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實在是太像了,要不是他們知道水千寒和聖雪宮沒什麼關係,他們都要以為廳堂里中間懸掛的這張畫像是水千寒的。
之所以把她和聖雪宮聯繫在在一起,那是因為他們來此就是尋找聖雪宮的,這裡既然是入口,那出現這裡的一切都該是和聖雪宮有關的。
所以他們下意識的都覺得這幅畫像的人,也該是聖雪宮裡的人。
此時他們所有人之所以把目光放在水千寒的身上,那是因為廳堂里的正中牆壁上懸掛這一張畫像,一個女子的畫像。
原本一張畫像倒是沒什麼,怪在怪在,這畫像里的女子和水千寒實在是太像了,應該說是一模一樣。
畫像中的女子衣袂翻飛,她站在雲海之巔,手中握著一柄長劍,鳳眸朝下俯視著下面。才是她的臉上帶著的不是殺氣,而是給人一種悲天憫人之感。
畫像的女子無論是神態還氣韻都和水千寒是一樣的,不得不讓人覺得畫像的女子就是她。
但是理智又告訴他們,畫像的女子不是水千寒。
「這畫像的人和娘親怎麼長得那麼的像?」
「然兒也覺得這畫像的女子像我嗎?」
這張畫像水千寒也是第一次見到,第一眼她也差點以為是自己呢,實在是因為這張畫像的人和她太像了。
讓她自己都差點認錯了,但是她自己卻知道,自己從來沒有畫過這樣的一幅畫。
而且她還知道聖雪宮的宮主和她就是長得一樣的,雖然聖雪宮的宮主因為痛恨她,平時的見人的時候改變了容貌。
但是最後在她死的那一刻,還是讓她看到了真面目。那是一張和她長得幾乎是一模一樣的人,基於這樣她才會相信她說的那些什麼。
所以這畫像的女子其實聖雪宮的哪位宮主?也有可能是她真的恨得那個人,是「神尊」吧?
「這畫像的女子的確是像是娘親,但是卻不是娘親。」
「然兒你是怎麼知道這畫像的人不是你娘親的?這不是和你娘親一模一樣嗎?」
有人覺得他們大人都沒看出什麼,一個小孩子是怎麼看出的,所以好奇的問。
雖然理智告訴他們這畫像的女子不是水千寒,但是畫像的女子又和水千寒實在是太像了,讓他們心中過不去那個坎。
「因為她的手上沒有碧水天心鐲,我聽大師伯曾經說過,娘親的這個手鐲自幼戴在手上。從來沒有取下來過,好像也取不下來。」
「可是你們看,這畫上的女子手上也不是沒有飾品,但是如果這畫像真的是娘親的,不可能在畫畫的時候把手上的手鐲特意給改換成了其他的物品。」
「這畫像的女子大概就是,一個和娘親長得極其相似的女子吧,但是一定不是娘親了。」
「娘親也說過這世間人有相似,這看到長得一樣的人,其實也不是那麼奇怪的事情。只是這樣的事情太少了,有可能就是萬分之一而已。我們今天大概就是遇到了這個萬分之一吧!」
寒亦然指著牆壁上的畫像給眾人看。
他第一眼的時候也覺得這張畫像會的人是娘親的,但是仔細看看就覺得不是了。
其實最為重要的原因他沒說,因為他沒有從這畫像的女子身上,感覺到自己熟悉的感覺。
曾經她和師弟也給娘親畫過畫像,那時候他看著畫像的娘親,感覺了自己熟悉的感覺,就像是娘親在他身邊一樣。
可是這幅畫像如今在看來,就只是一副畫像而已,他感覺不到絲毫熟悉的地方,也不能從畫像的女子身上感覺到了親切。
眾人想著寒亦然說的話,再次把目光放在畫像上。畫像上的女子手腕上的確是有一個鐲子,但是那是一個白色的玉鐲,卻不是在水千寒手腕上見過的碧水天心鐲。
這是他們都沒有注意的,畢竟這只是一些小細節,很容被人給忽略了。
而且他們其實都是被畫像中的人,和水千寒一樣的這個發現給震撼到了,就忘記了去看齊的事情了。
「我們這麼多人,竟然還不如一個孩子看的真切。師妹手上的手鐲在師父抱她回觀中的時候就有,那時候師妹小,師父想著給她取下來好好的保管著,但是怎麼也取不下來。」
「之後那個手鐲就一直戴在師妹的手腕上,是師妹最喜歡的東西了。」
這話等於是肯定了寒亦然說的話,如果水千寒要畫像,不會在畫像中特意的換掉了自己手腕上帶著的手鐲了。
「所以這畫像的女子並不是靈兒,可是為什麼會和靈兒長得一模一樣?我也不曾聽父親說過靈兒有過雙生姐妹?」
自他懂事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就只有靈兒這一個妹妹,沒有其他的妹妹了。所以畫像的女子和他們沒有關係?
「八弟,你還記得你的母親的相貌嗎?」
水千里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突然間向水千月問道。
「五哥你覺得這畫像中的女子是我的母親,這不可能,我母親很早就已經去世了。我可以肯定這絕對不是我的母親,母親她不長這個樣子。」
父親房間裡母親的畫像他都不知道看了多少次,這絕對是不一樣的。
「我沒有覺得這個畫上的女子是嬸娘,只是覺得會不會和嬸娘有什麼關係,畢竟你外祖母是出身自海外之地的。」
「五哥的意思,這畫像的人和申屠家有關?那這樣的事情只能詢問申屠家的人了。」
「你們都不要猜了,這畫像的女子是聖雪宮的宮主,是她真正的容貌。」
水千寒聽著他們越猜測越離譜,不得不出言打斷了他們的猜測。
「靈兒你說這是聖雪宮的宮主,可是她為什麼和你長得一樣?而且你又是怎麼知道的她是聖雪宮的宮主的?」
「因為我見過她,是在一次的如夢中見過她。在夢中她想殺我,但是卻被我反殺了。她在死之後我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張臉。一張和我的臉一模一樣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