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大被同眠

  樞密院現在的權力好像是可有可無了,但實際上仍然是大燕最高等的軍事結構。°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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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地的軍報,軍情,都要在樞密院匯總歸檔。

  而韓圖之所以能夠順利成章的統領大燕半數以上的邊軍,也是因為他樞密院副使的職位在。

  當然了,現在韓圖與正使無異。

  所以樞密院仍然主管軍事機密事務、邊地防務、併兼禁軍。

  只不過現在禁軍的調動之權被李烜單獨提了出來,先是封李昭為禁軍大統領,現在李修涯持上方印,同樣也可以調動禁軍。

  這些便不提了,總之樞密院仍然是相當重要的存在。

  不過既然韓圖會牽制內閣,那李修涯倒也不必擔心張維會以此給他使絆子。

  聶含山見李修涯此事還皺著眉頭思索,便笑道:「今日是你大婚之日,這些事情我們之後再說吧。」

  其餘兩人也道:「不錯,今日聲勢浩大,正待開心,若有糾結之處,便也等明日後日吧。」

  李修涯笑了笑,「也是,我若是心不在此,豈不是對不起幼凝了。」

  到底還是婚禮,事情也處理得差不多了,李修涯便也不想多想了。

  「那我敬你們一杯。」李修涯提杯道:「今日我還有得忙呢,少喝點,意思意思得了。」

  三人聞言哈哈一笑,便也沒有戳穿李修涯。

  看了一眼熱鬧的現場,李修涯微微一笑,告辭往後院而去。

  內院有好些個女眷在,見李修涯從長廊走過,紛紛見禮。

  「見過侯爺。」

  李修涯笑道:「諸位夫人好,不必多禮。」

  「謝侯爺。」

  這些人也不敢來鬧什麼洞房,所以李修涯暢通無阻的來到新房。

  聶逢秋不知從何處竄了出來,喝道:「呔,天都還沒黑呢,你這就要入洞房了?」

  李修涯笑道:「關你何事?三關已過,紅包也給了,你可別得寸進尺啊。」

  聶逢秋齜牙咧嘴道:「我又沒說是來攔你的,放心,拿人錢財與人消災,既然接了你的紅包,又怎麼會再找麻煩?放心,路過而已。」

  李修涯笑罵道:「那你還不快走?」

  聶逢秋哼道:「呸,色胚!」

  「嘿」

  李修涯正待生氣,卻見聶逢秋早沒了人影。

  搖頭笑笑,李修涯推門而入。

  李修涯興奮的搓了搓手,只見一個偌大的房間內擺上一張大床,五女身著紅袍嫁衣,各自執一端紅綢,正端正的坐在窗邊。

  李修涯從地上拾起紅綢的另一端,低聲笑道:「娘子們,相公來了。」

  慢慢的走近幾人,李修涯溫柔的從每一人手中將紅綢取下,隨後放到一邊。

  「今日也算是得償所願了,我李修涯何其幸運,竟是能得你們為妻。」

  李修涯正奇怪了,怎麼幾人都不說話。

  看見頭上的紅蓋頭,李修涯笑了笑。

  「相公要揭蓋頭了哦。」

  李修涯低聲說道,隨後伸手解開第一人的蓋頭。

  「相公。」雲煙俏臉緋紅,一臉嬌羞。

  李修涯哈哈一笑,隨後狠狠的在雲煙臉上親了一口。

  再就是清夫人和秦婉兒。

  兩人自有成熟魅力,看得李修涯目眩神迷。

  「還看.」

  兩人被李修涯看得不好意思,各自側過頭去。

  李修涯一笑,隨後將兩人擺正,「現在你們都是我老婆了,我看看自己的老婆,應該不犯法吧?」

  「相公儘是胡說。」清夫人低聲道。

  李修涯笑道:「清兒也終於改口了,不再李郎李郎的叫了?」

  清夫人臉色一紅,「既然正式成婚,李郎自然就是相公了。」

  「這麼說清兒之前確實是有怪過相公了?」

  「當然沒有,清兒只是覺得不配相公而已。」

  李修涯搖了搖頭,他明白清夫人的意思。

  她與秦婉兒終究是大了李修涯幾歲的,這樣情況確實不算多見,多少有些自卑罷了。

  「是我不配。」李修涯愛憐的將兩人擁入懷中,隨後低聲在秦婉兒耳邊問道:「婉兒是不是也要改口,快,叫聲相公來聽聽。」

  秦婉兒羞不自勝,聲如蚊蠅,「相公.」

  李修涯聽得真切,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李修涯坐在床邊,隨後揭下蕭幼凝的蓋頭。

  「相相公。」

  「委屈你了。」對於蕭幼凝,李修涯有些愧疚。

  蕭幼凝也自然明白李修涯的意思,搖頭道:「相公說的什麼話,只要能嫁給相公,幼凝都是不在意的。」

  「說到底,此事還是我有些過分了。」

  蕭幼凝笑道:「幾位姐姐本就先幼凝一步,如今大家一起進門,幼凝自然歡喜,一點也不委屈。」

