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人心思齊天下定22

  第221章 人心思齊天下定22

  「跟我走,聽我的。」呼赤炎緊緊握著瑞禕的手不鬆開。

  瑞禕跟在他身邊,側頭看著他,第一次發現,不知不覺中,呼赤炎也早已經成為她心中可以依靠的人。強壓下心頭的焦躁,瑞禕跟在呼赤炎的身邊,就聽著呼赤炎邊走便問尉大娘具體的經過。

  冰冷的手被乾燥溫暖的大掌緊緊握著,讓她煩躁驚怒的心也跟著慢慢的平靜下來。聽著旁邊一問一答,事情的經過也就顯現出來。

  本來新哥兒跟大哥是在馬場上騎馬的,無意中看到招爾卉想要進馬場來,但是被大掌柜給攔住了。當時招爾卉就離開了,但是沒想到不知道從哪裡鑽了空子,居然忽然就出現在了馬場上。裴季霖攔著招爾卉,就讓新哥兒過來報信,沒想到在這個中間的過程中,裴季霖跟招爾卉起了衝突。不知道兩人在爭執什麼,但是招爾卉去奪裴季霖的馬,裴季霖自然是不讓的,爭奪間好像是驚了馬,然後招爾卉被馬傷了。

  「傷得厲害嗎?」瑞禕最關心這個,如果真的傷得厲害了,不管這件事情裴家占不占理,都是矮了一頭的。

  「傷到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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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傷到臉了……

  一句話差點把瑞禕給砸懵了!

  一個女孩子傷到臉,那以後怎麼嫁人?

  身子一晃,瑞禕差點站不住腳。旁邊的呼赤炎一把扶住她,將她攬入懷中,看著她就說道:「你先回去休息,這件事情交給我來辦。」

  「不行!」瑞禕抓住呼赤炎的袖子說道,「招爾卉這個人心眼極多,我怕她會使什麼詭計,我要親自去看看。」

  呼赤炎勸不住瑞禕,只得帶著她一同前往。

  這件事情來的突如其來,但是聞訊而來的文樂和第一時間已經讓人去請相熟的郎中來。這邊看著瑞禕跟呼赤炎道了,連忙小跑著迎上來,給二人行禮。

  「大掌柜,情況怎麼樣?」瑞禕著急地問道。

  文樂和看了呼赤炎一眼,這才開口回答道:「傷在臉上,流了挺多血的。招姑娘捂著臉,也看不清楚傷口,但是看情況不樂觀。」說完這句又講道:「驚了的馬已經單獨管了起來,屬下已經派人去驗馬,大公子在旁邊的屋子候著,小公子在陪著,大姑娘您要不要過去看看?」

  瑞禕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招爾卉所在的屋子,文樂和立時就說道:「郎中還沒來,屬下想這個時候不管是汗王還是大姑娘都不要進去的好。」

  瑞禕知道文樂和辦事周到,就點點頭,看著呼赤炎說道:「我先去看看我哥。」

  呼赤炎點點頭,「去吧。」

  瑞禕就側身進了旁邊的屋子,院子裡尉大娘已經去看招爾卉的情況,這邊呼赤炎看著文樂和問道:「到底怎麼回事兒?」

  「事情就是尉大娘說的那樣,但是屬下那匹馬有問題,只是結果沒出來之前也不好說什麼。」

  「招爾卉是從哪裡混進馬場的,這個可查了?」

  「關紹親自帶人去查了,很快就會有消息。屬下犯了這樣的大錯,請汗王責罰。」文樂和跪地請罪,滿頭的冷汗,誰會知道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給你個機會戴罪立功,務必把這件事情查清楚。」呼赤炎冰冷的音調就如同數九寒天的冰雪,令人不寒而慄。

  「是。」文樂和起身,就看到農光亮帶著郎中一路往這邊跑。

  那郎中沒想到在這裡還能遇上汗王,嚇得普通就跪地上了,農光亮也跪地行禮,呼赤炎看著那郎中說道:「你去好好看一看她的臉,到底是不是今天所傷。」

  郎中一愣,不知道這話到底是個什麼意思,可是也不敢深問,只得戰戰兢兢地起身往招爾卉的屋子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一把抓住農光亮的袖子,低聲說道:「三掌柜,這……這什麼意思,好歹給透一句啊,我這心裡沒底。」

  他沒底,農光亮心裡也沒底啊,現在這事情到底怎麼回事他都沒弄清楚呢。想到這裡心裡一陣陣煩躁,嘴上卻還要說道:「總之你把傷口認真給看看,好好看看。」

  這個好好看看是個什麼意思啊?

