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清醒還是做戲?

  蔣濤的睫毛動了動,片刻之後他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一記鯉魚打挺站起,嘴裡發出一陣怪笑:

  「哈哈哈!老夫總算是復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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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辰臉色大變。

  媽的,就知道蔣濤靠不住。

  幸好自己早有準備,一個瞬步上前,扣住蔣濤的雙手之後抬起手掌就朝他的後頸敲去。

  「慢著!老……老大,是我啊!我是蔣濤。」

  顧辰的臉色嚴肅:「不信。」

  「真的是我,我剛才只不過跟你開個玩笑。」蔣濤欲哭無淚。

  他的雙手被顧辰扣在身後,疼的他眼淚直流。

  「不信。」顧辰依舊說道。

  如果前世的記憶占據了意識的主導,是會將蔣濤那部分記憶給吞噬的。

  那麼,對方若想偽裝成蔣濤,是輕而易舉的事。

  戒色睜開眼睛說道:「咱們現在並不能分辨出蔣濤道友是否被前世的記憶所侵占,我建議還是先將他捆起來吧。」

  「好主意。」顧辰撿起剛才脫下的兩件爛衣服將其撕成布條,然後將蔣濤雙手給束縛的死死的。

  蔣濤欲哭無淚道:「老大你信我啊,我真的是蔣濤,沒被侵占意識。剛才我只是想跟你們開個玩笑。」

  雖說按蔣濤的性格,還真有可能犯這個賤,但顧辰並不想賭這個可能。

  畢竟按照蔣濤激活的這段記憶看來,記憶的原主對古墓十分熟悉,若是他做點手腳,恐怕會遇見麻煩。

  所以每次蔣濤解釋的時候,顧辰都搖頭並回復兩字:「不信。」

  在蔣濤解釋第十五次之時,顧辰總算是煩的將剩下的布條塞進他的嘴中。

  蔣濤不能出聲,只能嗚嗚的直叫喚。

  「咱們這麼做會不會不太好啊?」戒色對於五花大綁的蔣濤有些同情。

  「讓他安靜一會兒,過會兒再說。」

  戒色確實也被煩的不行,於是點點頭。

  他一刻不停歇的為蔣濤誦經,在蔣濤醒來這才開始進食。

  看著已經沉睡的戒色,顧辰倒是想拋下他帶著蔣濤單獨行動,畢竟戒色不知道自己身份,與邪物動起手來行動有些不便。

  但現在卻不能這麼做,蔣濤現在是否被記憶侵占尚且未知。

  以顧辰的實力雖然可以橫掃皇級之下的邪物,但總歸不像道術佛法那樣對邪物有克制關係。

  顧辰對上邪物沒有任何buff加成,打起來不僅費力而且費時。

  而帶上佛法還算高深的戒色,這一路上就會順暢很多。

  戒色足足睡了十二個小時,期間蔣濤見沒人理他,便也倒在地上睡覺。

  戒色醒來之後,顧辰將便攜睡袋收回背包。三人離開了大蜘蛛墓室。

  「接下來咱們走哪條岔道呢?」戒色問。

  「走有蛇妖的這條吧。」

  另外的幾條道都是鬼魂和殭屍。

  鬼魂沒有妖丹屍丹那樣的實質的能量承載體,自然不在顧辰的考慮範疇。

  而王級之下的殭屍幾乎沒有屍丹,所以顧辰也不考慮。

  「嗚嗚嗚……」蔣濤嗚嗚直叫喚。

  忘了把布條拿出來讓他放鬆一下了。

  戒色見蔣濤不舒服,上前就要幫其把嘴裡塞著的布條拿出。

  顧辰剛想提醒戒色,可他已經將塞著的布條撤了出來。

  布條上沾滿了口水,經戒色這麼一抽,布條甩到了他的手上。晶瑩的口水滴答滴答順著戒色的手滴落,戒色的臉色都變了,一聲不吭的跑到旁邊洗手。

  「老……老大!」蔣濤張大嘴巴委屈的說道,兩行清淚隨著說話聲流下。

  聽他的聲音有些不對勁,顧辰過去一看。

  呃,塞布條的時候用力過猛,下巴脫臼了。

  怪不得這傢伙被塞了布條還一直嗚嗚直叫。

  「罪過罪過。」顧辰雙手合十略帶歉意的說道。

  然後將其脫臼的下巴接了回去。

  「要不還是把他解開吧,古墓里機關眾多,我們躲避機關就很不易了,若是蔣濤道友再被束縛,如果遇到機關,我們很難照看他。」戒色提議道。

  顧辰思慮再三:「行吧。」

  給蔣濤解開布條的束縛,顧辰警告道:

  「你走隊伍中間,最好別搞什麼花樣,不然我會第一時間將你打暈。」

  「老大,我真的是蔣濤啊!當時我主動去接觸意識深處的那團記憶,然後險遭那段記憶的吞噬,幸好我……」

  顧辰做了個暫停的手勢:「別說了,不信。」

  說實話,顧辰對蔣濤能收回主導權就不抱有多大希望。

  蔣濤現在這種情況,顧辰和戒色不懂怎麼解決,但司馬仁肯定知道。

  只能等他從妖界回來問他了。

  「曾經的年少情深,終究是錯付了。」蔣濤嘆氣微微搖頭。

  得,看這賤樣,顧辰倒有些相信這是蔣濤了。

  蛇妖墓室的門是開著的,可三人進入裡面卻是沒發現有蛇妖,地上鋪著一張蛇皮。

  從蛇皮的模樣可以判斷,這蛇妖體長約五米。

  這跟當初蓉城的那隻蛇妖妖王根本沒法比啊。

  「這蛇皮是個好東西。」顧辰撿起蛇皮遞給戒色。

  戒色接過蛇皮:「從蛇皮的韌性判斷,的確是個好東西,若是拿了做成衣物,是件很不錯的防具。可以拿回寺中給幾位師叔做成衣物。」

  先前的妖丹因為對戒色無用而被顧辰收入囊中,所以顧辰把蛇皮給戒色時他並沒有拒絕。

  蔣濤此時開口:「上天有好生之德,把蛇皮穿在身上未免有些太殘忍了。戒色你可是和尚,怎能如此?」

  看著冠冕堂皇,實則這逼是在覬覦蛇皮。

  畢竟這蛇皮賣出去至少也值個幾十萬。

  蔣濤這模樣又一次降低了顧辰的懷疑,但顧辰並沒有完全放鬆警惕,畢竟他有做戲的可能。

  「這蛇皮並非是從蛇身上剝下的,而是其自然脫落。所以我用其製作衣物談不上殘忍。」戒色說道。

  但蔣濤依舊不放棄,巧舌如簧的跟戒色將道理。言外之意就是他也要一般。

  最後戒色不厭其煩,只好答應分蔣濤三分之一。

  「老大,你說這蛇妖會不會是偷溜出去談戀愛了啊?畢竟被關在這地方這麼多年也有夠無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