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兩人口裡的酒止不住的噴在囚牛臉上。
周圍的弟子聞言，臉色鐵青。
有人都已經伸手掏嗓子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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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牛掏出手帕默默擦臉：
「開個玩笑！開個玩笑！」囚牛將臉上的酒水擦乾：「我是拿上好的穀物釀造的，因為埋在屍王府的地下沾染了屍氣，所以你們才能喝。」
老李臉色陰沉：「一點也不好笑。」
酒是再喝不下去了，顧辰甚至看見酒杯就能腦補出屍蟞和蛆蟲……
嘔~
「你有什麼事直接說吧。」顧辰擦了擦嘴。
「嘿嘿！顧辰兄弟，你作為屍王府的老大，應該不反對手下談戀愛吧？」
顧辰搖頭：「自然不反對，咋？你看上誰了？常山？還是明琛？還是其他弟子？這都二十一世紀了，我很開明的，當然不會反對什麼。」
「呸呸呸，關他們什麼事？我說的是小夢，劉馨夢。」
顧辰若有所思：「這樣啊，我還以為常山要晚節不保了呢。」
老李在一旁憋笑。
「你就說答不答應吧，你是她的主人……」
「你們決定就行，我沒有任何意見。」
顧辰前往遺蹟前就用照魂鏡解除對劉馨夢的控制了。
所以顧辰現在並非是她的主人。
「嘿嘿！夠兄弟。」
打發走了囚牛，顧辰將放置在照魂鏡中的金瓦以及那些珍貴植物拿出。
金瓦交給老李處理，其餘東西則交到常山和明琛手裡。
老李雖然實力沒有，但理財能力還是很不錯的，不然也不能在全國開那麼多家紙紮店連鎖。
事情處理的差不多，顧辰試著聯繫幽冥，但這傢伙依舊在一聲不吭的裝死。
無奈，顧辰只得進入意識深處的世界。
依舊是灰濛濛的天，道路周圍開著嬌艷的彼岸花。
石亭里坐著一個和顧辰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正在悠閒的品茶。
「明明聽得見，卻喜歡裝死。」顧辰吐槽一聲。
走到石亭中拿起茶壺便將裡面的茶水一飲而盡。
「不喜歡喝可樂了？我這有冰闊落。」
「年紀大了，喜歡喝茶。」顧辰說著，手一揮，也變出了一壺茶水。
只不過顧辰變出的茶水是用屍氣變出的。
幽冥拿過顧辰變出的茶壺，給自己倒了壺茶。
喝了一口後評價道：「欠幾分火候。」
「我剛會這招，能喝就不錯了。」
將能量具象化，並不是什麼高級術法。
「找我什麼事？」
「你裝，你再裝。」顧辰眼睛微眯。
「是先復活你的小女友呢，還是先和你講故事呢？這兩件事都可費時間了。」
「不能一起嗎？」
幽冥翻了個白眼：「你當我是神仙？」
幽冥從前的實力可比神仙強多了。他可是和天帝、三清祖師、佛祖那些至強者一個境界的存在。
「不行的話那就不勉強了。」顧辰聳肩道。
「呵。」幽冥冷笑一聲：「把她的靈魂以及紫蘭樹黏液拿出來吧。」
果然，男人不能被說不行。
時隔兩年，顧辰將周雅的靈魂從照魂鏡中放了出來。
周雅閉著眼睛，臉色慘白，魂體暗淡透明。
若非顧辰用照魂鏡吊著，周雅不出一刻鐘就會魂飛魄散。
幽冥將紫蘭樹黏液控制著飛到周雅的靈魂上。
然後開口道：
「百年前，閆齊天還是一個草寇。在一次被官府的圍剿中喪生。
可他的靈魂卻被吸入了肉身之中，肉身和靈魂相融合，成了世間的第一隻鬼屍。
鬼屍的修煉天賦極高，他只花費一年，便從一隻白毛僵成長到屍王。
有了實力的他開始組建勢力，繼續與朝廷抗爭。當時的清廷正內憂外患，陰陽界的鬼屍勢力侵擾，使得時局動盪不安。
這也使得陰陽界各勢力開始組織清剿。
在這次清剿之後，他的勢力損失慘重，就連閆齊天也差點殞命。
但在當時的殭屍始祖後卿的幫助下，閆齊天迅速崛起，不到十年，就已達到至強之境。
也就是這時，他萌發了改變整個陰陽界格局的想法。
憑什麼那些仙界是陰陽界的主宰，憑什麼自己和仙界的至強者一個境界，在見到天上派出的神使時要向他們低頭？
或許是死過一次是他的性情大變，他暴戾、毫無人性可言。
他帶領手下進入妖界，與順服天界的妖帝開戰。
首戰大捷，他在妖界展開了屠殺，以龍族的血液，淬鍊鬼屍的肉身。
我和他一樣，對力量充滿了嚮往，可我在到達至強者之境之後便再無提升。
而他，卻是能發揮出遠超至強之境的實力。我渴望能從他身上尋求到提升實力的答案。所以與他結為朋友。
後來，他有想法征戰陰間。
我便直接應下，替他去與陰天子交戰，期望能從戰鬥中得到提升。
可惜，我實力不濟，被陰天子擊殺。
鬼骨四散與世界各處。
再後來，關於他的事，我是從陰間聽來的。
他征戰了佛界，使得靈山諸佛隕落八成。最後征戰仙界，使得仙界神仙隕落近七成。除天帝與玉清、上清和太清三清外，其餘至強者盡數隕落。」
「這麼猛。」顧辰感嘆：「那他又是如何落敗的？還有，當時你說『被拋棄』，又是什麼意思？」
幽冥搖頭：「我並未親眼目睹他是如何落敗的。據記載，是被陰陽界各方勢力聯手擊敗。可我知道，以他的實力，不可能落敗，唯有的解釋，就是他被拋棄了。」
幽冥說著，手指指天。
「你的意思是，被老天拋棄了？別逗了。」
在顧辰的眼中，天道、或者稱其為老天爺，是規則，是程序。
是世界這個「電腦」的CPU。
如果用「拋棄」這個詞，那就意味著天道，一開始是認可他的。
認可一隻鬼屍？怎麼可能？
「你認為正邪是如何劃分的？道士、神仙都是正？殭屍、鬼、妖怪都是邪？正邪的劃分都有著主觀因素的影響。不可能做到正確的定義。天道作為這個世間的『裁判』，它的認可可不會因為正邪而判定。
算了，和你說這麼多幹嘛。若你有幸達到那個境界自然就會知道的。
好了，你小女友的靈魂修復好了，帶她回去還陽吧。
對了，提醒一點，她靈魂破損的時間太長，還陽之後很有可能會失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