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辰喊道：「喂！先停一下，聽我說兩句。」
歐陽雲聞言，停止了進攻。
蛇妖依舊保持著人身蛇尾，胸口微微的起伏，也不知道是因為打不過氣的，還是累的。
「小顧，司馬仁那老貨說我有死結，我這都快把她解決了。你要說啥呢？」
「死結哪有這麼簡單。」顧辰無語道。
更何況歐陽雲這水放的，有些過於明顯了。
就比如，剛剛歐陽雲那一道劍指，慢慢可以戳破蛇妖的蛇膽的，卻是在最後關頭被蛇妖躲開了致命一擊。
顧辰看向蛇妖：「你會說人話？」
蛇妖的修眉微皺，面帶怒意：「你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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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個月間，你有沒有見過一個人和兩隻妖怪的隊伍，不對，應該說是三個人。」
白龍和囚牛應該都保持著人形。
妖界的妖怪，應該沒有幾個願意在日常生活中化作人形的。
「哼！」蛇妖冷哼一聲：「你們閒著沒事找我消遣這半天，我憑什麼告訴你們？」
也對，蛇妖在襲擊歐陽雲之前就已經是飢腸轆轆了，一人一蛇打了近半個小時。
顧辰甚至都能聽見蛇妖肚子傳出咕嚕咕嚕的叫聲。
「這樣，我可以幫你找些吃食。」
蛇妖再次冷哼：「你是覺得我堂堂一隻妖王，抓不到吃的？」
「那你說你要啥？總不能要錢吧？」
「我要的東西，諒你也拿不出來。算了算了，你去給我抓三頭鹿，兩隻羊，一隻黃牛五隻野兔來給我墊墊吧。
我心情一好，或許就告訴你了呢。」
顧辰嘴角抽搐，心說你是飯桶嗎？
「歐陽前輩，辛苦你了。」顧辰說道。
「為什麼是我？」歐陽雲苦悶道。
「不然呢？我又沒有死劫要渡。」
歐陽雲出發前，蛇妖還不忘吩咐道：
「那個……那個看起來老老的那人……我要吃活的。」
「……」歐陽雲嘴角抽了抽，扭頭離開了現場。
顧辰扔了件以前存放在照魂鏡中的衣服給蛇妖。
扭過頭待其穿上之後指了指蛇妖的尾巴問：「變不了人形嗎？」
妖物能否化形是衡量實力的一個重要尺標。
雖說有些妖物不屑於化人形，但只有擁有化形能力的妖物，才有修煉達到妖王境界的機會。
之前在蓉城妖王府里，那些一半人形一半妖怪特徵的小妖，修煉的資質就比較差。
以這蛇妖的境界，不應該化形不徹底啊。
難不成她父親，或者母親，有一方是人？
不對，妖怪哪怕化形，本質也還是妖。
生殖隔離這關不可能過的。
蛇妖雙手叉腰：「因為本王不想。」
「不想？你這模樣看上去，就和那些化形不徹底的小妖似的。」
「呵！你這人類奇怪的嘞！女媧，女媧你知道伐？那些記載了上古神話的畫本之中，女媧就是人身蛇尾。剛才那個看著老老的人，不都把我認作女媧了？」
「得，你說啥是啥。」顧辰敷衍道。
正好顧辰沒有多餘的褲子為她提供。
「所以你是因為喜歡看畫本，才學的人話？」
「那可不……當然不是！本王博學廣智，會點人話有什麼稀奇的？不僅如此，本王還精通蛇類的語言呢。」
顧辰嘴角抽了抽。
「你那副一臉鄙夷的表情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你有名字嗎？」
「凡人也配知道本王的名字？」
「隨便，如果你不介意我叫你蛇妖的話可以不說。」
「聽好了，本王姓佘，名叫佘堇冰。」
佘堇冰？什麼鬼名字。
誰特麼給取的？
「怎麼樣？本王的大名是不是如雷貫耳！」
「確實有夠如雷貫耳的，還是叫佘冰吧。」
「為何？」
「姓佘，名堇冰，字冰。古人都喜歡這麼取，聽起來有逼格。」
「哦。倒也符合本王的身份。」
一人一蛇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半個小時之後，歐陽雲可算是帶回了第一批獵物。
一隻半人高的灰狼，三隻野兔。
「這麼長時間，你就給本王帶回這點東西？都不夠塞牙縫的。」佘冰吐槽道。
歐陽雲滿臉的不悅：「這哪像有黃牛和鹿生活的樣子？有這些東西就不錯了。你先吃著，如果不夠我再想辦法去抓幾隻落單的狼妖。」
「也對吼！本王突然想起來，方圓五百里內好像沒有羊、牛或者鹿生活。」
歐陽雲臉都氣紅了：「那你還讓我去找，我跑了近百公里。」
佘冰變回蛇形。
吐著信子，張嘴便將束縛住手腳的灰狼精和三隻野兔精給吞入腹中。
「嘖嘖嘖~」顧辰面露嫌棄。
有個問題顧辰從小就在思考。
蛇吃東西都用吞的，如此一來美味的東西他們豈不是都嘗不到味道了？
院長當時回答的啥來著？顧辰忘了。
「嗝~」佘冰打了個飽嗝。
「吃飽了？」
「馬馬虎虎墊墊肚子吧，自然是沒吃飽的。」
「你先回答我先前的問題，如果你能提供有用的線索，我再去給你抓幾隻妖獸回來。」
「行吧！念在你們伺候本王用膳有功，我就先告訴你們第一條線索吧。
兩個月前，我看見了一男兩女三個人類來過這附近。我當時還想著偷襲他們吃吃人肉呢。
只可惜他們身上有著硫磺味，而且似乎很久沒洗澡了，臭的很，我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一男……兩女？
蔣濤啥時候變性了？
「你騙我？」顧辰皺眉道。
「本王有必要騙你？這的確是我所見。
他們三人身穿同一顏色和款式的黑色斗篷，就露出個臉。
對了，我當時還聽見了他們說話。他們好像在計劃著什麼事情，還稱呼彼此為一號、二號、三號。話說你們人類現在起名字都這麼隨意的嗎？」
神秘組織？這更新換代還挺快啊。
算算時間，一號那老頭才剛嘎沒多久就有新的一號上崗了。
顧辰的餘光時刻關注著歐陽雲，歐陽雲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不過，沒有變化才是最奇怪的。
他作為靈異局總書記，不可能不知道神秘組織的存在，可他聽到神秘組織的消息之後，居然一點表情變化都沒有。
太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