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犼』，是上古第一的凶獸，與之相關的記載不多，但可以知道的是，它的實力在當時的諸多至強者之中算得上頂尖。幾乎可以說是女媧大神那個級別的存在。
相傳，殭屍始祖中的將臣就是犼的身軀所化，後卿受犼的靈魂侵染，才得以成為殭屍始祖。」司馬仁說道。
「那百年前那位鬼屍，與犼比起來如何呢？」顧辰問。
司馬仁搖搖頭：「沒法比。因為所處的環境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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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看百年前那位鬼屍將整個陰陽界攪得天翻地覆，可若把他放到上古，那個諸神混戰的時期，也只能算得上平庸。」
「哦？」顧辰來了興趣：「這麼說來，四大殭屍始祖，包括陰間陰天子，佛祖，天帝之流在上古時期都排不上號？」
司馬仁點頭：「至強者，對於百千年間的陰陽界來說，已經是頂尖存在。可在上古時期，這樣的存在多如牛毛。
『犼』能與女媧大神那個級別的存在齊名，其實力可想而知。」
「所以，歐陽雲…哦不，應該稱其為零號，他的目的是製造出『犼』？」
司馬仁露出一抹微笑：「不錯，一開始我也覺得他這麼做十分荒謬。因為上古的凶獸不可能為人所控制。一旦歐陽雲將其製造出來，整個陰陽界不可能有奈何它的存在，哪怕是鬼屍也做不到。」
「那究竟是什麼讓你改變了看法？」蔣濤問道。
「可能性！」
「可能性？」顧辰皺眉。
「於我而言，卜算就像是設定出一段程序。
若是歐陽雲製造出犼，那麼整個世間有百分之七十的概率被犼所毀滅，剩下百分之三十則是用犼來將世間規則重寫。」
「這賠率也太高了，不是嗎？」
「世間萬物都是在不斷變化發展的。這個概率會隨著世間諸因素的變化而不斷變大或縮小。就比如，當我剛知道歐陽雲的計劃時，我綜合所有因素卜算，最後計算出的結果高達百分之九十七。」
「恐怕，我就是這個因素中最關鍵的一環吧？」顧辰問。
「不錯，我和歐陽雲所下的這盤棋，目的雖然相同。可採取的下棋思路各不一樣。他的棋子是犼，而我的棋子，則是你。」
「我？」顧辰皺眉。
雖然早就知道，但真被司馬仁親口說出來時，還是有種被支配的憤怒感。
「你是我最關鍵的一顆棋子，當然，不是唯一一顆。若是我發現我的棋子不足以媲美歐陽雲的棋子時，我或許會考慮換一顆。」
司馬仁淺笑著將話說完後站起身，來到蔣濤身旁，輕撫了一下他懷中的白貓和黑蛇。
然後面帶笑意的瞥了眼困得睜不開眼的悟空。
回吧，歐陽雲最近應該準備去屍界了，你應該有很長一段時間見不到跟神秘組織有關的事了。」
顧辰看向司馬仁：「最後一個問題，歐陽雲究竟是什麼來歷？」
司馬仁有如此心機和謀劃，顧辰猜測他或許是某個大人物的轉世。
而歐陽雲，他的身份絕非哪個大人物轉世這麼簡單，這一點從幽冥的話中就可以看出。
司馬仁露出一副和藹卻滿是陰謀的笑容，然後指了指天：「天機不可泄露啊！天機不可泄露。」
顧辰很像一拳把司馬仁打死。
可問題就在於司馬仁這人顧辰是在是看不透。
自己出不出手都可能在對方的算計中，都想好了應對之策。
而且歐陽雲都能隱藏實力騙了大家這麼久，司馬仁萬一也隱藏實力呢？
沒錯，顧辰慫了。
「這便是你跟百年前那位的差距。他若是被人算計，絕對會與之拼命，不管自己是否是對方的對手。
身為殭屍，有人性可不是好事，猶猶豫豫優柔寡斷更不是好事。」司馬仁微微搖頭。
「呵！」顧辰冷哼一聲：「歐陽雲去屍界，是為了其他幾位殭屍始祖的精血？他實力雖然超群，可畢竟不是至強者。你算過他有幾成可能拿得到精血沒？」
「十成！」司馬仁繼續道：「他拿得出能讓那三位心動的條件作為交易。」
「什麼條件？」
「我怎麼知道。」
司馬仁一句話給顧辰弄的語塞。
「卜卦之術沒這麼神。沒其他問題的話，我要開始辦公了。呵呵，清剿行動之後事情雖然少了些，但其實也沒清閒多少。
哦對了，如果你要去陰間的話，記得幫我一個忙。作為交易，我可以告訴你一個線索。」
「什麼忙？什麼線索？」
司馬仁拿出一張符紙，隨手催動之後。
一個散發著淡黃色光暈的屏障將顧辰和司馬仁籠罩。
「至於這麼警惕嗎？」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又怎知自己的一舉一動不被人時刻注視呢？」
「先說什麼線索，我再考慮要不要幫你的忙。」
「呵呵！」司馬仁笑道：「我告訴你線索，你可就沒有拒絕的餘地了。」
「呵呵！」顧辰學著司馬仁乾笑了兩聲。
「十年之內，空間融合。」
「十年？這麼快？」顧辰驚訝：「不是說靈異局還有陰司這樣的頂尖組織收集妖丹屍丹之類的能量承載體用於維繫空間穩定嗎？怎麼會這麼快？」
「空間融合作為大勢所趨，不僅無法阻擋，這個大勢在百年前就已經達到了頂點。
百年前那位，將妖界天界等諸多界面與陽間劈開。本來按照空間融合的趨勢，兩年之內那些被劈開的空間就會再次融合。可經由陰司等諸多勢力的努力，已經將這個趨勢延緩了一百多年了。
現如今世界各處頻頻出現的空間裂痕表明，這個趨勢已經拖不住了。
另外告訴你一點，歐陽雲此行前往屍界。你鬼屍的身份極有可能會暴露。」
「意料之中。」顧辰笑道。
歐陽雲想要得到始祖精血，無論以何等條件交換，顧辰的身份都是會暴露的。
因為想要達到他和司馬仁共同的目的，無論是他，還是司馬仁，都不可能完全將希望寄托在犼或是顧辰的身上。
所以歐陽雲不介意在顧辰的屁股後面多加一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