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這些黑色的盔甲,木靈就感覺到天奪軍裝備的強大。
也許他們軍紀不怎麼樣,也許他們勢力也不怎麼樣,但是光憑這裝備,就比他帶的金兵還要強大啊。
所以,木靈的目光,詫異地看向了陳安。
他忽然覺得陳安這個人實在是太過於神秘了一些。
那寧遠城而來的十一名將士,在看見這一千多名將士後,也都紛紛動容不已。
「馬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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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在這?」
突然,那十一名將士中,站出來一位將士,看向了跟在陳達屁股後面的馬大王。
陳安瞥了馬大王一眼,然後又看向了那名將士道:「你們認識嗎?」
那名將士眼神中露出興奮的光芒:「何止是認識,從小就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
說罷,上前重重直接抱住了馬大王。
馬大王也認出了對方:「張大?」
「哈哈哈,沒想到我們兄弟竟然還有團聚的一天!」
「好啊,好啊。」
馬大王竟然激動得流下淚來,這可是他在軍營里最鐵的兄弟,也是他在小時候最鐵的人了。
沒想到,竟然也跟著一起來到賀關了。
「你們怎麼來了?」馬大王鬆開對方,詫異地詢問道。
張大便笑了起來,臉上帶著神秘之色,望著馬大王道:「你覺得呢?」
馬大王道:「我哪裡知道。」
「我們跟著陳都司一起來,就是為了一起打造賀關的,齊軍師也說了叫我們好好輔佐陳都司。」張大道。
馬大王驚喜無比:「那我們豈不是可以一起共事了?」
「好好好!」
見到雙方都十分喜悅的場景,這十一名將士中,有不少和馬大王他們認識的。
陳安便笑著道:「既然大家都互相認識,那就再好不過了,今晚我就辦一場宴席,大家不醉不歸,明天開始正式訓練!」
「好!」
一時間,呼聲達到了最高。
等到了晚上,將士們埋鍋造飯,把那些肉和酒全都拿了出來。
而此時的陳安,則還在房間中與林寧韻閒談著。
「這段時間,你在這待得怎麼樣?」陳安問道。
林寧韻搖了搖頭:「還行,談不上好,但也不算太壞。」
陳安咧嘴一笑:「天奪軍這段時間有好好訓練嗎?」
林寧韻道:「你問我啊。」
「我哪裡知道那些,那不都是你的軍隊,你的兄弟嗎?」
「你應該去問他們。」
陳安淡淡一笑:「我不相信你不會觀察,從你口裡聽到的就是最真實的。」
聽見陳安這麼說,林寧韻的眼神中也閃過了一抹笑意。
「既然你想聽,那我就說說了。」林寧韻道。
陳安認真地點了點頭。
林寧韻道:「氣死我覺得還不錯,上次那個齊軍師來得好,激發了這群土匪們的鬥志,這才把他們從一身的土匪氣全部改掉了,否則怕是他們還要蹉跎許久,或者根本就起不來。」
聽見林寧韻這麼說,陳安微微頷首。
他知道林寧韻說的是正確的。
「既然你覺得他們已經有了鬥志,那我有個不情之請,你覺得怎麼樣?」陳安笑吟吟地道。
陳安道:「你的馬術不是很好嗎?我想讓你教天奪軍馬術。」
「他們雖然都會騎馬,甚至有的是身經百戰的將士,但是我知道,他們的馬術都不如你。」
「或者說,騎馬是有技巧的!」
此話一出,林寧韻眼神微微一凝。
他們金兵為何騎兵更多?
因為他們是草原民族,所以對騎馬有研究,更是學習了許多的馬術。
因為只有會馬術,知道如何馴服馬,才能造就更加強大的騎兵。
這樣的核心之術,其實林寧韻心知肚明,不該教給陳安。
因為一旦教給陳安,那麼天奪軍就可以打造出一隻強大的騎兵來。
可是不知為何,看見陳安那灼灼的目光,林寧韻就有種無法拒絕的感覺。
她竟然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好。」
陳安頓時欣喜起來,笑著道:「那就太好了。」
「既然說定了,那就不能後悔了,明天起我劃撥三百人給你,你教他們學習馬術,怎麼樣?」
林寧韻其實說完就後悔了。
但是話已經說出口了,而且看見陳安這麼高興的模樣,不知為何她的心情竟然也逐漸愉悅了起來。
這段時間在賀關,她無喜無悲。
雖然不至於像在大金的時候過得那麼無聊,但卻也沒有賣燒餅那個時候好。
只不過是有大量的書籍陪伴著她罷了。
陳安回來,她的確很高興。
「好。」林寧韻輕輕點頭。
陳安笑著道:「那你可要教真本事,到時候我會檢驗的。」
林寧韻笑了笑,望著陳安英武的臉,眼神中閃過一抹恍惚:「快去喝酒吧,將士們都等著你呢。」
陳安道:「好嘞。」
說罷,迅速離開。
看見陳安迅速離開,背影顯得有些歡快,她忍不住揚起一抹笑容。
但很快,她那種恍惚的感覺再次湧上心頭。
怎麼回事?
她竟然和一個漢人走得這麼近,竟然還會因為陳安而波動情緒?
明明是他害死了爺爺,害死了林老頭啊。
打破了她最好的生活狀態,明明都是他啊。
……
今夜的這場酒,大家喝得無比盡興。
因為大家都很清楚,過了今夜之後,就要拼盡全力地打造賀關了!
若是能將賀關打造成為像寧遠城那樣的軍事重城,他們的地位將會水漲船高,實力暴漲的!
次日一早,大家早早地就起床了。
起床之後,立刻集合。
陳安也起了一個大早,來到了他們的身前,開始分發任務。
「陳達帶人去跑步,從裡面抽調三百精英出來,跟著學習馬術!」陳安道。
天奪軍們紛紛都覺得奇怪,學習馬術?
大家都是身經百戰的將士,還有必要學習馬術嗎?
而此時,林寧韻也從遠處走來,站在了陳安的身邊。
陳達撓了撓頭:「跟著誰學馬術啊,我們邊關三歲小孩都能騎馬啊。」
陳安道:「那不一樣,你們學的馬術很膚淺,現在教你們的,才是高深的。」
陳達撓了撓頭:「高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