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人心思齊天下定20

  第219章 人心思齊天下定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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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夫人也不傻,現在一大家子都看著裴瑞禕的臉色過日子,她好了他們才能好。大夫人這是拿著宇傑的前程,拐著彎的敲打她凡事別過分了,尤其是現在開府宴客在即,是怕她生事兒鬧不愉快,所以趕在這個時候拿著宇傑開震懾自己,偏偏她沒有辦法。

  二夫人心裡明白,但是卻又不得不服軟,比起自己逞強來,她自然更願意兒子前程好。

  想到這裡,強忍著怒火對著大夫人笑道:「大嫂說的是,回頭我必然讓宇傑去季霖那裡,好歹是自家兄弟,總能看顧一二的。」

  「一筆呢寫不出兩個裴字,季霖自然是對宇傑好的。」大夫人笑著說道,放下手中的茶盞,這才轉頭看向柯知秋,「這次家裡事情多,你呢養了些日子的身體,也不能再躲懶了。這裡里外外的你帶著雪蓉該忙什麼就忙什麼,不管什麼事情都要等到這次宴會過去再說。」

  柯知秋沒想到這個時候婆婆居然讓她重新出來理事,一時心裡酸楚難明,可是也知道這樣的機會不可多得,就連讓她帶著不省心的隔房弟媳也沒覺得那麼憋氣了,連忙起身說道:「是,兒媳定會盡力去辦的,回頭我就去找弟妹。」

  大夫人點點頭,這才說道:「行了,我這裡還有好些事情要忙,就不留你們用煩了,改天咱們一起聚一聚。」

  二夫人趕著去教訓兒子要知上進,不能跟以前一樣混日子了,忙不迭的就起身告辭。柯知秋也行了禮告退,出了門,迎著刺目的陽光,暖熱的氣息落在身上,這才覺得冰冷的身心暖和過來。

  從這一刻起,她知道陪嫁在狄戎算是真的要紮根落腳了。而她,也不能繼續鬧下去了,婆婆能把她抬起來,也能把她按下去。更何況她還沒有子嗣傍身,想到這裡心裡不免發苦,喜悅的神色也蒙上一層陰影。

  等人都走後,大夫人這才疲憊的靠在軟枕上,這一大家子各懷鬼胎,現在瑞禕的事情最要緊,為了把人心凝聚起來,她現在也只能這樣做了。二夫人這人嘴巴不饒人,不過幸好還有宇傑的前程能壓一壓她,有怕的東西就好。至於大兒媳婦……大夫人輕聲嘆口氣,子嗣的事情她不是沒有想過,只是覺得自己這輩子婚事上不如意,總希望兒子能開心一些。現在也沒聽說兒子對兒媳有多少不滿,也沒提到抬通房的事情,她也不願意做讓兒媳為難的事。

  只是如果再過一年兒媳肚子還沒動靜,她就不想管只怕也不成了。成親三年無子,不管怎麼說,她不能對得住兒子對不住祖宗。

  再給一年時間好了,大夫人輕聲嘆口氣。

  隨安公府大舉宴客的消息一放出來,奇言就去找了弟弟,恰碰到皋和裕也在,更沒想到招元思也到了,這可真是難得一件人這麼全的時候。

  奇言一進來,大家就起身打招呼,他笑著一一回了,然後對著招元思說道:「很久沒見了,最近在忙什麼,也沒見你的影子。」

  招元思的五官跟招爾卉大為不同,兩人站在一起,只憑外貌大約是沒人能想到這是兄妹的。

  招元思生的膀大腰圓,嗓門也高,看著奇言就說道:「這不是前些日子喝多了酒摔了馬,在家裡躺著。嫌這事兒丟人就封了消息,這不養好了才出來溜達,沒想到一出門就聽到了隨安公府要宴客的消息。我就想著咱們二公子跟那位大姑娘有些來往,就來問問這事兒怎麼辦啊?」

  這人說話聽著沒什麼心機,但是字字句句又令人有些不太舒服,什麼叫做有些來往?

  奇言笑眯眯的看著招元思,兩人相繼坐下,這才開口說道:「可不是一些來往呢,這事兒說起來還是託了令妹的福。」

  招元思聞言就看了奇言一眼,哈哈一笑,「奇言你還是這麼愛開玩笑。」

  這事兒是不是玩笑,這裡的人誰都清楚。當初若不是呼蜜靈從招爾卉那裡知道了袖箭的事情,也就沒有後來那麼多的是非了。真要追根究底,招爾卉是脫不開關係的。這個時候招元思故意含糊其詞奇勳跟裴瑞禕之間的關係,奇言怎麼會任由他在這裡亂潑髒水,自然是毫不猶豫的反擊回去。

  皋和裕笑眯眯的在一旁看熱鬧,順便看著奇勳說道:「你這個哥哥當真不錯。」

  「你羨慕我嗎?可惜你沒有。」奇勳笑的很欠揍。

  皋和裕板著一張臉轉過頭去,他是家裡最大的兒子,自然是沒有什麼哥哥護著的。

  張口一問,大家都是為了隨安侯府的事情來的。

  招元思就看著奇勳說道:「二公子這事兒有什麼看法?」

  「作為你口中一個跟大姑娘走得很近的人,我要不去豈不是白費了你這句話?」

  招元思:……

  混蛋,他就知道這廝是個不叫的狗,一張口咬得最狠了!合著方才沒說話,在這裡等著他呢!