  雲煙也道:「相公自是心疼我們,不願待薄我們任何一人,所以相公也不必感到過分,已經很好了,雲煙覺得很幸福呢。」

  李修涯聞言也是一笑,他心中也是志得意滿的,五位如花美眷收入囊中,內宅和諧,就是給個皇帝,李修涯也不換。

  「總之,還是謝謝你了幼凝。」

  本是一人獨享的婚禮,如今變成了五人,自然對蕭幼凝有些不公平,蕭幼凝也是大度,並未在意。

  「應該是幼凝說謝謝才是。」蕭幼凝笑道:「若非相公,恐怕幼凝早就成為四皇子妃了,如何今日這般快活?」

  三女聞言低聲輕笑。

  李修涯轉過頭,微微吞了吞口水,隨後掀開謝伊人的蓋頭。

  「伊人。」

  謝伊人眉眼低垂,輕聲應道:「相公。」

  李修涯嘴角含笑,溫柔道:「今日之婚禮,當比當初在姑蘇那般正式。」

  「是。」

  「那伊人喜歡嗎?」

  「喜歡。」

  李修涯伸手捧起謝伊人的臉龐,輕柔的吻了一下。

  「從今以後,你們就都是我李修涯的妻子了。」

  李修涯轉頭,五人將李修涯圍在當中。

  大被抱歉,沒這麼大的被子。

  五女共事一夫,從黃昏時刻,春色便起。

  李修涯趁著酒興,勁頭也足,只道半夜才疲累的睡去。

  且不管前面賓客如何了,李修涯擁著五女,一覺天明。

  「嗯?」李修涯尚在睡夢之中,便覺得鼻頭痒痒的,伸手去抓,便聽得一聲輕呼。

  「啊」

  入手滑 嫩無比,李修涯無需睜眼,便也知道自己抓到了什麼。

  一夜荒唐,玉體橫陳,李修涯伸手將佳人拉進懷抱,低聲道:「別調皮。」

  謝伊人哼哼一聲,隨後伸手在李修涯胸口畫著圈。

  「這下,相公怕是滿意了吧?」

  李修涯輕笑道:「小醋罈子,又開始了?」

  謝伊人貝齒在李修涯胸口輕輕一咬,柔聲道:「伊人才沒有呢。」

  「哼哼,沒有你咬我做什麼?」

  「就是想咬你,不行嗎?」

  李修涯笑了笑,摟著謝伊人的腰肢,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謝伊人臉色一紅,低聲道:「天都亮了,相公你別來了。」

  李修涯低頭在謝伊人臉上輕輕嘬了一下,「伊人這是在害怕啊?」

  「婉兒姐姐他們都在呢。」

  李修涯轉頭看去,卻見四女各自橫在大床上,衣衫半褪,肌膚在陽光的照射下透出光華。

  「罷了,今日就饒了你,下次還使小性子,看相公如何治你。」

  謝伊人輕哼一聲,見李修涯要起身,又伸手環住李修涯的脖子。

  李修涯啞然失笑,任由謝伊人掛在身上,翻身坐了起來。

  「今日我有正事,乖乖的,再休息會,我讓阿嬌給你們送點吃的來。」

  謝伊人撇嘴道:「今日是大婚的第一天,相公能有什麼事?」

  李修涯笑道:「陛下封你做三品的誥命夫人,我得去謝恩啊。」

  「哼哼.」聽到李烜,謝伊人這才作罷,卻還是道:「那相公抱伊人起床。」

  李修涯笑了笑,拖著謝伊人,便站了起來。

  「嘶」李修涯咧嘴齜牙,只覺腰杆一軟,一下又坐了回來。

  謝伊人驚道:「相公這是怎麼了?」

  李修涯這一屁股也算是鬧出了不小的動靜,秦婉兒幾女一下就被驚醒了。

  睜眼一看,便見謝伊人掛在李修涯的脖子上,而李修涯則是一手拖著謝伊人,一手不停的揉著自己的腰。

  李修涯不由得苦笑道:「我就說我應該去學點功夫的,不勝腰力,不勝腰力,讓幾位娘子見笑了。」

  「呸」

  幾人臉色一紅,紛紛捂嘴輕笑。

  李修涯倒是大方多了,又不是金槍不倒,一晚上至少也是五次,這玩意是個男人都吃不消啊。

  「還笑,下次我相公單獨找你。」

  李修涯輕輕在謝伊人柔軟處拍了一拍,沉聲恐嚇道。

  謝伊人臉色羞紅,當即就將自己埋進了李修涯的脖子裡。

  「讓妾身來伺候相公更衣吧。」

  秦婉兒與清夫人早穿好了衣衫,率先起身。

  李修涯微微點頭,將謝伊人放在床上。

  「辛苦你們了。」

  兩人微微一笑,將李修涯扶起,還貼心的給李修涯揉了揉腰。

  低頭輕輕一笑,李修涯頓覺無語。

  李修涯鬱悶道:「我說,你們能不能給你們相公一點面子?」

  秦婉兒笑道:「這還不是相公咎由自取?早說了讓相公獨寵幼凝妹妹,相公非是不聽呢。」

  李修涯:「你懂什麼,大被同眠,齊人之福,這是男人的夢想,懂不懂?」

  「男人的夢想,那相公可要加油了,妾身聽妙雪說聖天宗有本真陽訣,要不要去尋來練練,說不定能讓相公完成夢想呢。」

  李修涯頓時敗退,穿好衣服便一瘸一拐的走了。

  別說話,腰是真的又酸又疼。

  還是那句話,要節制啊。

  幾女見李修涯落荒而逃,大笑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