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市,賀家。
賀斯荀帶出去的幾個得力手下,沒有一個回來。
裝修一新的賀家,多了幾分冷清。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不過他們一到,八號別墅里的傭人就來了。
沈宸風的管家帶著一群傭人在大門口候著。
「小二爺,您舅舅說,您在哪裡,家就在哪裡,以後就跟著您生活了。」管家傳達了沈宸風的話。
賀斯荀轉頭看姜意意。
得到姜意意的同意,他就把這批人都收下了,讓他們自行安排去。
這麼一批人進來,賀家再度熱鬧了起來。
看著別墅四周都是她的雕像,姜意意有些不好意思了,這顯得她得多自戀呀。
咘咘指著姜意意跳芭蕾舞的雕像,開心地要過去玩耍。
姜意意陪著玩了一會兒。
夏天蚊蟲多,就算已經做了些除蟲措施,但也常躲不過蚊蟲叮咬。
抱著咘咘,別說蚊蟲了,連平日常常看到的鳥兒蝴蝶都不曾飛過,大有咘咘一過,動物退避的架勢。
可見蛇王就是食物鏈的最頂端,除了人類,沒有天敵了。
「啊啊啊……媽……媽媽……」咘咘指著雕像喊道。
姜意意都以為聽錯了。
「寶貝,剛才喊媽媽了嗎?」
咘咘拍著小手,像是在替自己鼓掌掌似的。
「再喊一聲,媽媽!」
咘咘口齒不清晰,但在姜意意的期待下再度喊了一聲媽媽。
「走,咱們去找你爸爸。」姜意意想把這個好消息第一時間分享給他。
賀斯荀一回來,手頭有好多工作要處理,此時正在書房裡。
咘咘卻不肯離開,小傢伙要媽咪帶著他在四周逛,看那一堆雕像。
「意意?」朱家姐妹的聲音在身後響了起來。
姜意意回頭一看,朱家姐妹都來了。
只是兩人都不敢太靠近,上次柳沁假裝,讓她們有了戒備。
「咘咘,快看,姨姨來了。」姜意意朝朱家姐妹打了招呼,她和朱妮子都快一年多沒見了,她看起來圓潤了不少,大概率是懷孕了。
「意意,真的是你嗎?」朱雅子跑了過來,見姜意意戴著口罩,她有些不確定,上次他們竟然連姜意意和柳沁都分辨不出來。
「是我,上次弗雷莊園一別,都這麼久了。」姜意意摸了摸臉上的口罩,眼底多了幾分失落,不過也很快斂去了,她看著朱妮子的肚子,「妮子姐,你是有了嗎?」
「是啊,上次你回來,哎呀,是那個柳沁假扮你,我就懷了。」朱妮子走了過來,見到咘咘是滿眼的喜歡,「孩子眉眼像你,嘴巴像賀老闆,可真俊呢,姨姨抱抱。」
咘咘也不怕生,任由朱妮子抱他。
「咘咘,姨姨肚子裡有小寶寶,你可別鬧她。」姜意意有些擔心,但看咘咘的袖子沒動靜,想來蛇王應該不會自動招惹人。
「意意,大夏天的怎麼給咘咘穿長袖?」朱雅子不解道。
「等進了客廳,冷氣足,小孩子抵抗力低,穿長袖好。」朱妮子接話道,在咘咘的要求下,去看其他的雕塑。
「意意,你的臉怎麼了?」朱雅子不明白她怎麼大夏天戴口罩。
「過敏,不好看。」姜意意笑笑,她不打算把換臉的事情和朱雅子說,省得她到時候自責。
「那得看醫生,可大可小。」
姜意意點頭,問了下朱家姐妹的近況。
朱雅子又重新去福利院當老師了,提起在x國的經歷,她到現在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就像做了一場夢,我這輩子都沒想過會和什麼公主伯爵打交道,現在想想都是人,除了身份外,都一個樣兒,還是平平凡凡的生活適合我。」
