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裡不是早就有答案了嗎？」
「你的眼界比我寬闊，看得自然要比我准些。」
幽冥嗯了一聲：「如果我猜的沒錯，他的身份，比你想像中的要複雜的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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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複雜？某個神仙轉世？建立神秘組織企圖破壞世界？」
「比這複雜。」
「比這複雜？」
「歐陽雲的真實身份，司馬仁估計一早就知道。可他不僅沒有對神秘組織有任何行動，反而讓歐陽雲任職靈異局書記，你覺得是為什麼？」
「他們是一夥的？司馬仁也是神秘組織里的人？」
「豬腦子。」幽冥罵了一聲。
「開個玩笑。你的意思是，他們有著某種相同的目的？」
「嗯。」
「那你倒是說說，歐陽雲的真實身份是什麼？他們的真實目的是什麼？別打啞謎了，跟你談話真的很累。」
「歐陽雲的真實身份？不就是零號嘛。」幽冥笑了兩聲。
「那你剛才說他的身份很複雜。」顧辰無語道。
「這個問題，我還是那個回答。等你有機會達到至強者的境界時，會知道的。不過嘛，第二個問題我倒是可以給你解答。」
對於幽冥的態度，顧辰表示很不滿。
哪有這種一句話把別人的興趣調動起來然後又突然閉嘴的？
「那你說，他們有什麼共同的目的？」
幽冥一字一頓道：「世界和平！」
「哈？」顧辰懷疑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
「為了世界和平！」
「為了愛與正義？」顧辰無語道。
幽冥義正言辭：「我沒開玩笑。」
「司馬仁和零號下的這盤棋，死了多少人？你說他們是為了世界和平。你這話，就跟說大洋彼岸的漂亮國是一個熱愛和平的大國一樣荒謬。」
「或許在他們看來，若是死幾個人就能讓世界和平的話，是很值得的。但殊不知，連我那位故友都做不到的事，他們倆又怎麼可能完成。」
「越說越荒唐了啊！你該不會是想說你那位鬼屍故友也是一個和平主義者？」
「他啊！的確不是。不過或許在歐陽雲和司馬仁看來，他我這位故友的舉動的確是在建設世界和平。」
顧辰翻了個白眼：「那你倒是說說，什麼是世界和平？」
「世界，指的是陰陽兩個主世界，以及諸如妖界屍界仙界這樣的次世界。你認為，當今世界和平嗎？」
顧辰渾身都無法動彈，但還是微微動了動腦袋：
「和平啊！陰司秩序井然，各個次世界與陽間互不干擾。」
「很快就不和平了。」幽冥頓了頓，接著道：「和百年之前比起來，現在的世界，和平的仿佛天堂一般。」
「百年前，各界面沒有分離的時候，世界是怎樣的？」顧辰問。
「神只作為世界的霸主，他們若是高興，四海昇平，風調雨順。他們若是不悅，天災人禍都會接連降臨人間。
百年之前，陰陽界動盪不堪。陰司遠不及如今這麼井然。就算有陰天子坐鎮，也不乏有惡鬼怨靈在人間作亂。
神只之間也是動亂不堪，東方諸神與西方諸神為了信仰問題，爭的生靈塗炭。」
「這些都是道家書籍以及史料之中未曾有提及的。」
「天子眼皮下，又有幾個敢於冒死記下天子所犯罪過的史官？」
「那你說司馬仁和歐陽雲的目的是為了世界和平，你該不會是想說，他們想要算計這些神只？」
「司馬仁和歐陽雲在下一盤大棋，若是贏了，即便將來空間融合，也能維繫住如今的陰陽界局面。可若是輸了，世界將全盤崩塌，陰陽界百年間的發展將蕩然無存。
而作為能超越至強者的鬼屍屍族，自然是其中最為關鍵的一顆棋子。只不過許是歐陽雲最近發現，你這顆棋子太弱了，還遠遠達不到他們的預期，所以便有了跟換棋子的想法。」
「他們在指望著我去料理那些神只？」顧辰喃喃道：「還真看得起我。」
「他們不是看得起你，而是看得起你鬼屍始祖的身份。」幽冥無情打擊道。
幽冥的話音剛過，悟空已經回來了。
這匹鹿的修為並不高，妖氣不多。
估計也就五十年的修為。
好傢夥，和悟空一個年紀。
妖比妖氣死妖啊！一個妖氣都沒修煉多少，另一個都修煉到妖王了。
「喂！開飯了。」悟空喊道。
他的窩搭在一顆高大繁茂的樹上。
他此時站在樹下，牢牢地扣住鹿妖。
這傢伙，該不會指望自己滾下樹自己去吸血吧？
「我沒法移動。」顧辰說道：「你把血放了餵我喝吧。」
「矯情。」悟空抱怨道。
但手頭還是麻利的將捉來的鹿妖放了血。
喝了血，顧辰感覺自己似乎好多了。
屍氣已經開始恢復，只不過這恢復效率感人。
照這個速度，怕是得一年半載才能恢復透徹。
這時候要是蔣濤在，指定得念出電視裡的經典GG詞：「某某腎寶片，把腎透支的補回來。」
說起蔣濤，顧辰這才反應過來，這麼長時間過去了。歐陽雲那邊也不知道有什麼動靜。
如今確定了歐陽雲就是零號，那他待在龍樹山上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白龍的龍珠？
龍樹沒有傳音過來，如果她沒有出意外的話那應該就是一切無恙。
以顧辰現在的狀態，別說傳音了，就連下床也得再躺上幾個小時再說。
過了幾個小時，顧辰體內的屍氣可算足以支撐他下床了。
顧辰下床後，感覺自己雙腿直打顫站都站不穩。
花了好一番功夫，顧辰這才適應過來。
將鹿剝皮，把肉分好後顧辰親自下廚，用為數不多的材料給悟空準備了一道遠比之前那碗糊糊不知道美味多少的佳肴。
此時悟空懷抱一堆果子回來。
相比起肉食，他似乎跟喜歡水果一些。
悟空看見桌上已經做成菜餚的鹿肉，雖然饞的直流口水，但他只吃了一口就停下了。
顧辰一問，悟空解釋道：
「不知道為什麼，我每次殺其他動物的時候，心裡總會出現一道聲音。以前不知道那聲音說的什麼意思，跟你學了說人話之後，我才發現，那聲音一直都是在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