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生母陳氏

  第196章 生母陳氏

  等到江瞳告辭離去之後,老夫人看著有些淡然決絕的江瞳,憂愁的嘆了一口氣,唏噓道:「終究還是和他那個爹一樣,骨子裡帶著倔。♠🐳 ➅9sħ𝓤א.ᶜⓞ๓ 👻👤」

  一旁的丫鬟笑道:「老夫人,少爺畢竟是從小和他生母長大的,感情自然深厚,只要二夫人不從中作梗,想來府上也不會有什麼風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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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夫人長嘆一口氣,默默的把玩著手裡的念珠,心中卻滿是憂愁:那個二媳婦?呵呵,難說喲!

  出了老夫人的院子,江杜迎著出來,看見江瞳手裡的禮盒,也是微微一笑,道:「看樣子老夫人也是已經認可了的,恭喜少爺。」

  江瞳低頭道:「杜哥,帶我去母親那院吧?」

  江杜臉上微微一僵,遲疑道:「可是,按照規矩,你還沒有見過夫人,是不是……」

  江瞳有些傲然道:「我可不承認她是我的母親,我江瞳的母親,只有一人,那就是生母。」

  江杜為難的偏過頭去,思索了一會,咬咬牙道:「那好吧,少爺和我來,就莫要在這後花園裡逗留了,若是讓那些嘴上沒有把門的丫鬟看見了,免不了要嚼舌根子的。」

  只是,江杜想法雖好,卻不知,此時,在江瞳生母的院子裡,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已經開始了。

  江瞳的生母,陳氏,自從老家江家莊搬進這深宅大院之後,就被二夫人安排在了這偏院之中,旁邊就是一些下人,丫鬟的住所,不僅房子朝向不好,整日難見陽光,就連丫鬟都沒有安排一個,只有一個從老家跟過來的奶娘,隨身伺候著。

  要知道,江瞳的生母,腿腳有疾,水腫難忍,住在這種房子,對於傷勢一點好處都沒有,可是,江弘文雖然心中明知,卻很少過問過這裡的一切。

  漸漸地,寧遠侯也就默認了這一切,而陳氏住在這裡,因為腿腳不便,也幾乎沒有出過院子,平日裡難得有些清靜,只是今日,一個不速之客的闖入,打破了這份寧靜。

  在江生的帶領下,聶思思躡手躡腳的跳進院子裡,院子不大,但是灑掃的卻很乾淨,陳氏坐在屋裡,舊疾復發,她蜷著腿,不斷勸慰道:「二娘,你也歇會吧,我這腿是老毛病了,捏是捏不好的。」

  喚做二娘的,便是老家跟著陳氏一起來的,小時候江瞳的奶娘,打小就抱著江瞳,伺候左右,不僅僅是江瞳,就連祖母王氏,當年也是承蒙二娘照顧許久,後來搬了院子,祖母一度想叫二娘過去伺候自己,都被二娘拒絕了。

  這麼多年過去,連年的操勞讓二娘的鬢角早就布滿了銀髮,聽到陳氏的話,她隨後挽了一下髮髻,抬頭笑道:「夫人,我不累,您這腿呀,就得多捏捏,好得快。」

  「哎!」陳氏愁眉嘆了口氣,沒再說些什麼,這屋子白日裡也需要燒著蠟,昏黃的火苗,忽明忽暗,映襯著陳氏有些愁苦的面容。

  「年輕的時候,老是想著,有錢了就好了,有錢了就好了,可是現在有錢了,還不如那會兒呢,那會瞳兒還在我身邊,江郎也在我身邊,他每日下了工,就喜歡摟著他那破書,湊在蠟燭下看,我就給他做飯……」

  陳氏說著說著,眼角有些濕潤,而現在,曾經的夫君已經成為了寧遠侯,年幼的兒子也已經遠赴南湖任官,老了老了,自己竟然落得個這般結局,人常道,悔教夫婿覓封侯,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

  「嘩啦!」

  院子裡傳來一聲動靜,二娘敏銳的停下手上的動作,有些惱恨道:「又是前院的那個丫頭,看老身不好好教訓她的。」說罷,二娘回身招了招,操起一根擀麵杖,就欲出門。

  陳氏阻攔不及,只來得及「誒!」了一聲,就看著二娘沖了出去。

  「江巧兒,你是不是沒完了,你真以為老婆子我揍了你,老爺敢拿我怎麼著不成?」二娘洪亮的嗓門在院子裡迴蕩,陳氏唏噓地搖了搖頭,沒有作聲,可是院子裡,卻又沒了動靜。

  聶思思和操著擀麵杖的二娘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覷,兩女對視良久,還是聶思思期期艾艾的問道:「您,您就是江縣尊的生母麼?」

  二娘疑惑的收起了手上的擀麵杖,叉腰喝道:「咦?你這俊俏的後生又是從哪蹦出來的?」

  後面,江生探出個腦袋,結結巴巴道:「二,二娘!」

  二娘偏過頭一看,頓時喜道:「小生子,你咋來了呢?」

  江生累的氣喘吁吁的,他不會輕功,原本是給聶思思帶路的他,卻成了追著聶思思的人,好不容易追到後院,累的江生直吐舌頭:「她,她是少夫人。」

  等到聶思思見到江瞳的生母陳氏的時候,一張臉早已經羞得通紅了,二娘心直口快,在從江生的嘴裡得知眼前這個俊俏的後生,竟然就是少爺的准夫人,陳氏的準兒媳之後,頓時就坐不住了,拉著聶思思的手,直接進了門,將剛才在院中發生的事情喋喋不休的告訴了陳氏。

  江生本想跟著進後院的,可是一想滿屋子的女眷,自己進去也不合適,只好貓在了後院門口,靜靜等著聶思思換裝出來。

  陳氏一手拉著聶思思豐潤玉滑的小手,一邊側耳聽著二娘的敘述,臉上始終洋溢著幸福的笑容,而且,看眼前這閨女的模樣,姿態,是越看越喜歡,等到二娘說完,陳氏悠悠道:「閨女啊,你是何方人士?今年芳齡幾何?可有八字給老身說說?」

  聶思思急忙起身福身一禮,道:「夫人,讓您見笑了,思思是個孤兒,打小和哥哥長起來的,後來哥哥因故去世,臨終前拜託江縣尊照拂一二,生辰八字,實屬不知,年齡,年齡的話……」

  聶思思有些猶豫,要不要把自己已經二十七歲的事實告訴給陳氏,自己比江瞳年長六歲,這在這個時代,已經不止是大齡的問題了,更是色衰的象徵。而且又趕上寧遠侯這樣的的大門大戶,規矩繁多,也不知道陳氏和江尚書,是怎麼看待自己的?

  正胡思亂想間,大門外,一道冷笑隔空傳來:「喲,這不是後院嘛,怎麼還混進來男人了呢?誒,你是哪家的下人,怎麼這麼沒有規矩呢?」

  屋內的聶思思柳眉微皺,芳拳緊攥,果然,這大門大戶的明爭暗鬥,現在才開始拉開序幕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