姜意意也被她的樂觀豁達感染了。
「李哥有跟你們回來嗎?」朱雅子扭扭捏捏問道。
「他還有些事情沒處理完,要過段時間吧。」姜意意說了個善意謊言。
姜意意搖頭,她不想走了,可惜她明白此時的安穩不過是暫時的。
兩人聊了一會兒,咘咘就找媽媽了。
外頭頭熱,一行人回了別墅。
沙發還沒坐熱,就有訪客來了。
是李洋。
他比之前看著成熟了一些。
「姜同學。」李洋提了禮品過來,上次姜意意回來,他都沒來得及過來。
看到姜意意懷裡的可愛男嬰,他心裡短暫苦澀過後,更多的還是祝福。
「班長,畢業了吧,找到工作了嗎?」姜意意問道。
李洋撓了撓後腦勺,看向邊上朱妮子。
朱妮子也不逗咘咘了,說了正事,原來她這一年多來寫,成績還不錯,李洋看過她的,想把她改成劇本,想請姜意意來當女主角。
「這……我怕接下來沒時間。」姜意意心裡難受,她現在這個樣子還怎麼拍戲。
「姜同學,我們可以等的,也不急於一時。」李洋趕忙接道,前期工作還要準備許多,等到進組還得過段時日。
「對啊,意意,你先看看寫的劇本,再做決定。」
「意意,我姐寫的劇本真的很棒,你先看看。」
面對三人期盼的樣子,姜意意到嘴邊的拒絕都說不出來了,可她……
咘咘在她懷裡鬧騰了起來。
「咘咘餓了,我得給他先餵奶。」姜意意說道。
「那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下次再來看你。」留下劇本,三人也相繼告辭了。
客人一走,咘咘也不鬧騰了。
「寶貝,你真是媽咪的小棉襖。」姜意意親了親兒子,這是給她暫時解了圍。
咘咘吐了吐泡泡,又含含糊糊的喊了一聲媽媽。
抱著咘咘,姜意意逛了下照著原來姜家重新建的別墅,幾乎一比一還原了,賀斯荀還是挺有心的。
姜家別墅在姜家破產後抵帳了,雖然後來被賀斯荀買了回來,但之前的買主推翻重建了,除了地段,什麼都不一樣了。
賀斯荀索性改建了賀家別墅,給了姜意意一個新的家。
給羽兒的房間還留著,咘咘的育兒室就在隔壁。
「這是你姐姐的房間,咘咘有過姐姐,她叫羽兒。」姜意意帶著咘咘去羽兒房間轉了轉。
咘咘睜著大眼睛,四處張望,對嬰兒床上賀斯荀親手製作的風鈴很是喜歡。
「別扯壞了,爸爸會不高興的。」姜意意握住了兒子搗蛋的手,「下次讓你爸爸給你做一個獨一無二的玩具。」
咘咘撅著小嘴,不開心了。
姜意意抱著他火速離開了房間,去了他的育兒房。
格局和羽兒的房間差不多,只是一個是粉色牆紙,一個是藍色牆紙。
「爸爸還真有玩具給你準備了。」看到嬰兒床上掛著的小車車玩具,那造型不是很精美,但更是證實了是賀斯荀手工做的,「原來爸爸早給你準備了。」
賀斯荀這點上的貼心,讓姜意意很是滿意。
把咘咘放到了嬰兒床上玩耍,姜意意坐到了邊上看著。
想著剛才的事情,她摘下了臉上的口罩,玻璃牆面上映著她的臉,毀掉的半邊臉上因為結痂了,更難看了,她自己都不敢多看一眼。
就她現在這個樣子,還怎麼演戲,她連見人都得戴著面具。
房門口傳來了一聲驚呼。
姜意意回神,看了過去,就看到一個緊張捂嘴的女人,在她看去時,低下了頭,不敢直視她。
「夫……夫人,我是新來的奶媽,小少爺該餵奶了。」奶媽磕磕巴巴的說了話。
姜意意重新把口罩戴上,示意她進來。
年輕奶媽走了進來,因為太過緊張,走路都同手同腳了。
姜意意皺了皺眉,奶媽應該是提早準備好的,但心理素質有點差,難道她的樣子真那麼嚇人嗎?
