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東西?」夏芊聞言便開始翻起周雅的柜子。
顧辰兩人不方便去翻一個女孩子的東西也就沒幫忙。
反倒是大黃搖著尾巴,屁顛屁顛的在地上嗅著,不一會兒就像是發現了什麼一樣走到書桌前,用前爪搭在第二個抽屜上。
夏芊看見後走過去,打開抽屜後一臉疑惑的從裡面拿出一件薄如蟬翼的透明衣服。
顧辰走上前,這衣服聞著有一股刺鼻的香味,但還是掩蓋不住上面的妖氣。
「這是…蛇皮。」老李開口道。「而且妖氣還不少。」
顧辰用手摸了摸,上面還真有一片片細密的蛇鱗。
「麻煩了。」老李面色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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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芊一聽這玩意是蛇皮,瞬間後退了幾步離著東西遠遠地。
「那怎麼辦啊?小雅她不會出事吧?」
老李說道:「目前看來,周雅應該是被妖怪給盯上了。這蛇皮衣就是那妖怪下的聘禮。」
「聘禮?」夏芊臉色一白。
「妖怪不同於殭屍和鬼魂,它們習慣了拉幫結派,其背後勢力錯綜複雜。得罪一隻妖怪也就相當於得罪了當地的所有妖怪。
周雅身上的陰氣估計就是那妖怪下的咒,只要被這陰氣侵染一段時日,周雅就會變成不人不鬼的半妖。到時候那妖怪就會想辦法把周雅抓過去成親。」
聽著老李的講解,顧辰只覺得有些難以想像。
人類和妖怪相戀的電視劇小說不少,可在顧辰看來。人跟妖怪的審美都不在一個基準上。
況且都不是一個物種能有什麼結果?
「你先別急。」老李說道:「這樣,你先讓人去買一些雄黃粉,越多越好。把雄黃圍著房子撒上一圈。然後在圈外的東南西北四個方位都放上一些蛇類愛吃的東西。
最後找一個好一點的箱子把這件蛇皮衣放進去,看看對方會不會退婚。」
「那她身上被妖怪下的咒怎麼辦?」顧辰問。
老李搖搖頭:「這玩意兒我不會解,玄清和玄靈他倆應該會,只不過現在我電話聯繫不上他們。」
老李只不過是茅山的外門弟子,即便他的輩分要比那倆長老還要高上一輩,但畢竟能學到的道術也有限。
「那要不我去找那蛇妖讓它解咒?」顧辰問。
「不行。」老李直接拒絕:「那蛇妖背後的勢力複雜。況且我聽說這蓉城的地界有著妖王。
那妖王若是其他族類的還好,如果是蛇妖的話那可就麻煩多了。」
「那總不能坐以待斃吧?」顧辰說道。
「這叫靜觀其變。如果那蛇妖能就此退婚的話一了百了。如果它不願意的話,估計會找上咱倆,到時候咱倆再跟它交涉。」
……
夏芊讓人買來雄黃粉後老李親自指揮,把雄黃粉撒的繞院子一圈。
一切安排好之後這才打車離開小區。
出租房和紙紮店在一個方向上。
看著差不多就差個五百米就到了,顧辰提前下車,牽著狗繩朝出租房走去。
許久沒有消息的手機居然響了一聲,是張豪發來的。
大致意思是吸血鬼那邊來了兩位長老,都是公爵境界的,叫顧辰小心一點。
看到吸血鬼一方對血杯如此重視,顧辰覺得當初沒把這玩意給他們真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回到出租房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大黃依舊是一副精神抖擻的樣子,仿佛不知道累。
也不知道該幹嘛的顧辰躺在沙發上,不斷地切換著一個比一個無聊的電視頻道。
茶几上放著玄清道長給自己的體修秘籍,顧辰越看越覺得牙痒痒。
要是學了這上面的東西,以後自己再遇到像血屍那樣的對手時也就不用再像小混混打架似的毫無章法了。
嘖……好糾結啊。
這要是學了,萬一以後鬼屍身份敗露了估計玄清道長得氣死過去。
故友託付的傳承居然讓一隻鬼屍給學了,那不是助紂為虐嘛?
人性與實力在顧辰的腦袋裡宛如天使和惡魔在爭辯。
天使不斷勸說顧辰,雖然成了鬼屍,但院長從小到大的栽培不是為了培養出一個沒有人性的人的。
而惡魔在一旁不斷慫恿著他,死都死了,一隻殭屍你還要講什麼人性。沒有選擇活人吸血就是最大的人性。
天使與惡魔不斷的舌戰,到最後居然是惡魔占了上風。
顧辰開始動搖了,光有一個境界擺在這兒,沒有技巧全都白搭。
顧辰此時感覺自己就像早自習英語聽寫時翻書作弊的學生,生怕被誰發現似的一點點打開了這本羊皮古書。
這裡面記載了體修的修煉方法以及一套拳法。
體修屬於修道者那一類,都是修煉靈力的。
而殭屍則是以力量和屍氣作為主要修煉方向,這顯然是不一樣的。
修煉方法是沒什麼用了,顧辰往後翻去看那套拳法。
沒有名字,但效果差不多就是將體內的力量放大數倍後打出。只不過自身也會受到一定傷害。
那不就是七傷拳嘛?
顧辰照著方法試著打了幾圈。
屍氣從顧辰的手中打出之時被放大了好幾倍,一陣破風聲響起。
屍氣捲起一陣氣浪,將房間裡的東西吹得到處亂飛。
顧辰驚訝的看著自己的拳頭,直呼牛逼。
這拳法對自身有一定損傷,不過對於顧辰這具屍王之軀來說,那點反噬幾乎可以忽略。
很快,這本薄薄的古書就已經被顧辰翻完了。
書中的內容對顧辰有用的也就一套拳法。估計其他書里還會有其他知識。
只不過顧辰肯定是沒那個臉去問玄清道長借其他的書。
自己一不入門二不拜師的,對方能大方的借自己這本書就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正準備進臥室打坐,另一間屋裡有陰氣在流動。
大黃估計是感應到了什麼,汪汪的叫個不停。
只不過相比於之前在工地,它似乎是知道這兒是住宅,叫聲很小。
顧辰看向那間臥室門,閉上眼睛靈魂出竅後穿門而入。
臥室根本不像那大媽所說的擺放著雜物,而是空蕩蕩的,僅有一張供桌,供桌上擺放了一壇骨灰盒以及一張遺照。
骨灰盒上積了厚厚的一層灰,看上去很長時間沒人進來打掃過了。
「你……你不是新來的租戶嗎?你……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