都突然消失了。

  「不要走。」

  「阿修!」

  李清止下意識的喊出一個名字,緊接著,四周的黑暗轟然破碎,床榻上,她緩緩睜開雙眼。

  …………

  另一邊。

  寧修與東方初的激鬥還在繼續,兩方的真氣都已經催動到了極致,武學招式都運用到了極致。

  刀掌相擊,真氣碰撞,戰都四周大地不斷炸裂。

  恐怖的真氣力場,讓人無法靠近。😲♞ ❻➈şнù𝐗.Ćᗝ𝓶 ✋♖

  漸漸的。

  東方初的真氣開始變弱,正是盛極而衰。

  而反觀寧修,暴血的藥效還在持續,那股恐怖的陰寒藥力在不斷侵蝕著他的身體,但也在加催他的真氣。

  轟!

  又是一次刀氣與掌勁的強烈衝擊。

  東方初被逼退數丈,反觀寧修,只是退了兩步。

  看出東方初後繼無力後,寧修趁熱打鐵,體內真氣催動到極致,狂暴而灼熱的熱浪席捲而出。

  八極掌全力運轉。

  八臂武道異象融入寧修的雙掌之中,伴隨著滔天勁氣席捲,雙掌轟出,迅勐如雷,霸烈似火。

  東方初持刀抵擋,但巨大的力量將他手中的刀給擊飛了出去,而他整個人也被轟得吐血倒飛。

  敗給了一個少年。

  自己經營了這麼久,到頭來只是一場空嗎?!

  想到這,東方初不禁搖頭苦笑。

  「早知如此,當初我便該殺了你。」

  東方初看著寧修說道。

  是啊。

  當初他若不是起了愛才之心,早將寧修殺死,即便會與李清止撕破臉皮,但也絕不會落到現在這地步。

  「可惜,你沒有機會了。」

  「呵,我沒有機會了,那李清止呢?她如今修為盡廢,也不適合再當教主了,寧修,玄冥教該是你的,如果是你,一定能讓玄冥教壯大到前所未有的地步。」

  東方初說道,抬手之間,隔空將凌寒刀取來。

  寧修眼神一凝,便要出手。👮🔥 ❻➈ˢ𝐇ùЖ.𝔠𝐎爪 🎁🐊

  卻見東方初取刀之後,卻沒有攻來,而是平靜的說道:「我雖然失敗,但,我的命,你們也取不了!」

  說完他竟是橫刀自刎!

  鮮血,從他脖頸噴涌而出,染紅凌寒刀。

  他將凌寒刀拋到寧修面前,眼中的光彩漸漸暗澹。

  「這把刀,送,送你了。」

  說完,東方初身影倒地,氣息全無。

  自此青州,再無絕情斬。

  寧修看了他一眼,輕輕一嘆,他將凌寒刀撿起,上面那屬於東方初的鮮血,已經滑落。

  刀不沾血。

  這把刀,先後經歷了青萍門主,東方初兩任主人。

  如今又落到他的手中。

  突然。

  寧修臉色一白,體內傳來一股劇烈的痛楚,那股澎湃的真氣如潮水般瘋狂褪去。

  取而代之的,乃是一股鑽心的痛。

  血肉,骨骼,內臟……

  他的身體在這一刻,似乎要被融解。

  暴血的副作用出現了。

  寧修不敢大意,連忙取出一顆藥丸。

  正是火鱗丹簡化後的大日丸。

  他二話不說,將大日丸吞了進去,剎那,一股至陽至剛的藥力爆發,與他體內的陰寒之力作抵抗。

  兩股藥力衝突,讓寧修再度吐出一口血。

  身體噗通一聲倒在地上,意識有些模湖了。

  不遠處的雪不染等人連忙沖了上來,查看情況。

  「快,帶回去讓歐陽大師救治。」

  雪不染將寧修抱起,不顧體內傷勢,真氣催動,施展身法,爆發出有史以來最快的速度沖回山谷。

  「阿修,你不准死,想想教主,你難道不想娶教主嗎?你現在要死了,教主將來嫁給別人,你甘心嗎?」

  雪不染大聲說道。

  寧修彷佛迴光返照般,勐的抬起頭。

  「誰敢娶師傅,我宰了他……」

  「沒錯,所以你不能死,不能便宜別人啊。」

  「我不會死的……」

  死人谷,木屋內。

  剛剛甦醒過來的李清止迷茫的看了一眼四周,她勉強撐起身子下床,僅僅是這樣的一個動作,便讓她渾身疼痛無比,她眉宇微蹙,在感知了一下體內狀況。

  苦修十數年的真氣,幾乎全沒了。

  就剩一點點。

  周身經脈也是損壞得七七八八。

  「變成廢人了嗎?」

  李清止呢喃道,起身推開房門。

  看到白雨菲抱著張青,正哭得兩眼通紅。

  「張青,你不能死,不能死啊。」

  李清止臉色微變,「怎麼回事?」

  「教主,你醒了。」

  白雨菲臉上露出一抹驚喜。

  還未等她說明狀況,不遠處,雪不染抱著寧修瘋狂的沖了過來,「歐陽大師呢,快讓他出來救人。」

  「大師不在了。」白雨菲哭著道。

  「是阿修……」

  李清止上前查看寧修情況,雪不染也注意到她醒來了,內心鬆了一口氣,但一想到寧修,心不由得揪了起來,「阿修他跟東方初戰鬥,服用了毒藥暴血……」

  她簡單的說明了一下情況。

  而白雨菲則是跑進屋內,拿出了一個藥箱,「這裡有藥,是大師留下的,我剛才給張青用了一些。」

  歐陽明日雖然走了,但卻留下了一個藥箱。

  李清止連忙拿過藥箱,看著上面各種各樣的傷藥還有標準,卻是一時手忙腳亂,不知用哪一種。

  寧修的傷勢,非同尋常。

  尋常傷藥,根本無用。

  「我把大師找來了。」

  此刻,蛇仙姑拉著一個人走了過來。

  那人正是歐陽明日。

  李清止,雪不染幾人跟見了救星一樣望去,而歐陽明日整了整衣服,看了一眼張青,寧修,「又是兩個將死之人,有意思,把他們帶進屋內吧。」

  將寧修,張青搬進木屋,讓歐陽明日救治後,李清止便注意到,跟歐陽明日一同回來的,還有一人。

  對方穿著青衫,手握玉簫,儒雅風流。

  李清止認識對方。

  天榜宗師,葉歡。

  「姓葉的,別閒著了,那邊那個被劍氣貫穿全身的小子,你先用真氣穩住,我先來看看這個用了暴血,要不了多久就要變成血水的小傢伙。」

  歐陽明日毫不客氣的指揮著葉歡。

  而葉歡也不在意,上前向張青灌輸真氣,待察覺到他體內那無數劍傷後,眼中露出一抹異色,「竟是藏劍於身,能將這功法修行到這地步,毅力不凡啊。」

  另一邊,歐陽明日再為寧修治療,他的臉色無比的凝重,「你這傢伙,叫你別用暴血偏要用,現在,我也沒把握救你了,看你運氣吧……咦,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