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城內,陳安等人一路沿著街道往裡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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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發現盛京城內也有不少的周人,他們大多數都是來這裡做生意的,小部分則是作為盛京城的勛貴,官員府邸的下人存在。
整個大金人數稀少,所以他們的子民幾乎都能上馬作戰,下馬殺敵,在人手上是很不充裕的,所以大金就擄掠了許多的大周人來到這裡,作為奴隸的存在。
有了大周人當奴隸,便能夠騰出許多的人手,這就是大金喜歡擄掠人口的原因。
當陳安走在街道上,看著四周那些周人的面孔,心中不由得有些鬱悶……
即便陳安不是菩薩心腸,可是看見自己的族人們竟然淪為奴隸,他的心中也不算好受,有種屈辱的感覺。
湯玉跟隨在大哥的身旁,見狀不由得輕輕搖頭:「這些年來,大金在我們這裡殺了不少人,也劫了不少人。」
「這些人應該都是被擄掠過來,當做奴隸伺候他們的。」
陳安聞言,心中有數,他深吸了一口氣,隨即看向前方的街道,心中忽然有些迷茫:「盛京城這麼大,我們應該去哪裡找陳達?」
湯玉的目光忍不住看向了鍾大用。
陳安的目光也忍不住看向了對方。
鍾大用的眼神,頓時微微一縮,隨即開始嘟囔了起來,滿臉的不情願倒:「你們怎麼能把什麼事情都推在我的身上,我也累了呀,我也需要休息,難道沒有我就行不通了嗎?」
陳安瞥了他一眼,隨即開口道:「你是斥候,是需要打探情報的,現在不正就是你發揮的時候嗎?」
「這個時候你不出力,還有誰能出力?」
「少廢話,去四周打聽打聽,問一問紅白旗大軍歸來之後,他們駐紮在哪裡,又或者查出林寧韻的蹤跡!」
陳安的吩咐,使得鍾大用耷拉著腦袋,只能點頭道:「好,那我就去試試看,要是不成功那可怪不得我啊……」
說著,鍾大用就離開了。
陳安等人便找了一座粥鋪,隨便坐了下來,然後等待著鍾大用打探到的消息。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左右,陳安與湯玉等人已經喝了幾大碗粥,鍾大用這才朝著這邊走過來,神色之間帶著幾分凝重。
陳安看了他一眼,隨即詢問道:「怎麼樣,有沒有他們的消息?」
鍾大用搖了搖頭:「具體的情況沒有問到,但是已經得知的是紅白旗回來了,但是找不到他們的軍營在哪裡,林寧韻也入宮面聖去了。」
聽到這話,陳安心中稍稍有數……
他沉吟了片刻,喝完了最後一碗粥,隨即擦了擦嘴,看向街道前方的位置。
那裡是盛京城的皇宮。
雖然他們找不到紅白旗大本營在哪裡,可是只需要在皇宮門口等著林寧韻,總有能看見林寧韻的時候吧?
只是他們身為天奪軍,偷偷地潛入到皇宮這麼顯眼的地方,只怕是會很容易被發現啊。
鍾大用察覺到了陳安的目光,不由得連忙開口道:「大哥,你不會是想到皇宮門口去守著她吧?」
湯玉也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道:「如果去皇宮門口等待的話,很容易出問題。」
陳安笑著搖了搖頭,隨即道:「可是我們現在只有這個辦法了,如果不按照這樣去做的話,我們什麼時候才能找到陳達?」
湯玉微微沉默,隨即拱手道:「大哥我都聽你的,你怎麼說我就怎麼做。」
鍾大用竟然也出奇的沒有反駁,點了點頭道:「好,那咱們就一起去皇宮門口等著吧。」
很快,一行人到達了皇宮門口。
在這裡規矩雖然沒有那麼深重,但是卻也有重兵把守,陳安的人根本就不敢靠近。
他們只能在皇宮的附近尋找了一處客棧,然後暫時作為歇腳的地方。
站在客棧的二樓,就能看見皇城門口的一切情況,陳安站在那裡,一直都在等待著林寧韻從皇宮門口出來。
就這樣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直到當天深夜的時候,皇宮的大門終於緩緩的打開了。
伴隨著大門被打開,從裡面也走出來了一輛馬車,馬車的四周幾乎全都是太監。
大周有太監,而大金也效仿大周帝國,於是便出現了太監這種產物。
這些太監一個個神色肅穆,一起拱衛著那輛馬車朝著某個方向而去!
當看見這樣的情況,陳安等人的目光立刻鎖定住了那輛馬車
漆黑的夜空中,繁星點綴,殘月高懸,那輛馬車便循著夜色在道路之間,漸行漸遠。
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幕,陳安開口道:「裡面馬車坐著的人,會不會是林寧韻?」
湯玉鄭重的點了點頭道:「極有可能是她……」
陳安想都沒有想,隨即立刻看向了鍾大用道:「你就留在這裡吧,我和湯玉一起跟著那輛馬車,看看他們究竟想去哪裡。」
鍾大用點了點頭:「好,我會繼續盯緊從裡面出來的人的。」
陳安點了點頭,便不再多說什麼,獨自帶著湯玉兩人一起悄悄的跟蹤那輛馬車。
陳安不敢騎馬,湯玉便緊緊的尾隨在陳安的身後,兩人迅速的朝著那輛馬車追去。
漆黑的夜幕之中,兩側的店鋪就是最好的遮擋物,那些太監們的警覺自然也不算高,所以根本就無法發現陳安與湯玉兩人正在跟蹤著他們。
就這樣約摸跟了小半個時辰後,那數十名太監帶著馬車來到了一個地方,那個地方有著高牆圍住,看著就顯得十分的壓抑,莊重森嚴。
上面寫著兩個字,天牢!
當看見這座天牢的時候,陳安的心中狠狠一顫,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緊接著那數十個太監將馬車停下來,隨即為首的那名太監轉過身,看向了馬車之內,躬身抱拳道:「恭請郡主下馬!」
「恭請郡主下馬!」
四周的太監也都跟隨著喊了起來。
他們的聲音在黑夜之中顯得十分的壓抑,特別是為首的那個大太監,死死的盯著馬車之內,那雙狹長的眸子仿佛隨時都有吞了裡面之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