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八章 建議

    「這孩子這麼有孝心,我怎麼會怪他呢?」吳年連忙搖頭說道。他的內心若有所思。

    衛破虜嗎?

    這孩子的武勇之名,自己也是聽說過的。但俗話說得好,真金需要火來煉。

    這一次衛小姐受傷,這孩子挺身而出。

    為人忠孝。

    以前自己與衛小姐說過,等黃龍之後,便任命衛小姐的堂兄衛弘威將軍,統率衛小姐的舊部。

    雖然武將世襲,並非好事。 🄲

    但是衛小姐的舊部中,多是衛家人。如果不找一個衛家人坐鎮,恐怕別人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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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衛弘確實是個將才,但武力稍顯不足。

    衛破虜既是衛長青嫡長孫,又驍勇善戰。如果讓他做將軍,讓衛弘輔佐,可以保證衛家軍的戰鬥力。

    「哈哈哈。」吳年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大王為什麼發笑?」衛襦有點奇怪,困惑道。

    「寡人笑我大漢朝,人才濟濟啊。肅順一戰。寡人的外甥張震與寡人養在膝下,雖說沒有名分,但卻有父子之情的呂言訓,威震蒙元,領兵萬戶。」

    「現在衛破虜,又在這場戰爭中散發光亮。」

    「張震、呂言訓、衛破虜。寡人的大漢朝,真是將星璀璨,而且連綿不絕。寡人何愁不能興兵攻破蒙元,南破楚國,遷都楚都呢?」

    吳年神色愉悅,笑容滿面道。

    衛家軍方面。

    衛襦坐鎮指揮,衛破虜衝鋒陷陣。

    黃龍之戰,戰鬥力不用擔心。

    好,好的很。

    衛襦聞言也笑了起來,頷首說道「國家強盛。」

    衛襦雖然無礙,但吳年還是賴在她的內帳達到半個時辰

    

    之久。直到衛襦雙眼皮打架,昏昏欲睡。

    他才戀戀不捨的招呼了衛襦的女親兵進來,然後才離開了內帳。

    外帳。

    衛破虜還站著,兩眼通紅,眼角泛著淚花。

    「大王。我我家將軍怎麼樣了?」衛破虜看到吳年之後,立刻小心翼翼的問道。

    他知道衛襦並沒有性命之憂,但卻還是忍不住問。

    「放心吧。沒大事,安心靜養就可以了。」吳年擺了擺手,然後看了看他的臉色,勸說道「遭遇戰上的事情,寡人知道了。你驍勇善戰,不墮衛家門楣,寡人很是欣慰。」

    「但現在你姑姑受傷,不能再衝鋒陷陣。你身為男子漢大丈夫,就應該出力。所以啊。下去睡覺吧,養精蓄銳,等未來好好殺敵。」

    「是。」衛破虜張了張嘴,很想留在這裡,但君令難違,卻也只能應了一聲,轉身下去了。

    吳年滿意的點了點頭,出了大帳,翻身上馬,率領大內侍衛,飛馳出了衛襦軍營,回去了中軍大營。

    當夜無話。

    次日一早。

    官員便宣傳起了昨夜的大勝。

    周國公主率領趙鹽亭、趙曼成二位將軍,擊破了三個蒙元萬戶,殺的對方屁滾尿流。

    往大了宣傳。

    至於周國公主受傷一事,隻字不提。

    漢軍的士氣,本來就極高。接連兩次大勝,頓時士氣如虹,仿佛是如日中天,強的可怕。

    中軍大帳內。

    

    吳年穿著龍袍,頭戴烏紗翼善冠,坐在帥座上,從容鎮定。

    他的面前是包括衛襦在內的十一位將軍。

    有的將軍看了看衛襦的臉色,稍稍皺眉。

    「昨晚上的夜襲,沒有成功。但也不是沒有收穫。至少我們贏了兩場。而且昨晚上是蒙元軍戰敗撤離。」

    「參戰的人數太多。純遠不能再顛倒黑白。蒙元一方的士氣,肯定是下降了。」


    「多謝大王。」

    衛襦三人應聲站起,抱拳行禮。吳年連忙衝著衛襦擺了擺手,還是能不動,就不動吧。

    「大王。雖然我們贏了兩陣,但都不能一錘定音。我覺得,是時候應該策劃決戰了。」

    龍且站了起來,對吳年躬身行禮。遮掩不住的迫不及待。

    全家被殺,仇深似海。先光復遼東,後擊破蒙元。

    沒有人比他更迫不及待。

    他已經不耐煩了。

    但是事情已經走到這個地步,試探也試探過了。軍心浮躁,從上到下都是如饑似渴。

    在有的時候,疏不如堵。

    但在有的時候,堵不如疏。

    壓制戰意,並非好事。吳年也有了此心,說一千道一萬,還是一錘定音來的痛快。

    是騾子是馬,就看這一次大決戰了。

    便在吳年心動,打算應聲的時候。趙鹽亭卻抱拳說道「大王。龍將軍說的對。勝負還得看大決戰。」

    「但是

    

    我們已經贏了兩場。在決戰之前,贏的越多。打下的基礎就越牢固,決戰贏面就越大。」

    「末將以為。我們贏了兩場,可以用這個做文章。」

    能用智,就不用力。

    吳年與在場將軍都是眼睛一亮,露出了心動之色。吳年迫不及待的抬起右手招呼道「趙將軍有什麼妙計,快快說來。」

    眾將也都豎起了耳朵,洗耳恭聽。

    得到發言允許之後,趙鹽亭反而猶豫了一下。

    吳年微微皺起了眉頭,這恐怕不是什麼好主意。

    趙鹽亭猶豫了片刻,沒有說出自己的計策,反而說道「敢問大王。為了獲勝,能否不擇手段?」

    這一下,便是連眾將都皺起了眉頭,不滿的看著趙鹽亭。

    趙鹽亭被劉知行說是腦後反骨,在軍中隱約受到排斥,只比馮沖的處境好一些。

    吳年眉頭更皺,略有些不耐煩的說道「直說。」

    「請大王赦免蒙元的遼東總督秦鎮。」趙鹽亭的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水,咬牙說道。

    他的心裡頭有點後悔了,我這麼多嘴幹什麼。

    明明,這件事情是大王最厭惡的事情啊。

    趙鹽亭的話音落下,整個大帳內,陷入了落針可聞的境地。

    所有人都知道,吳年最厭惡的就是給蒙元人賣命的漢人。還曾經派遣刺客,刺殺蒙元的新科狀元。

    遼東總督秦鎮,就是頭號漢奸。

    這是吳年的禁忌。

    趙鹽亭竟然敢說出來。

    他們也不知道是該佩服他的勇氣,還是該痛恨他的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