  皋和裕笑得都內傷了,他就說奇勳什麼時候吃過嘴巴上的虧的。

  想到這裡,皋和裕也故作嚴肅的說道:「這話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上回舍妹的事情我們家誤會人家一個小姑娘,也著實有些心裡過意不去。」

  「皋和裕,你什麼意思?你也想去?」招元思蹙著眉頭問道,沒想到皋家這次居然會這麼做,這下子事情就不好玩了。

  皋和裕就隨意笑了笑,「人家遠來是客,再者說了,那是汗王喜歡的人,這個時候汗王願意捧著,難道你我還能踩一腳不成。我們皋家還是想和和氣氣的過日子的,招元思你這話的意思是不願意去了?」

  招元思沒有回答這一句,反而問道:「淳于恆怎麼沒有來?」

  「我可沒給他下帖子。」奇勳淡淡哼一聲,招元思明知道自己跟淳于恆不對付,還要開口這樣問,也不知道是真傻還是裝傻。

  奇言看了弟弟一眼,就說道:「淳于恆跟裴姑娘交情匪淺,在尋馬時就有幾分情誼,想來應該回去的。更何況據算是他不去,其妹也必然回到,說起來也沒什麼區別。」反正淳于家的人露面了,就算是表達了淳于家的態度。不然這個時候淳于家還沒有派別的子侄前來戎都,可見是默許了淳于恆在這邊的作為。

  如此一來,四個世家裡頭,也就只剩下招家跟裴瑞禕有些不愉快了。難怪這次招元思一進門就這麼耐不住幾次三番的尋事,說起來葉有些意思。

  皋和裕似笑非笑的看了招元思一眼,然後才慢吞吞的說道:「聽說這些日子招姑娘接到了國師家的請帖,這可真是與有榮光的事情。這位深藏閨中的湛姑娘可是還無人見過呢,令妹真是搶人先機。」

  招元思面帶驚訝的說道:「咦,還有這事兒?我這養病期間不聞外事兒,竟沒聽家裡人說起。」

  看著招元思裝傻充楞,皋和裕笑了笑,「那隨安公府宴客的事情,你倒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這不是想不知道也難,一出門全是談的這件事兒,真是一家榮寵幾家沉啊。」招元思看著大家說道。

  明顯的招元思的心思跟他們不一樣,淳于恆沒來,那麼皋和裕跟奇勳是綁在一起的,這次必然是談不攏了。

  又坐了一會兒,招元思也沒心思做下去了,反正在這裡也問不出更深的東西來。反正知道,奇家跟皋家怕是要去的,他還要去漸漸淳于恆,那人跟奇勳素來不和,不知道會不會因為這個而不去。總之這件事情還沒定論之前,他得搶先一步找到人。

  招元思一走,皋和裕就嗤笑一聲出來,「沒想到招家現在居然搭上了國師這條線,真是想不明白。」

  國師已經是得罪死了汗王,若不是怕落人口舌,國師還能安穩待到今天?招家這是病急亂投醫,也沒找準備地方亂投一氣,真是讓人不知道說什麼好。

  「有什麼好不明白的,反正招爾卉得罪狠了裴瑞禕,招家上次還給了裴瑞禕閉門羹吃,他們家已經沒有辦法毫無芥蒂地緩和關係了。既然這樣,還不如結一個聯盟,國師需要世家支持,招家需要國師的名望,可不是一拍即合嗎?」

  聽則奇勳刻薄的話,奇言無奈的搖搖頭,「事情只怕也沒有那麼簡單,不過現在汗王對這個婚約都沒開口,我們只管做在一旁看熱鬧好了。」

  「一不小心火大了,你我兩家難免會成為被殃及的池魚。總得提前做些準備才好,雖然我也不喜歡裴瑞禕的身世,但是至少這個人還是恩怨分明的人,讓人放心很多。」皋和裕有些頭疼的說道,「就算是我們要去赴宴,你們說怎麼去才能不失身份又能做到相處愉快呢?」

  這個是個大難題,畢竟他們跟裴家的人都不認識。

  「聽說裴家的那兩位大小少爺,最近都在萬騎苑學騎馬,想要去見一見倒也不是沒機會。」奇勳摸著下巴說道,「大的是嫡出,小的是裴姑娘的親弟弟,只是不知道這裡頭還有什麼……不合適的規矩沒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