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發現線索

  第7章 發現線索

  「你在幹嘛?」

  江瞳忍不住皺眉問道:「血你也嘗?」

  聶遠征表情淡然,仿佛剛才出手的不是自己一般,江瞳驀然警醒,也伸手摸了摸那尊藥師佛的坐像。👻🐸 6➈𝔰Ĥ𝐮Ж.ĆᗝⓂ ♨🐯

  有些濕漉漉的,入手有些粘膩。

  「你們在老身的房間裡做什麼?」

  屋外,一道厲喝傳來,蔣李氏在丫鬟的攙扶下,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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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這位是新到任的江瞳江典史」

  看見夫人進來,劉管家忙不迭的解釋道。

  「我知道!」蔣李氏有些粗魯的打斷了劉管家:「誰讓你們進老身的房間的?馮保,你膽子最近忒的大了些」

  跪在地上的馮保一激靈:「夫人,不是我.」

  劉管家有些為難的看了一眼在一旁抱著手臂的聶遠征和江瞳,不斷地擠眉弄眼。

  話已至此,江瞳只得輕咳了一聲:「蔣夫人,似乎有多年的痛風之症?」

  蔣李氏還沒開口,劉管家倒是一怔:「咦,你怎麼知道?莫非你還懂岐黃之術?」

  江瞳笑著搖搖頭,正欲開口,蔣李氏便斜睨了江瞳一眼,冷冷道:「那就不勞江大人掛懷了。如果沒事,煩請儘快離開,老身瑣事纏身,沒工夫招待您。」

  說罷,蔣李氏轉身就走:「劉全,送客!」

  劉管家急忙應了一聲,又轉頭看了江瞳一眼:「江大人,請吧?」

  江瞳點點頭,邁步走出了東廂房,及至跨院的時候,忽然一頓,扭頭說道:「來都來了,不上柱香再走,屬實沒有禮貌。劉管家,勞煩了。」

  劉管家一聽這話,臉頰稍緩,轉身抽出幾柱檀香來遞給江瞳和聶遠征。

  二人畢恭畢敬的上了香,鞠了躬,方才離去。

  「劉叔?這誰啊?」麻衣素裹的少年瞅著二人的背影,饒有興趣的問道。

  「呃,豐武縣新到任的典史大人和聶捕快,來給老爺上柱香.」

  「啊」少年點點頭,旋即又問道:「那他們送了多少奠儀?」

  劉管家支支吾吾的說道:「沒,沒有.」

  「沒有?」少年眉頭一擰:「那怎麼行,再過兩天爹就出殯了,這奠儀現在不送還等什麼呢,不行,我去找他們要錢去。」

  「站住,你幹什麼去?」蔣李氏一邊咳嗽著,一遍攔住了少年。

  少年腳步一頓,旋即不耐煩地說道:「娘,你不知道,剛才那人沒給上奠儀,我去找他們要!」

  「放肆!」

  蔣李氏一聽這話,氣的直哆嗦,一拐杖就敲在了少年的小腿上,疼的少年次哈次哈的叫喚。

  「娘,你打我做什麼,那可都是錢啊!幾十兩不嫌多,幾兩不嫌少的」

  「你,你」蔣李氏拐杖指著少年,只覺得眼前陣陣發黑。

  「夫人,少爺說的對,這上門弔唁哪有空手來的,再說,咱家這白事這幾天可沒少花錢,老爺走了,這日子不還得過麼?」

  二夫人春燕輕輕擦了擦眼角沒有拭乾的淚水,淡淡的說道。

  「就是就是,左臨風昨天還給上了十兩銀子呢!一個屁大點的典史小官,找他要點錢怎麼了?」少年神色有些不忿:「娘你就是念經念多了,以為他們都乾淨著呢,狗屁!他們都是一群放屁油褲襠的主,你想想,光咱家每年就給鄭縣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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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說夠了沒有?你說夠了沒有?」蔣李氏拐杖敲得「咚咚」響,一臉的悲戚:「那裡面躺的是你爹,是你爹!」

  聲嘶力竭的吶喊,暫時壓住了少年的聲音,只是看他撇嘴低頭的樣子,怕是心裡怎麼想的就要另說了。

  兩位小妾交換了一下眼神,沒有吭氣。

  蔣李氏喘了一口氣,看著撇嘴的兒子,眼淚不爭氣的滑了下來。

  她相公死的時候,她沒哭。

  衙門為她做不了主的時候,她也沒哭。

  但現在,她看著那個不爭氣的兒子,卻再也忍不住了。

  「這個家,老身操持不動啊.」

  與此同時,快走到村口的江瞳和聶遠征忽然停下了腳步。

  倆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又同時開口道:「我發現」

  「你先說」

  「算了,還是我先說吧,蔣萬貫的死因有問題。」江瞳頓了頓,補充道:「仵作的驗屍報告裡,沒有寫明一點.」

  「寫明什麼?」聶遠征微微一怔:「不是被利器刺殺身亡?」

  「皮肉青黑,肚鼓脹,方才屋裡沒人,我沒細瞅,就簡單用手摁了摁,但是大致錯不了。」

  江瞳說到這,明顯頓了頓,乾嘔了一下,手指搓了搓:「第一次碰死人。這官一般人還真幹不了.」

  聶遠征看著江瞳的表情頓時有些奇怪,尤其是對於他的雙手,更是有意無意的拉開了點距離。

  江瞳忽然一伸手:「哎,對了,你刀借我用用」

  聶遠征簌而起跳,身形瞬間拉開十餘丈,一臉警惕的看著江瞳伸過來的手,表情嚴肅。

  江瞳訕訕的縮回了手:「你反應這麼大啊?」

  聶遠征指了指江瞳的手:「你離我遠點。」

  江瞳哂然一笑:「倒沒發現你還挺講究的。」說罷拍了拍自己的袍子,蹭了蹭:「這總行了吧?」

  聶遠征撇了一眼:「不行!」

  「嘶」江瞳撓了撓頭:「那算了,回去再說。你說說你的發現。」

  聶遠征和江瞳拉開點距離,邊走邊說:「那不是血。」

  江瞳先是點點頭,旋即猛的一怔:「你說什麼?」

  聶遠征望著江瞳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那不是血。」

  「你說佛像?那是什麼?」

  聶遠征眼角深處閃過一抹怔怔的神色:「不知道,但不是血。」

  「你肯定?」

  「血不是那個味道。」

  良久,聶遠徵才沉聲說道。

  江瞳食指敲著腦袋,思忖了一會兒,又看了一眼聶遠征:「你嘗過?」

  「滾!」聶遠征毫不留情的脫口而出。

  「哈哈哈哈哈,開個玩笑,聶兄別當真。」江瞳咧嘴一笑,緩和了一下關係。

  「不過我還真挺好奇的」笑了一會,看見聶遠征沒有理會自己的意思,江瞳收斂了笑容,話題一轉,說道:「你到底是誰?」

  夕陽下,江瞳的神情,格外認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