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蔣濤搖頭。
顧辰雙手按在蔣濤肩部：「你還當我是兄弟，我還是你的老大不？」
蔣濤一怔：「老大你永遠是我的兄弟，只是……」
「歐陽雲給你留了什麼話？」
蔣濤閉口不談，身影一閃直接消失。
這小子鑽地了，他的身影在照魂鏡中暴露的一覽無餘。
顧辰靈魂出竅也鑽入地下。
「老大你怎麼……哦，我差點都忘了，你是鬼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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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不說，是怕我去找歐陽雲會遇難，可歐陽雲的實力，遠非你我所能想像的。他若是想殺我，我可能早就死了無數次了。歐陽雲是不是和你說讓我去找他？」
顧辰緊盯著蔣濤的眼睛，過了幾秒，蔣濤這才點頭。
「歐陽雲說，他在妖帝宮殿裡等你。還說讓你恢復好了再去找他。老大，我知道你想幫我，相幫小芊她倆。可歐陽雲的實力，遠不是你能對付的。就算他暫時不對你動手，也一定是覬覦著照魂鏡，這東西一旦到他手中，整個陰司都不會是他的對手。」
蔣濤的擔心不無道理。
歐陽雲的實力很有可能是皇級後期。
十殿閻羅，地藏王菩薩也是這個實力。
照魂鏡對付同等級及以下鬼魂，對方可以說是沒有絲毫還手之力。
若是歐陽雲得到照魂鏡進攻陰間，陰司半天內將蕩然無存。
「放心吧，我不會交出照魂鏡的。」顧辰說道：「就算是死，我也會先把照魂鏡摧毀了。」
畢竟這也是顧辰很早之前就答應董和的。
「我這就出發，你留下來照顧小芊他們。」顧辰說著，靈魂返回地面進入身體。
然後看向白貓身下那張直徑約半米，將自己盤成蛇餅的佘冰。
「這是佘冰？她這是？」
佘冰不是都和歐陽雲統一戰線了嗎？
她隱瞞了顧辰一進蛇族禁地就會被發現的事情，回龍樹山估計也是搭乘歐陽雲的快車。
「她先前被歐陽雲控制，收作了妖仆。她說她做的這一切，包括坑老大你都是歐陽雲指使的。歐陽雲突然偷襲小書那天，佘冰為我擋住了致命一擊，雖然藉助這一擊的力量成功破除了歐陽雲的控制，但也深受重傷，妖丹破損。修為跌的甚至連靈智都消散了。」
顧辰查看了佘冰一番。
還有氣，不過妖丹破損嚴重，若是不能在一年內修煉出新的妖丹，怕是也會和白龍一樣。衰老而死。
不過以她的靈性，一年之內修煉出妖丹倒是不成問題。
「老大，你打算原諒她嗎？」
「原不原諒又有什麼意義？佘冰已經死了，這條黑蛇，即便重新修煉成妖，也不是佘冰，已經相當於另外一隻妖了。讓她做你家小芊的貓抓板吧。」
顧辰說著揮手和蔣濤告別。
下山之後，顧辰開始瘋狂的獵殺妖獸。
短短一個小時，顧辰就吸食了一百隻妖獸的血液。
這塊地的領主找來，顧辰則將妖獸的妖丹扔去。
領主白撿一便宜，便不再說什麼任由顧辰獵殺妖獸。
前些天顧辰才搞明白，為什麼這些活得久些的妖怪都如此執著於妖丹。
妖丹作為整個的陰陽界流通貨幣，地位就類似於黃金一般。
將妖丹收集了交於定期來妖界的鬼差，就能在陰司輪迴系統中某得一些權力。
讓更多的靈魂往該妖怪所屬的族類投胎。
如此一來妖怪族群中新生兒的靈智就會很高，更有機會修煉成妖。
畢竟時間絕大多數生靈的靈魂都不是投胎而來的，天地規則自然孕育而生的靈魂靈智大多不如投胎而來的靈魂。
吸食了近五百來只妖獸的血液，顧辰屍氣的恢復效率這才恢復正常。
照著速度，加上照魂鏡陰氣的轉換。再吞噬幾顆屍丹的屍氣。
明天應該就能完全恢復了。
其實恢復不恢復已經無關緊要了，以歐陽雲的實力，再來八個顧辰，照樣不是他的對手。
回到悟空的樹屋，對方已經起床了。
只不過他的神色更加憔悴了。
又虛又憔悴，因為長時間得不到好睡眠而帶著怒意。
跟峨眉山的潑猴有異曲同工的模樣。
「你看起來像是去大寶劍通宵了五天。」
悟空狠狠的瞪了顧辰一眼：「雖然不知道你說的大寶劍是啥，但從你的表情判斷，絕對不是好東西。」
「我要走了。」
「快滾快滾。」悟空不耐煩的揮揮手。
轉過身，用他那通紅的雙腚對著顧辰。
「臉挺紅啊！」顧辰打趣道。
若換在平時，顧辰絕對會捧腹大笑。
可是現在，笑不出來，真的笑不出來。
這句打趣的話並沒有起到任何調解自己情緒的作用。
或許真如其他人對自己的評價，跟百年前那位鬼屍比起來，自己太像人了。
可是自己本來就是人變的啊！
悟空似乎看出了顧辰的情緒不對勁，對於顧辰的打趣，他並沒有發怒，而是聲音疲憊的問道：
「離開多久？」
「不知道，可能不回來了。我來找你告別的。畢竟你是我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
悟空眼神低落，也不知是困得還是因為自己的告別而傷心：
「走吧，走吧！我一隻猴也挺好的。你走了，或許腦袋裡那道該死的叨叨聲也會消停些。
剛才我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噩夢。夢見我那聲音喋喋不休的罵了十年。一直重複著因果，罪孽！腦袋都被煩炸了。」
顧辰擠出一個笑容：「那你得學著反抗啊！畢竟你可是悟空。」
悟空渾身一怔，然後拍了拍顧辰的肩，語重心長道：
「以後少笑。你笑起來，真的……很滲人，很磕磣。」
「……」
與悟空告別，拒絕了對方送的，重達百斤的水果。
顧辰踏上了妖帝山的路。
妖帝山，大變樣了呢。
山上到處都是隊列井然有序的巡邏妖怪。
大妖怪管控小妖怪，一號和二號管控大妖怪。
零號領導一號二號。
妖帝山！他這是要當妖帝啊？
可他是妖嗎？
「迎貴客上山！」
巨狼載著一號飛在空中，一旁是坐在蛇背上的二號。
一號似笑非笑的朝顧辰打了個招呼。
狼妖皇！還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