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完蛋了!」
「你們竟敢對將軍下手,待我有一天回到大金,一定要找金鐸王爺彈劾你們!」
木靈大怒連連,愣是沒有想到對方竟然不買帳啊!
他沒命地奔逃,後面還跟著幾個金兵,手持彎刀追殺他!
木靈身體肥胖,眼看著後面的金兵就要追上他了,他頓時急了,一時間身上那股威嚴再次消散得一點都不剩下。
朝著城牆上方的陳安大喊了一聲:「陳安,救命啊!」
「陳安,快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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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喊一聲過後,陳安也覺得奇怪了。
木靈既然身為金兵中的將軍,就算對方不認識,那木靈接下來拿出那塊令牌,他們也應該認識了吧?
為何會這樣?
他們連令牌都不認識?
眼看著木靈即將被追上,木靈的腿如同風火輪,跑得飛快,又一次次地向陳安求救。
陳安也怕木靈死在這裡,不由大喊道:「射箭!」
將士們立刻彎弓搭箭。
頃刻間射殺過去,將追殺木靈的那兩個金兵給直接射殺了。
他們倒在了地上,木靈則鬆了口氣,轉過頭看向烏哈,大怒道:「你給我等著!」
除了這句你給我等著,木靈全身上下再也找不到半點能夠威脅對方的東西了。
他的人生,從遇到陳安開始走下坡路了。
說罷,迅速逃進了賀關之中。
烏哈冷冷地盯著城牆上的陳安:「後會有期,你們要是不退,我們遲早有一天會有一戰的。」
說罷,烏哈帶著將士們轉頭離開。
而木靈也連忙趕上了城牆,來到了陳安的身旁,看著烏哈離開的背影,氣得咬牙切齒。
陳安的目光則落在了木靈的身上,淡淡道:「還以為你很有用,沒想到沒人買你的帳啊。」
木靈頓時臉色漲紅:「我怎麼知道怎麼回事?令牌一出,金兵中豈有不聽我話的人,這個烏哈絕對是個例外!」
聞言,陳安依舊不屑。
「行了,你繼續給我養馬去吧,要你有啥用。」陳安擺了擺手。
木靈一臉不甘願地養馬去了。
而陳安則沉吟片刻,吩咐身旁將士道:「待鍾大用回來,立刻派人過來通知我。」
「是!」
傍晚了,陳安經過一天的折騰也有些累了,是時候該睡覺了。
吃過晚飯後,陳安這才回到了自己的屋子,發現林寧韻照舊在幫他洗衣服。
她蹲在那,手中搓洗著衣物,仿佛是搓洗得久了,白嫩的手上已經有些紅潤,也不知道是冷的,還是搓得太過用力。
微風輕輕地吹著,倒是將院子裡吹得清爽涼快。
院子中,枯黃的樹葉飄落下來,正好砸在了林寧韻的頭上。
她渾然不自知,繼續幫陳安洗著衣物。
陳安走上前,替她將那片枯黃的落葉拿下來,感慨道:「這邊關就是苦寒啊,要是換做中原大地,現在這葉子還是翠綠色的吧?」
陳安頗為感慨。
邊關苦寒,真不是開玩笑的。
林寧韻一個女子,能堅守得住這樣的環境,也是很難得了。
林寧韻從陳安的手中接過落葉,仔細地看了看,隨即湧現出好奇:「中原大地的葉子是綠色的嗎?」
陳安點點頭。
雖然他沒去看過,但是光憑氣候就能知道。
「我也想去一趟中原,看看這個時節仍舊翠綠的樹葉,看看那些含苞待放的花。」林寧韻有些憧憬。
她向來對中原充滿了好奇和興趣,只是一直都沒去過而已。
陳安嘿嘿一笑:「要是有機會的話,我帶你去。」
「到時候保證你喜歡上那裡。」
林寧韻目光中,仿佛多了一絲欣喜。
她很喜歡陳安這麼說。
「那說好了,你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帶我去中原。」林寧韻道。
陳安笑著道:「放心,一定帶著你去。」
擺了擺手,陳安便開始說正事了:「今天那三百人訓練得怎麼樣了?」
聽見陳安的話,林寧韻則頷首道:「還算不錯吧。」
「除了努力,他們一無是處。」
沒想到,能聽見這麼一句評價。
讓陳安也是哭笑不得。
一時間他都不鬼知道該縮寫什麼好了。
除了努力,一無是處……
「也罷,只要他們努力就是最重要的,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陳安笑著道。
「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林寧韻笑了笑:「這句話的意境很好。」
陳安笑了笑:「好你就記下來吧。」
「別忘記了,明天繼續幫我練兵啊。」
林寧韻白天帶兵,陳達則帶著其他人出去跑步。
湯玉則給他們評估,上課。
陳安則在思索著,要不要弄一些新的東西。
但是目前鍾大用還沒回來,讓他也不知道該不該下手。
這已經是第三天過去了,鍾大用的情報就那麼難打探嗎?
不過也就在這時,外面終於傳來稟報的聲音。
「領袖,鍾大用回來了!」
有人在屋子外面大喊道。
陳安聞言,頓時鬆了口氣,吩咐道:「把鍾大用喊進來吧,我要問問情況。」
聽見陳安的話,將士便迅速離開,前去通知鍾大用。
於是,鍾大用很快就趕來了。
「有多少人?」陳安直接詢問道。
鍾大用坐下,已經是灰頭土臉。
「大概在一千人左右,全都是藍白騎兵。」
「我們進去打探了三天,原本偽裝得很好,可是最後一天被發現了,不然還能帶一些財貨回來。」
聽見鍾大用這麼說,陳安心中有數了。
「一千人的軍隊,倒是不算太多。」陳安微微頷首。
但是陳安又覺得奇怪。
前兩天那敵軍主將說自己只是一個驍騎校,而身為驍騎校,能領兵一千人嗎?
陳安最開始斬殺的成極,也是驍騎校,並且還是金鐸王爺的心腹大將,可同樣只領兵數百人啊。
這一千人的軍隊,主將僅僅只是一個驍騎校,這有點不現實了吧?
或許,敵軍也有所隱瞞吧。
「你去了之後,看見許多財貨了?」陳安詢問道。
鍾大用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咚咚就灌下去,繼續道:「是啊,我看到那糧草和財物都堆成山了。」
「裡面還關押著不少的百姓,有男有女,聽他們說是要拉回去做苦力的。」
陳安道:「他們哪裡來的那麼多錢財和糧草?」
鍾大用嗤笑了一聲:「這群狗東西,真不是人,把四周的百姓都洗劫了一個遍,那些過路的胡商也根本不給留活路,直接殺了,奪取財物。」
聞言,陳安陷入了沉思。
過路的胡商都不給留活路?
如果是真心想要呆在這,通過靠劫財邊關的商人來獲取利益的話,那就斷然不會幹這種沒有第二次買賣的事情。
見人就殺,見東西就搶,這不像是要久留在這的樣子,反倒是像搶一波就跑的樣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