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鬧到今天這個地步,是誰也沒有想到的那幾位將軍更是不會想到,他們竟然被生生的砍斷了一隻手!
這些將軍雖然算不上大周朝十分有名的將軍,但是也都是被皇帝親自委派到陝西省來剿匪的將軍,要說實力還是有那麼幾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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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將軍加在一起,即便是朝廷中的那些大佬都不敢輕易招惹,可是現在曹文昭卻以他極其嫉惡如仇的脾氣將對方弄成了殘疾。
這也就註定了曹文昭惹上麻煩了。
洪承綢狠狠的駁斥了那些將軍一頓,之後還是立刻吩咐人將他們抬走,抬去醫館當中療傷。
待那幾個將軍都離開了之後,大堂之中又被打掃了一遍,這才重新恢復到之前的樣子,只是空氣中淡淡的瀰漫著血腥……
陳安還站在大堂之中看向神色陰沉的洪承綢不由得輕嘆一聲道:「洪伯,我在來的路上就已經猜到了,定然是他們冒領的軍功。」
洪承綢輕嘆了一口氣:「此事其實也怪我,當初他們就已經提議要平攤你們的功勞,被我狠狠的駁斥了一頓之後,我以為他們就不敢,但是沒想到他們卻瞞著我偷偷的幹了這件事情……」
說到這裡,洪承綢忍不住狠狠的擊打了一下桌面。
陳安則搖了搖頭,望著洪承綢到:「洪伯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處置曹文詔?」
洪承綢擺了擺手:「這件事情你就暫時別操心了,我會安排下去的!」
當然洪承綢也不敢給承安承諾,事情鬧得這麼大,又有誰能夠保得住朝文昭呢?
雖說這些將軍們冒領軍功的確該死,但是連續劈斷三位將軍的臂膀就代表這是目無尊上啊!
見洪承綢有推脫之意,陳安也沒有強求,而是朝著洪承綢拱手道:「不管怎麼樣,洪伯,我先替曹文昭多謝你了!」
聽見這番話,洪承綢苦笑一聲,神色之間儘是思索之色……
陳安也沒有打擾洪承綢,獨自轉身離開。
……
回到了自己在陝西省的大宅之後,陳安這才走了進去。
這一路上陳安都在思索著一件事情,那就是應該怎麼將曹文昭的罪名降到最低。
曹文詔是難得的一員,猛將而且他身上的氣質,陳安十分的欣賞像這樣的人才必須得跟他一起進行造反大業啊。
要是就這麼栽在了這裡,豈不是太可惜了點。
所以淳安一直都想要將曹文昭給保舉出來!
不知不覺間,陳安便已經走進了後花園。
後花園中有著一道嬌俏可愛的身影正在裡面插花弄玉,擺弄著那些花花草草,顯得甚是無聊。
在察覺到有人走進後花園之後,那道嬌俏可愛的身影轉過頭來,便看見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夫君。
柳薇兒不由得有些驚喜了,連忙朝著陳剛喊了一聲:「夫君!」
陳安的思緒被打亂了,抬起頭來,便看見了柳薇兒滿臉欣喜的望著他。
這一刻,仿佛所有的煩惱都被拋之腦後,眼前就剩下了那個等著他回家的小嬌妻。
「薇兒,我不在的這些日子你待在這裡過得還好吧?」陳安笑著詢問道。
柳薇兒一把撲進了陳安的懷中,緊緊的抱著自己的男人,嬌聲說道:「挺好的呀,這裡的氣候比大同城要好多了,我在這裡每天都很暖和呢。」
「還有洪伯也時不時來看我,在這裡沒有人敢欺負我。」
聽見柳薇兒這麼說,陳安就放心了,見他活蹦亂跳,沒有半點心情不好的模樣,陳安也微微鬆了一口氣。
只要她在這裡活得開心快樂,那麼陳安自然也要放心的多。
「洪伯也經常來府里看你嗎?」陳安問道。
柳薇兒輕輕的點頭,拽著自己的夫君在一旁的花壇下坐下,這才繼續道:「這一園子的花,還都是洪伯命人給我送來的呢。」
陳安微微頷首,笑著道:「那改天有空,我倒是要好好謝謝洪伯了。」
「咱們先不說這個了,你才剛回來肯定餓了吧,我這就讓後廚去做飯。」說罷,柳薇兒連忙起身,飛一般的跑去了後廚。
望著那道小跑的身影,裙擺隨風飄動,煞是可愛,陳安不由得會心一笑。
不過曹文昭的事情,他還是要放在心上的!
現如今曹文詔已經被打入大牢,按照大周律法,他是要被斬首示眾的。
而陳安所做的,就是要好好想想該怎麼才能保住對方!
吃過午飯之後,陳安這才與柳薇兒告別,走出了府邸,隨即徑直朝著陝西省大牢的方向而去。
陳安初來乍到,對陝西省大牢的位置並不清楚,還是他一路詢問這才問到了陝西省大牢的具體位置!
好不容易找到了陝西省大牢,這才發現這座大牢也十分的高大,就宛如宮中的宮牆一般!
據說這座大牢是專門搭建起來就為了關押那些亂軍的,只是沒想到亂軍很少抓到,反倒是待在裡面的幾乎都是自己人啊。
陳安深吸了一口氣,隨即面帶笑容,朝著陝西省大牢走去。
大牢的正門口,大門緊閉,而在其兩側,分別有著四個護衛腰間帶刀,鎮守著這座大牢。
看見陳安朝著這邊走來,那八個帶刀護衛紛紛目光立刻盯住了陳安。
「大牢重地,閒雜人等速速離開!」
「大牢重地,閒雜人等速速離開。」
連續說了幾遍,可陳安的腳步卻沒有停,徑直走到了他們的面前,隨即這才笑著看向這八個帶刀侍衛:「我是來看看曹文詔的。」
那幾個帶刀侍衛見陳安氣定神閒,就連說話都仿佛帶著一股輕鬆,這讓八個護衛有些琢磨不透了。
其中一個不確定式的看向成安:「敢問閣下是?」
陳安淡淡的開口道:「陳安!」
當這兩個字一出那八個帶刀護衛,神色紛紛一變,隨即臉上充滿了敬畏看向陳安的眼神也徹底變了!
其中一個護衛立刻朝著陳安拱手,神色恭敬道:「原來是陳將軍大駕光臨,不知陳將軍,來大牢找曹文昭所謂何事?」
陳安笑眯眯的看向對方:「我來找曹文詔什麼事,還需要向你通報嗎?」
那個護衛連忙被嚇得搖頭:「陳將軍,末將不是那個意思。」
陳安笑眯眯地繼續道:「既然你沒有那個意思,就給我開門,我想見見曹文昭,想和他敘敘舊,難道不行嗎?」
那幾個護衛面面相覷,對視了一眼,為首的那個護衛有些不好意思的朝著陳安拱手道:「陳將軍,恐怕您現在不太方便見曹文昭,要不然您還是明天來吧?」
陳安眉頭微微一簇:「為什麼現在不方便?」
為守護為臉色有些為難,斟酌著說道:「陳將軍,我們也不好多言了,您還是別為難我們了……」
陳安見這一群人遮遮掩掩似乎有什麼事情瞞著自己,再加上曹文詔現在不方便見自己,這使得陳安更加的多疑起來。
「立刻打開牢門,讓我進去!」陳安沉聲道。
那些護衛紛紛面色為難,沒有一個人去將牢門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