  郎中苦著一張臉,提著藥箱子進去了。

  門外,呼赤炎立在那裡,頭頂的陽光落在他的身上,地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背對著門口的身形,高大威武,如一道高山,瑞禕有些煩亂的心情一下子便安定了下來。

  聽到腳步聲,呼赤炎轉過身來,就看到瑞禕走到了他的身邊,「怎麼樣?」

  仰頭看著他,她輕輕搖頭,「事情不太樂觀。」

  「這事兒你就別管了,交給我。」

  這是第一次呼赤炎這樣強勢的插手她的事情,瑞禕不由一愣,「交給你?」交給他,為難的便是他了。

  「嗯,你相信我嗎?」

  信,怎麼會不信呢?瑞禕不知道呼赤炎要做什麼,但是他既然這樣說了,就笑著說道:「好,交給你了,我也能喘口氣休息下。不過,在這之前,我想去見見招爾卉。」

  自從袖箭的事情之後,招爾卉跟她就再也沒有見過面,她也有些事情想要問她。

  呼赤炎點點頭,不認為這是什麼大事兒,就道:「好,隨你。」

  話音剛落,郎中從屋子裡出來了,加快腳步到了呼赤炎跟前行禮,「啟稟汗王,招姑娘的臉傷勢略重,傷好後怕是會留下疤痕,看傷口應是被馬蹄鐵劃傷的。」

  瑞禕心裡就一沉,沒想到傷勢會這樣的嚴重。下意識的就去看呼赤炎,果然看到呼赤炎也皺緊了眉頭,想了想她就說道:「我先進去看看招姑娘。」想來呼赤炎還有話要問這郎中。

  呼赤炎點點頭,瑞禕就轉身往招爾卉容身的屋子走了進去。

  一進門,就聞到了濃濃的血腥氣,瑞禕的眉頭蹙的更緊了。看到她進來,正在裡面忙活的尉大娘連忙忙走了過來,「大姑娘。」

  「大娘,這裡都收拾完了沒有?」

  聽著瑞禕的意思尉大娘連忙說道:「已經完了,已經讓小丫頭去熬藥,熬好還要等一會兒。我先盯著人去熬藥,有事情大姑娘就喊我。」

  「嗯。」瑞禕低聲應了,尉大娘就立刻帶這屋子裡的兩個小丫頭,把屋子裡雜亂的染血的布條,用過的藥瓶都一一收拾乾淨,這才退了下去。

  招爾卉半邊臉都被包了起來,整個人看著就跟個破敗的布條一樣。但是聽到瑞禕的聲音,下意識的就挺起了脊樑,側頭看向她。

  瑞禕對上招爾卉的眼睛,絲毫沒有後退,反而直直的看著她,一步一步的走過去,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兩人相對而坐,不見刀光劍影,卻已經是荊棘叢生。

  瑞禕甚至於能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她跟招爾卉說起來也並沒有太多的交集,但是實際上不管是袖箭的事情,還是後來追風馬場的落敗,其實都跟她有莫大關係。瑞禕的生活中,當真是不見其人,卻充滿了她的存在,對這樣的感覺,讓瑞禕很是不喜。

  「你最終想要什麼?」瑞禕看著招爾卉吐出第一句話。

  「裴姑娘這話什麼意思?」招爾卉的聲音有些低沉,想來是受了傷的緣故,整個人也有些萎靡。

  看著她明知故問,瑞禕也不生氣,只是開口說道:「這世上,每一個人做一件事情,都會有不同的目的。不管是善是惡,都會有不同的所求。招姑娘如此聰慧,強行擅入我的馬場,現在又恰好出了事情,再恰好跟我的哥哥有關係,我真的是很難想你會沒有目的的所為。」

  招爾卉抬抬眼皮看了瑞禕一眼,然後就不說話了,像是無聲的抗議。

  屋子裡的氣氛如有實質般沉重的令人喘不過氣來,瑞禕知道招爾卉一定有所求,不然她不會冒著丟掉性命的危險算計她的哥哥。可是現在招爾卉一副拒不合作的模樣,讓瑞禕心底越發的焦躁起來。

  這間屋子尋常沒有什麼人住,也不太誘人經常過來使用,因此這屋子裡縱然是事急薰了香,可還是有一種淡淡的霉氣在空氣中飄浮著。這樣的味道讓瑞禕很是不喜,心頭越發的沉悶。

  看著招爾卉一副拒不談話的樣子,懨懨的坐在那裡,瑞禕眉梢就染上一層鋒銳,看著她一字一字的說道:「招姑娘這樣讓我也很為難,招姑娘毀了容,雖然是因為你自己肆意妄為造成的,但是我想招姑娘既然打算這樣做了,想來是把後面的事情都給準備好了。」

  招爾卉還是不說話,甚至於連看瑞禕都不看了,半垂著頭盯著地面不知道在想什麼。

  瑞禕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這樣油鹽不進的人,對於這樣的人,她素來也不會心慈手軟的,當即就嗤笑一聲說道:「既然招姑娘這樣不好合作,想來我們之間也沒有什麼好談的了。那麼接下來的事情,招姑娘就怕是想要插手也不會有你的地方了。」

  「你這什麼意思?」招爾卉疑惑的看著瑞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