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亦然這一下雖然不是扎在了蟒蛇的七寸之上,也沒有要了這條蟒蛇的性命,但是確因為匕首不是尋常的匕首,而是海外之地七寶之一的七星匕首,也給蟒蛇帶來了不小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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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匕首原本是在水千寒的身上的,但是在路上他們打獵出燒烤的時候,水千寒就把匕首給他用了。
之後就一直這把匕首就一直在他的身上,所以說他此時也就拿來用了。
在加上寒亦然並不是紮下之後就收回了匕首,而是直接握著扎在蛇尾上的匕首用力滑動,直接從匕首紮下的地方往蛇的尾部划去。
在蟒蛇的尾部給它造成了很長的一道傷口,血流如注,這一下帶來的傷痛,導致蟒蛇不斷的擺尾,搖頭,甚至是胡亂的撞擊。
最初它是想甩掉寒亦然,最後是想反擊。即便是蛇尾都已經造成了如此的傷勢,它還是想用蛇尾去纏繞寒亦然。
甚至是調轉蛇頭去咬寒亦然,瞬間院子裡就被他們一人一蛇弄得是滿地狼藉。聲音震天,但是卻沒有驚動客棧裡面的任何人,他們都睡的很香甜。
「裡面的聲音不對呀?」
白色面具的男子突然間說道,說完他就想翻越院牆進去,但是卻還被一道結界給阻擋了。
「不好,乖孩子出事情了。看來這次是遇到修為厲害的修行者了。」
白色面具的男子明顯是擔心蟒蛇有了危險,所以他一下又一下的攻擊著結界。但是無論他怎麼弄,結界都不曾有絲毫的波動。
「再厲害的修行者,能有我們宮主厲害。你不要擔心,你那個孩子可是你養的孩子中最厲害的一個,我看是你擔心了而已。至於這個結界,我這裡有宮主給的寶物。」
另外的那個男子,從自己的身上拿出一個黑色的東西。漫不經心的抬手朝著結界上扔出去。
原本以為這次會像之前一樣,只要扔過去結界就會破損或者是消失不見了。但是不料這次結界卻是紋絲的不動。
「難道是我拿錯了?」
男子先是不相信,之後又覺得是自己拿錯了東西,於是又開始在自己的身上尋找。
片刻之後他又拿出一個黑色的,像是雞蛋大小的東西,再次衝著結界扔過去,這次結界破開了。
「我就說有宮主的寶物,就沒有我們破不了的結界。」
結界一開白色面具的男子就看到院子裡的場景,那一幕讓他肝膽俱裂,他的乖孩子,四分五裂的躺在地上。
看著他的那雙眼睛裡滿是不甘,似乎還有沒有說完的話。
身邊站著一個拿著匕首的小少年,少年的手裡握著一把滴血的匕首。
「是你殺了我的孩子,是你殺了我的殺之,我不會放過你的。你拿命來……」
寒亦然才費了一些力氣殺掉了那隻大蛇,還不等他緩過來,就感覺到一道靈力衝著他來了。
他感覺到危險直接也扔出了自己的匕首了,自己也一躍而起躲過偷襲。
同時水千寒他們夫妻兩人也出現了,下來的水千寒扔出了兩針銀針。這兩針銀針正好打在了進來的兩人身上,把他們定住了。
這也是水千寒下意識的動作,但是打做出之後水千寒才想到如今她已經可以運轉靈氣了,這兩針也不知道會不會要人性命了,畢竟她還沒有查清楚這是什麼人,需要留住他們的性命。
「娘親。」
「然兒,可有傷著了?」
水千寒下來之後拉過兒子,給他施一個清潔術,洗淨他身上的血污。剛才的一切她都在上面看到了,兒子很厲害,完全可以獨擋一面。
她或許是可以放心讓他獨闖了。
「娘親,我沒事情的。只是摔了幾下而已,兒子沒有受傷。」
寒亦然看著地上的大蛇,大蛇雖然厲害,但是最後不還是被她給殺死了。
「那就好,然兒很厲害。殺了這大蛇也算是為民除害了,以後它就不能出來危害縣城裡的百姓了。」
其實兒子的行為她在上面的時候都看到了,但是孩子是需要適當的鼓勵的。
「娘親,這條大蛇一定是那兩人養的,他們如今該怎麼辦?」
「我們去問問。」
一家三口說著走向了被定住的兩人的面前,之前為了不驚動了其他人,院子裡被水千寒設下了結界。
有人在突破結界進來的事情,她當然是知道的。最後這兩人進入,那可以說是她故意放進來的。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養大蛇害人?」
寒亦然走到那兩人身邊問道。
「看他們身上的著裝好像在哪裡見過一樣?」
水千寒也把目光放在那兩人的身上,盯著他們看了一會兒才說道。
「你們是聖雪宮的人?」
就在水千寒想著自己在哪裡見過這身衣服的時候,寒君絕開口了。
他之所以可以覺得他們是聖雪宮的人,那是他在聖雪宮的那段時間見過穿同樣衣服的人。
據他所知,在聖雪宮裡有此裝扮的人,身份應該是不低的。
水千寒看到那兩個人聽到寒君絕得話,眼中中有著疑問,似乎沒想到寒君絕會認出他們。
只是他們沒人回話,水千寒想了一下就明白了,她封住了他們周身的穴道,他們不是不想回答,應該是根本就是無法回答。
她收回銀針,又或者說是把銀針給他們換了一個地方,他們依舊是不能行動,但是卻可以開口說話了。
「你們殺了我的乖孩子,我要殺了你們,殺了你們……」
白色面具的男子一開口就是喊打喊殺的,水千寒不想聽,再次封住了他的嘴。
只剩下另外一個人,他倒是沒有大喊大叫。
「我勸你們最好放了我們,要不然等我們的宮主到了,你們會有什麼下場我就不再知道了。」
「你們是聖雪宮的人?」
這次是水千寒問的。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
「你們宮主是不是已經有段時間沒有在聖雪宮了?」
水千寒突然間笑著問男子。
「你怎麼知道?不過我們宮主向來是神秘莫測的,你休想從我這裡問道她的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