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的父母都死在了外祖母手中。我的兄弟姐妹們，也都死了。唯有當時尚未孵化的我，保住了性命。
可由於我的母親生下我之前已經化龍，所以我雖然是蛇，卻已經有了部分龍類基因，靈智和修煉速度很高。
若不是姨母拼命保下我，我根本沒有活命的機會。」
「那你想報仇嗎？」顧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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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冰微微搖頭：「不想。能成為妖皇的，又豈是泛泛之輩。我的天賦再高，再怎麼修煉也遠遠追不上的。
百年前，我還幻想當時的龍族能意識到蛇族的威脅，而將我外祖母剷除。可自從龍族也滅絕了，我便不再有報仇的幻想了。我的生活，除了每天需要找很多食物果腹之外，沒什麼不好的。」
佘冰還不知道白龍和龍樹的身份，顧辰還不打算讓其知道。
因為現在還並不確定她所言是否屬實。萬一她是蛇族的奸細呢？
「那你怎麼不化蛟呢？以你的修為應該是夠了。蛟龍雖不及化龍，但對修為和天賦的提升也是很高的。」
佘冰白了顧辰一眼：「你傻啊！我外祖母這麼痛恨龍族，現在整個妖界，別說外祖母的族人了，就算是外族蛇類。哪條蛇敢化蛟？
我聽說啊，當初龍族剛滅絕時，就有一條蛇妖化蛟了。外祖母派人追殺了整整一百年。
前些日子我還曾聽聞過他的消息。
聽說那時候妖界出現了空間裂痕，他想通過裂痕進入人間，可卻被不知道哪兒冒出來的人殺了。」
顧辰一愣，意識到她說的那個不知從哪兒冒出的人正是自己。
「哼，本來還想著有先輩去空間裂痕探探路呢。自從百年前通道關閉之後，我就沒再去過陽間。」
顧辰花了些功夫，將手中厚厚的蛇皮用指甲裁剪成適合用來做衣服的尺寸。
滿打滿算，應該能做五十件護甲了。
顧辰一邊整理蛇皮一邊問：「那你當初為什麼不直接留在陽間？」
「你以為我不想啊？陽間也有厲害的蛇族妖皇。以前每次去陽間時都被那老傢伙纏上，非要我跟他生猴子。可我們蛇族明明是下蛋的，怎麼生的出猴子？」
顧辰將整理好的蛇皮收進照魂鏡之中，一臉滿足：
「他說的生猴子和你理解的可能不太一樣。行了，那咱就開始行動吧。我去和我朋友告個別然後咱就出發。」
「這麼快？」
「不然呢，要不看看日曆和天氣預報？」
「我發現你這人，真是個槓精。」佘冰無語道。
「咋還學了個現代詞彙呢？」
「這幾天蔣濤經常跑下來，他說的。」
「他怎麼說的？」
佘冰想了想，學著蔣濤的口氣開口道：
「我老大這人，別看他人模人樣的看起來倒有幾分強者氣質。可實際上，他就是一槓精。報復心還賊強。」
顧辰眼睛一眯，又有幾天沒捶練蔣濤。
這逼都開始說自己壞話了。
於是乎，顧辰將行動推遲到明天，然後上樹找到了蔣濤。
白龍在床上打坐，蔣濤則躺在地上的虎皮墊子上，用手機看電子書。
顧辰瞥了眼床下堆放成山的充電寶，這才明白這傢伙為什麼三個多月過去了手機還有電。
「老大你有什麼事嗎？」蔣濤看見顧辰，關了手機起身走來。
顧辰拍了拍他的肩膀：「這都三個月過去了，照理來說你應該到達鬼將中期的。可你現在依舊是鬼妖。」
「小孩沒娘，說來話長。老大你聽我給你狡辯……解釋。」
「下去一趟，有份來自陰間白無常的滴滴代打，請你簽收一下。」
白無常之前就一直和顧辰強調他傳授蔣濤的功法只有挨打才能提升。
可顧辰很少去「幫助」他。
看來今天是時候盡一盡作為兄弟的義務了。
「可以拒收嗎？」蔣濤苦笑道。
「不行。」
哀嚎聲響了整整一夜。
沒有妖知道哀嚎聲是從哪兒傳出來的。
白無常同樣也委託了白龍滴滴代打，可白龍一直下不了手。
所以對於顧辰錘鍊蔣濤，她並沒有任何意見。
至於龍樹，這小蘿莉巴不得顧辰弄死蔣濤呢。這樣白龍的前進道路也就少了個絆腳石。
而歐陽雲，則躺在草坪上，心情愉悅的欣賞著夜空，收聽著蔣濤的哀嚎。
第二天傍晚，顧辰這才停下了動作。
並非是顧辰沒力氣打不動，而是應該出發了。
蛇是冷血動物，白天溫度高的時候喜歡出來曬太陽。
妖界的夜晚溫度偏低蛇很少出動。
哪怕是已經修煉成妖的蛇，有些習性還是會保持的。
把目的同蔣濤和歐陽雲說過後。
歐陽雲當即表示要和顧辰一起去。
顧辰一想，倒是的確應該把歐陽雲帶上。
前些天跑來滋事的蠍子精妖皇，估計就是歐陽雲的死劫招來的。
按照老天爺一次沒把人搞死，第二次就往死里搞的慣例。
歐陽雲若是再待在這兒，怕是會把其他幾個妖皇一塊招來。
「真晦氣，又跟討厭的人一起了。」佘冰抱怨道。
經過幾日相處，她學了很多現代詞語，並且都能夠融會貫通了。
「你別張嘴。」歐陽雲在鼻子前揮手：「你嘴巴真臭，沒刷牙嗎？」
佘冰每天生吞這麼多食物，嘴巴不臭才怪了。
幸好顧辰不用呼吸，再臭也臭不到自己。
蛇族的領地距離這裡很遠，幾乎已經位於妖界的邊緣。
妖界屍界和陰間這樣的空間並非是地球這樣的球體。
空間有著邊界，越往外走，受到空間的排斥就越強，一般人沒有實力突破空間的邊界。
不過實力到達皇級以上倒是有機會突破邊界。
只不過邊界外面可不是另一個世界，而是虛空。
一般沒有哪個強者真的傻到突破空間邊界跑到虛空中去。
花了七天的時間，三人這才來到蛇族領地外兩百公里處。
這個速度，放在陽間，七天都快能跑大半個地球了。
本來想著如果就自己和佘冰的話，顧辰帶著她飛行，當天晚上就能到達。加上一個歐陽雲，顧辰帶其飛行的話消耗太大，倒不如多花點時間在路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