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千寒拿出這兩樣東西給鎮長看,其實這也算是賭一把。
賭贏了或許他們可以儘快的離開這裡。要是賭輸了,他們就只能暫時留在這裡繼續和鎮長他們糾纏下去了。反正總是要想到辦法離開的。
水千寒把東西擺在桌子上就等著對方的反應,她看到鎮長在看到她拿出的那樣東西,臉上是有一次的驚愕。
在遲疑片刻之後拿起了她擺放在桌子上的兩樣東西看看,最後又小心翼翼的放回了原處。
看鎮長的那舉動,水千寒覺得他大概是認識那兩件東西。原本以為對方在看到東西之後會說什麼,但是卻沒有想到對方也拿出兩件東西放在了桌子上。
而且是和她拿出的那兩樣東西是一模一樣的,這次輪到水千寒震驚了。
片刻之後她拿起對方的東西仔仔細細的看著了,然後又放回了原地,她的舉動和剛才的鎮長是一樣的。
只是東西雖然是返回去,但是水千寒卻是一直在仔細的觀察了,桌子上擺著四樣東西,無論是外觀還裝訂方式,她再次拿起看看,發現他們連裡面的紙張都是一模一樣的的。
應該是出自一人之手的東西,用的也是同種的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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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區別就是,鎮長拿出來的的《申屠丹錄》打開之後在光照之後,隱隱的東西閃現。
像是投影儀投射出來的一樣,那是一份地圖,一份他們誰也不知道是指向哪裡的地圖。
「鎮長這是什麼意思?」
水千寒拿著手中的東西詢問鎮長,她原本只是打算拿自己手中的東西試探鎮長,想讓鎮長看在申屠氏份上,可以好好和他們和平商議事情。
但是卻沒想到鎮長不但是什麼也沒有問,而且還給了她更大的驚喜。給了她同樣的東西,而且還是讓她吃驚的東西
這鎮長到底是相信她沒有,又是在想什麼,竟然會把如此隱秘的事情告訴他們?
「你拿出這兩樣東西難道不是想告訴我,你和申屠家有關係,讓我信任你嗎?我也的確是認識《申屠丹錄》和歸一針。」
「我也的確會知道他們應該在哪裡,但是我今天卻不問你從哪裡得到這兩件東西的,在我這裡只認東西不認人。這就是是我給你們的答案。」
鎮長看著水千寒他們一行人淡淡的道,臉上讓人看不出他有什麼絲毫的情緒。即便是善於揣摩人心思的水千寒也知道此時該如何反應了。
「所以鎮長這是相信我剛才說的話,但是這幅地圖又是何意思?我想即便是鎮長信任我剛才說的話,也不會把如此重要的東西隨意的就給我們吧?」
「這其中應該是有什麼說道吧?」
水千寒伸出手指輕輕的敲擊著桌面幾下,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雖然如此但是也不難從她的語氣中聽到逼迫。
「那是這座山裡的地圖,不是我想讓它出現的,而是它自己顯現的,不在我的控制範圍呢。」
「它已經讓人認你為主了,你拿出的《申屠丹錄》和歸一針是從我手裡的拓印而成的,我手裡的這本才是原件。你剛才拿出的那本是我祖上把它們交給了上面的申屠家。」
「當時言明那是繼任家主的信物,但是沒人知道凡是上面申屠家得到這兩樣東西的家主,也都會看到我手裡的這兩件東西,但是這兩件東西卻不是誰都可以想看就看的。只有他認可的人才能打開,這東西我保存了怎麼多年,也一直都沒能打開。」
這也就是上面的申屠家人一直無法煉製這丹錄上所有的丹藥的原因,因為他們打不開,即便有些人可以打開,也只能打開其中一兩頁而已,得到的也只是一兩種丹藥的丹方。
至於拓印的那本每張丹方的藥都有被替換的,所以即便是煉成了丹藥,藥效也大打折扣。
「你要是不信,可以讓你身邊的人試一試。」
鎮長的話才說完,寒亦然就伸手拿過鎮長那份的《申屠丹錄》結果發現無論是他使用什麼發誓都無法打開。
一頁也打不開。
換成項梧也是同樣的打不開, 就連狐玄和冷白都嘗試了也都沒有打開。
「你看我沒有說錯吧,既然他已經認你為主了,我其他的也已經是多說無益了。」
只是鎮長的話才剛說完,東西剛傳到寒君絕的手上,他拿到什麼也沒想,只是輕輕的就打開了《申屠丹錄》,就像是在打開一本書冊那麼的簡單。
「你也可以打開它?」
這下鎮長不鎮定了,他激動的站起來看著寒君絕問道。
「這難道還不明顯嗎?」
寒君絕低著頭認真的觀察著出現的地圖,這地圖似乎是隱藏在書頁下面的,但是又像是隱藏在書頁上文字里的。
可是書中就只有這些文字,又怎麼可能隱藏著一幅地圖呢?
鎮長先看看水千寒,然後又看看寒君絕,在心中猜測他們是什麼人,要知道這可是他們祖上傳下來的東西,他們世代保管著,到如今至少也經手百十來個人了,但是他們都不打開,這兩人是如何打開的。
而且還是當著他的面打開的,讓他根本就無法懷疑這一切都是假?
《申屠丹錄》是他拿出來的,那是決定是沒有問題,那問題就是出現在這兩個人身上了,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什麼人。
其實剛才看到他們沒有中藥茶就該知道這一行人不是普通的人了,後面又拿出了申屠氏的東西,大概也想到他們和申屠氏是什麼關係了。
這個女人是如今上面申屠氏如今的家族了,只是不知道身為家主的人,怎麼會找不知道自己的族人了?
那他們來到這裡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
鎮長才是在算是想著花心思去仔仔細細的打量水千寒他們,去思考他們的身份和目的。
「你們來這裡是有意還是無意的?」
「我們是無意的落到這裡的,我想五十年前海外之地發生的事情鎮長和上面的人有聯繫,應該是知道的。」
「我就是從外面回來的,這些東西我是從我已故的外祖母哪裡得到的,申屠氏的人如今也是知道東西在我的手裡。但是無意間遇到申屠氏的人,也是想著等回到海外之地就被東西交還給他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