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辰站起身就將這棟房子的布局以及各項風水娓娓道來。
聽得在座眾人一愣一愣的,就連程老都不禁對顧辰另眼相看。
看來這程老和他的弟子應該是不懂風水的。
顧辰也就把書里的東西記下來而已,自己只不過是隨便找了一篇描述的有些像這套房子的文章敘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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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蔣濤卻是抱著豬肘似笑非笑的看著顧辰。他是懂風水的,自然能聽出顧辰只不過是在背書。
「沒想到顧小友的風水造詣竟有如此成就,比起李老頭可真是青出於藍啊。」
「噗!」蔣濤聞言,嘴裡嚼著的豬蹄肉笑噴出來:「咳咳,不好意思噎到了。」
程老對於蔣濤失禮的行為並沒有在意,反而從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兩張信用卡說道。
「二位這兩天就在布加勒斯特好好逛逛,三天之後,我將會舉辦一場道術比試大賽。」
蔣濤接過信用卡,眼睛都直了,手微微顫抖。看了一眼顧辰。
為了避免他說出什麼丟臉的話,顧辰連忙跟程老嘮起嗑。
程老倒是沒什麼架子,一直跟顧辰講著他和老李以前發生的事……
吃完晚飯已經是接近八點多了,蔣濤困得不行,兩人跟程老打了聲招呼說是要倒時差之後就回房間休息。
蔣濤的房間就在顧辰隔壁,剛進房間就倒頭大睡,僅僅一分鐘顧辰就聽到了蔣濤的呼嚕聲。
顧辰此行的目的是找鬼骨,可這地方人生地不熟的又該從何開始?
似乎是聽到顧辰所想,一道聲音在顧辰的腦海里響起。
「等著吧,你身上已經有兩塊鬼骨,有頭骨的吸引,即便你沒有行動,鬼骨也會自己找上門的。」
聲音的主人正是幽冥。
這傢伙不是只有等自己深度沉睡時進入那片世界時才會出現的嗎?
「實力恢復了些,對外界的感知也恢復了些許。」幽冥再次說道。
「隨意窺探別人的思想很不禮貌。」這種被人知根知底的感覺一點也不好。
「我對你的思想一點興趣也沒有。」
「你能聽到我的內心所想,我卻聽不到。也太不公平了。」
「你要想聽,現在就把你身體和靈魂交給我,你可以慢慢聽下去。」
「得,當我沒說。」
短暫的沉默之後幽冥再次開口。
「我或許有一些生死簿的線索。」他的聲音依舊如一潭死水一樣平靜。
「什麼?你有線索?」顧辰這些天因為找不到丁點線索而焦頭爛額,一聽幽冥有線索,連忙激動的問道。
「別那麼激動,等你找到下一根鬼骨再說吧。現在的我,沒有半分實力不說,就連曾經的記憶記得的也不多。」
幽冥說完,任憑顧辰再問什麼也沒再回話。
天很快就亮了,早上的時候大黃已經託運到了。
正想下樓跟程老借輛車去接大黃,就見樓梯口站著的張新晨。
「早啊,昨晚睡得怎麼樣?有什麼需要的直接跟我說,我幫你們安排。」
「張兄,請問程老在嗎?」顧辰問。
張新晨搖搖頭:「師父他有一個很重要的項目,已經回公司了,估計得等比試大賽開始才會回來了。師父他老人家讓我負責招待你們,有什麼事跟我說也一樣。」
「是這樣的,我們來時把家裡的大黃狗也託運過來了,今早得去接一下。」
「那咱就出發吧,正好帶你們在首都逛一逛。」
下樓之後簡單的吃了點早飯,張新晨就開車帶著幾人往機場方向開去。
蔣濤看著漸行漸遠的如同城堡一樣的別墅,忍不住問道:「張兄啊,程老到底是有多少個徒弟啊?」
「七十八個。」
此話一出,顧辰兩人都有些震驚。
這已經是一些名不見經傳的小門派所有的人數了,可老李不是說程老只是個陰陽先生嗎?
「師父的道術以及商業天賦都是一等一的,所以他在收徒時看重的並不只是修道天賦。我們七十八個師兄弟中修道的也不過三十餘個。
外國的邪物跟華夏的有所不同,我們陰陽先生基本插不上手。師父為了不讓我們懈怠了道術,每隔一年就會組織一次道術大賽。」
蔣濤連忙問出他一直在意的問題:「那第一名有什麼獎勵啊?」
「嗯……這可不一定,有兩年是二十萬紅票子,有幾年則是送到龍虎山、茅山那樣的頂尖正一道門進修。去年師父聯繫了靈異局的司馬局長,把幾個師兄送到了靈異局去歷練。」
「那依你所見,今年是紅票子的概率有多大?」蔣濤滿眼星星的盯著張新晨。
張新晨被蔣濤的目光盯的後背發麻:「要那玩意有什麼用?其他獎勵不必這點錢有價值的多?」
「小孩沒娘說來話長啊……」蔣濤哭唧唧的講述自己如何缺錢,以及司馬仁如何剋扣他工資的事。
在蔣濤嘰嘰喳喳的聲音中,總算是把大黃接到了。
大黃一見顧辰,汪汪叫了兩聲,兩行濁淚流了下來。
似乎是在說:你知道老子這一路上經歷了什麼嗎?
「這狗好酷啊!而且還很聰明?」張新晨摸了摸大黃的狗頭,大黃立馬得意的撅起腚搖尾巴。
聰明個鬼嘞,顧辰內心吐槽。
一顆幾百年修為的妖丹扔它嘴裡連點動靜都看不見,不會真化成屎了吧?
張新晨帶著兩人一狗開車來到一家寵物店門口,準備給大黃弄塊狗牌和狗鏈。
剛進店,張新晨就接到一通電話。
掛斷電話後,他滿臉歉意的對著兩人道:
「真是不好意思,我有點急事得離開一會兒,你們逛好之後給我打電話我讓人來接你們。」
張新晨離開之後,顧辰和蔣濤只得自己進到店中。
幸好顧辰在來之前自學了這裡的語言,溝通起來雖然有些蹩嘴,但好歹能正常溝通。
顧辰的靈魂現在距離鬼王境界僅有一步之遙,學習速度快得離譜,學習一門新外語一天的時間就基本足夠了。
買好東西剛出寵物店,大黃就對著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人叫了起來。
那人的風衣很大,將他整個人照在裡面,一絲皮膚都沒露出來。
那人一聽大黃在叫,回頭看了眼身後不遠處朝他追來的人,連忙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