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並非是那種機關。
這口金棺能夠屏蔽內外界的一切感應,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寶物。
而這裡面躺著我一個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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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人?又是故人。」顧辰皺眉道:「你可別說這一百多個鬼屍都是你的故人。」
「的確。我在這裡生活過一段時間,他們每個人的名字我都認識。這口金棺里躺著的,是他的二代殭屍司佑。」
「哦。」顧辰點頭道:「那就不動這口金棺了。」
「兩口棺材之間存在機關,金棺的目的即是看守玄鐵棺。
一旦玄鐵棺稍有異動,金棺就會受到影響,司佑不是現在的你能對付的。」
「那我該怎麼拿呢?他不是你故人嘛?你跟他好好談談?」
回應顧辰的是兩聲呵呵:
「他是我的故人,不是我的僕人。司佑這人偏執的很,他不可能聽我的。」
「打又打不過,交情又沒用。你的意思是讓我放棄唄!我可是好不容易才下定決心進來的。」
「先把眼前的問題解決再說。」幽冥說道:「算算時間,應該已經有其他勢力的人下來地下空間了。
如果你不能在他們到這兒之前解決這些人,到時候會很麻煩。」
「有多麻煩?」顧辰問道。
「首先,你不可能是龍虎山、茅山、蜀山那樣頂尖勢力的對手。其次,若是他們動了金棺,或是動了玄鐵棺,一旦司佑出棺,你們加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
「這麼吊?司佑是什麼實力?」
「屍皇中期,對應道家的天仙境界。那些勢力派來的隊伍之中,最強的也不過只有地仙。」
「地仙和天仙差距這麼多?」顧辰有些驚訝。
「嗯。天界之中有神職的神仙,境界最低都是天仙。皇級三個階段,每一個階段的差距都特別大。七個地仙加起來都不一定是天仙的對手。」
「我覺得這玄鐵棺不如還是放棄吧。至於雷劫,我卡bug,一個月,或者兩三個月一道,總有全渡過的一天。」
「輕言放棄,你果然和他沒法比。」幽冥打擊道。
「他什麼顏色的雷劫,我什麼顏色的雷劫?」顧辰無語道:「這雷劫哪怕是低一個檔次,我不說一次性渡過,這兩年來也該渡過大半了。」
另一邊,這群鬼屍或許是睡這麼久都睡懵了,居然這麼久都沒把神秘組織拿下。
不僅如此,他們甚至還打了個勢均力敵。誰也不能奈何誰。
這該是鬼屍軍團該有的實力?
蔣濤不知何時跟白龍一塊跑到了前線。
「老哥,你行不行啊!這哪是怎麼打的,你得左勾拳……不對不對,這一擊你得側身躲開啊。哪怕你是殭屍也不該硬抗這一拳啊。」
他們就連聽顧辰的指揮也不過是迫於血脈壓迫,又豈會聽從蔣濤的指揮。
一隻鬼屍朝著蔣濤嘶吼了一聲以表達不滿。
「你不聽就不聽唄,吼啥啊,嚇我一跳。小芊,你覺得老大的殭屍軍團能打得過這群小逼崽子嗎?」
白龍搖搖頭:「我猜不出。按實力來看,鬼屍軍團絕對能夠碾壓對面,可是顧辰似乎並不能讓他們完全臣服。照這樣下去,哪怕是三天三夜也結束不了。」
「什麼!你的意思是這群傢伙出工不出力?不行,我得和他們好好說道說道。無論他們是哪個時代的人,出工不出力都是不對的。」
顧辰一臉鄙視的看向蔣濤,你還有臉說別人了。
一號那邊,封魔鍾里不知道關了多少只邪物。
數量幾乎是鬼屍軍團的十倍,整個空間鬼哭狼嚎的。
不過這些邪物的實力都很一般,王級邪物只有寥寥五個。
雖然數量上和鬼屍軍團持平,但雙方的差距可以拿軍訓一個月的大學生和身經百戰的特種兵做比喻。
這個比方雖然誇張了些,但差距就是這麼明顯。
鬼屍的實力本身就強於同級別。
而且封魔鍾和照魂鏡差不多,本身實力還算不錯的邪物,一旦被收入其中,實力就會若上幾分。
就是這樣的對手,在鬼屍軍團的出工不出力下,愣是打的持平了。
「看起來,你的鬼屍軍團似乎不太願意出力啊?咳咳咳……」一號嘲笑著,然後示意屍煞動手。
屍煞配合著一隻封魔鍾里出來的屍王,一瞬間的功夫就將一隻跳屍級別的鬼屍給消滅。
「那有如何?你不也沒占到任何好?再說了,他們雖然為我出工,但並非是我的手下。他們死活我又不會心疼。而你……」
說話間,顧辰腳踏飛雲步眨眼的功夫就來到了屍煞以及那隻屍王面前。
一拳揮出,屍煞的腦袋直接被顧辰給打碎,一塊塊腐肉炸開,飛得到處都是。
接著一爪朝著一旁的屍王抓去。
指甲直接刺穿屍王的胸腔,將其心臟捏碎。
心臟對於殭屍雖然並沒有什麼直接作用。
但沒了心臟,屍氣的調用少了一處中轉,他連控制自己正常行動都做不到。
殭屍的恢復能力不錯,但想要再生一顆心臟是不可能的。
一瞬間的功夫,神秘組織就失去了兩大戰力,可一號似乎並不在意。
嘴裡念叨著:「就快了,就快了。」
就快什麼了?
顧辰皺眉。
其他勢力的隊伍就快到了?
事情果然如顧辰所猜測的那樣。
十五分鐘之後。
就在鬼屍軍團與神秘組織交戰的正如火如荼時,第一個勢力趕來了。
來的是東北狐族。
胡三太爺帶著一種狐妖出現在銅門之外。
「呵呵,既然如此,那我就坐收漁翁之利了。」一號笑著,叫上其餘成員,連同封魔鍾里放出的邪物一塊走出了銅門。
由於他表明了退意,加上身旁一眾邪物,胡三太爺沒對其出手而是直接任其離開。
「看來那螳螂怪沒堅挺過一回合啊!老大,你投入的那幾顆妖丹算是白瞎了。」蔣濤可惜道。
「白瞎就白瞎了。」顧辰說著,警惕的看向外面的胡三太爺。
胡三太爺的眼睛微眯,死死的盯著顧辰。
看了足足有五秒,他的眼睛隨即瞥向一旁的大黃。
完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