一想到是她剛才的樣子嚇到了她,姜意意說不難受是假的。
大概是情緒緩和了,年輕奶媽也拿出了專業水準。
姜意意在邊上看了片刻,見咘咘喝奶都喝睡著了,又招來了一名女傭,讓兩人好好看著,這才起身去書房。
書房門只是半掩,裡頭傳來了賀斯荀的說話聲。
他還在視頻通話中。
姜意意輕輕推開門,想喊他先去用餐。
她一進去,賀斯荀就留意到了,招手示意她過來。
姜意意避開了攝像頭,走到了男人的身邊。
低呼一聲,就被男人拉到了大腿上。
「別……」姜意意紅了臉。
「這麼好看,還怕其他人看到嘛!」賀斯荀摟緊了她的腰肢,不讓她逃跑,還親了她。
「注意影響。」姜意意臉更紅了。
在那麼多高管股東眼皮底下秀恩愛,太不好意思了。
「臉皮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薄了?」見姜意意一再想躲,他也不逗她了,示意了下已經黑屏的畫面,「關了,老子才不會讓那些屌絲看你呢!」
「有你這麼說話的嗎!」連屌絲都說出來了。
「沒老子成功的男人都是屌絲。」賀斯荀笑道。
姜意意挑眉,那這世上豈不是都是屌絲了。
「他們都走了?那個叫李洋的,還敢來撩騷你?」賀斯荀雖然在辦公,但還是時刻關注她的。
「別瞎說,那是我的班長,人挺好的。」姜意意想到了自己的臉,她現在這個樣子還有誰會來撩騷他。
「那還不是想撩騷你,假惺惺。」
「他是來找我拍戲的。」姜意意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下。
「想拍就接了,再過幾日,我要繼續去七仙谷。」賀斯荀說了他的打算,他手下還在裡頭,最重要的還是姜意意的臉,剛才她一說拍戲時刻意藏著的失落讓他也不好受,這事不能再拖。
「不行,你至少得腳傷養好了,你爸今晚應該就到了,他說你腳什麼時候好你就什麼時候才能走。」比起她的臉,他的腳才是最重要的。
「你喊他回來了?」
姜意意點頭「咘咘也該見見爺爺了。」
剛提到咘咘,就聽到了外頭的慘叫聲。
姜意意猛地站起身,第一個想法就是咘咘出事了。
都顧不得賀斯荀,她慌張朝外跑去。
賀斯荀拿過手杖,也跟了出去。
剛才那個年輕奶媽哭喊著朝他們的方向跑來。
「怪物……好多怪物……」
在育兒室門口,那個一同留下的女傭正扶著牆站起身。
「什麼怪物?」姜意意一把拉住了年輕奶媽。
「好大……怪物……」年輕奶媽剛喊完,直接兩眼翻白,暈倒了。
姜意意大概猜到了,她也顧不得昏迷的奶媽,朝育兒室跑去。
育兒室里。
賀斯荀已經抱起了咘咘,咘咘咧著小嘴在笑。
育兒室里除了咘咘外,沒有其他的生物了。
姜意意跑來後,見到咘咘安好,鬆了一口氣。
她快步走到咘咘身邊,想去拉袖子,但被賀斯荀阻止了。
「是蛇王乾的嗎?」姜意意壓低聲音問道。
賀斯荀點了下頭。
「啊……打打打……」咘咘揮著小拳頭,對著門口喊著。
「剛出什麼事了?」姜意意問門口一臉茫然的女傭。
「先生夫人,那個奶媽可能有癔症,剛才突然說看到什麼怪物,然後就跑出去了。」女傭揉了揉被撞傷的手臂,她剛才想去攔她,還被她推倒了。
「你什麼都沒看到嗎?」姜意意再問。
女傭搖搖頭,她什麼都沒看到,甚至莫名其妙。
「你去請醫生過來給奶媽看下。」姜意意吩咐道。
人一走,姜意意就看向了賀斯荀。
「剛才那奶媽是不是做了什麼事?」賀斯荀望著懷裡還在喊打的寶貝,也猜到了點什麼。
姜意意一想,好像就奶媽看到她的樣子嚇一跳讓她不開心外,就沒其他事情了。
難道兒子這是在給她『報仇』?
她環顧了四周,也沒有蛇的蹤跡。
可能蛇王使了什麼招數?
「咘咘,下次不准這麼嚇人了,不喜歡她咱們辭退她就好。」姜意意親親寶貝,心裡很感動,但到底還是覺得這樣嚇人不大好,嚇出個好歹要出人命的。
咘咘吐了吐小舌頭,張開手要媽咪抱抱。
「爸爸抱你,不一樣嗎?」賀斯荀不肯放,強硬的抱著兒子,「走,吃晚餐去。」
姜意意牽著兒子的小手,挨著賀斯荀,一家三口朝外走去。
至於那名年輕奶媽只是被嚇暈了,並無大礙,賀斯荀給她出了醫藥費就辭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