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濤的天賦確實可以說是驚世駭俗，無論是生前還是死後作為靈魂。
別看他現在就一普通靈魂的實力，但以他的天賦，修煉個二十多年就能達到鬼皇級別。
當然，這是在他全心全意投入修煉的情況下。
「他不會拜你為師，因為我要帶他離開地府。」顧辰說道。
白無常依舊那副表情：「我收他為徒和你帶他離開地府有衝突嗎？」
這不廢話嘛，顧辰都把人帶出陰間了還怎麼給你當弟子。
難不成你白無常想要知法犯法，收一個從陰間逃出的靈魂當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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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緊張，我只想要一個傳承，以他的天賦，只要認真修煉，投入多少資源差別不大。你帶他離開地府一事我可以當沒看見。但從今以後他就是我的徒弟，在我卸任地府職位之時他需要回到地府承接我的位置。」白無常繼續說道。
他作為白無常，對待叛逃鬼差的態度為何這麼反常？實在是蔣濤的天賦實在太過逆天。
若不通過邪術，哪個鬼魂敢說自己二十年能達到鬼皇級別？
若沒有大門派砸資源，哪個修煉者敢說自己在二十歲時達到真人境界。
茅山的葉向塵以及玉龍寺的戒色，若非有門派資源的堆砌，怎麼可能有現在的境界？
而靈異局雖然是如今陰陽界的頂尖組織，但卻並非會對其成員提供資源幫助。
即便蔣濤是司馬仁領進門的，所傳授給他的也不過是比其他成員稍顯高級的道術。所以蔣濤生前能有那樣的實力完全是天賦使然。
「你跟我說這麼多，不妨問問蔣濤他自己的意見。如果他答應拜你為師，我自然是沒話說。」顧辰回道。
「他的意見固然重要，但我能看出，他聽你的話，如果你不答應，他自然不會同意。」白無常說道。
「答應啊！我當然答應，能帶他回陽間，還能讓他抱上大腿，我有什麼不答應的理由。」顧辰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
「你笑的很假，看來我得重新評估一下是否該放任你們回陽間了。」
「很假嗎？」顧辰收回笑容。
蔣濤點頭道：「是的，很假。老大你就差把『我有陰謀』三個字寫在臉上了。」
「那是四個字，白痴。」顧辰無語道。
自己的靈魂波動被董和掩蓋，也就是說，在白無常眼中，自己只不過是一隻靈智頗高的屍王。
把蔣濤和顧辰接回陽間也無傷大雅。
因為他是白無常，有地府官職加身。能借著公務自由穿梭陰陽二界。
只要蔣濤拜師，在哪兒傳授無關緊要。
最關鍵的一點，靈魂的歸屬本就是陰間，所以白無常才會答應顧辰的條件。
只可惜，最關鍵的一點他看錯了，顧辰並非普通屍王，而是鬼屍。
只要蔣濤回到陽間，顧辰就能讓他也變成鬼屍。
想像到白無常吃癟的模樣，顧辰差點露出笑容。
顧辰對白無常『重新評估』的話置若罔聞，而是看向蔣濤問道：
「你願意拜白無常為師，進來繼承他在地府的官職嗎？」
顧辰給蔣濤使了個眼色，示意他答應下來。
蔣濤回了一個『我都懂』的表情，然後開口道：
「局長和書記對我恩重如山，與我有再造之恩，我斷不能改拜他人為師。」
顧辰差點栽倒，果然這傢伙沒明白自己的意思。
「你拜白無常為師，我們就能順利離開陰間了。」顧辰提醒道。
「那老大你剛才還提醒我讓我拒絕。」
「我什麼時候……算了，謝老哥，既然如此，那我們是不是能離開陰間了？」顧辰望向白無常。
哪知白無常翻臉不認人：「我什麼時候答應你，讓你們離開陰間了？」
「你剛不是……？」
「我只說我當沒看見，並沒說讓你們離開陰間。」
顧辰黑著臉暗罵，這就四個人，玩個屁的文字遊戲呢？
蔣濤十分配合的單膝跪地：「師父在上，請受小徒一拜！」
顧辰單手扶額無語道：「那是求婚的姿勢。」
白無常見狀笑了兩聲後說道：「不必那麼麻煩，我不是看重禮節的人。」
顧辰開口：「我這兄弟雖然傻了點，二了點，還容易犯賤，但人還是不錯的，希望白無常能在我帶他離開陰間前教他個一招半式的。」
蔣濤不滿道：「有這麼說兄弟的嗎？」
雖然顧辰打算在這一兩天之內逃離陰間，時間雖短，但白無常這個級別的存在，若真想指教，幾個小時足夠了。
畢竟鬼魂只要精神力不被耗干，幾乎不需要休息。
「天賦高是需要代價的。」白無常開口道：「他的天賦雖然驚世駭俗，但高天賦也是的他的心性不成熟，也就是你所說的『傻、二、犯賤』，這是無法改變的。」
蔣濤聽見兩人這麼說他，鬱悶的蹲到路邊畫圈圈。
顧辰連忙將其拉回，地府的車輛速度快得連自己都望塵莫及，被撞那麼一下別說白無常了，泰山府君再世也別想把他救回來。
白無常的手錶發出滴滴滴的響聲，白無常點開查看了一下之後說道：
「我得離開一會兒，你們先找地方住下。這個算是拜師的見面禮。另外，你們可以去黑市逛逛，或許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白無常拋來一顆屍丹。
顧辰將之接住一看，好傢夥，比自己的屍丹還要高級不少，僅次於當初在屍界所見的符尹的屍丹了。
白無常之所以給出屍丹，除了有給蔣濤拜師禮這一層含義之外，還警告了顧辰別有其他的想法。
白無常說完話便直接消失了。
蔣濤望著白無常消失的方向感慨道：
「他悄悄的走了，正如他悄悄的來。他揮一揮衣袖，沒留下一片雲彩。」
「他不是留下一顆屍丹了嗎？」
這屍丹是白無常給蔣濤的，顧辰本不想給他保管，但蔣濤現在只不過是最低級的靈魂，屍丹蘊含的能量巨大，怕是都沒把它捂熱蔣濤就得魂飛魄散。
「老大，咱們賺了呀。白撿一顆屍丹。」蔣濤滿眼放光的望向屍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