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們這樣的反應,申華不但沒有像是惡作劇成功了一樣,大笑了起來。
水千里他們都是第一次喝這個藥茶,他們也不知道這藥茶是用什麼藥材熬煮的,但是味道還真的是讓人一時之間難以接受。
這藥茶不但苦的很,而且還有些麻,喝下去覺得舌頭都不是自己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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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沒有把喝下去的藥茶突然間吐出來,已經是極其有涵養的事情了。
但是水千寒端著藥杯子卻是小口小口的抿了起來,雖然這藥茶難喝,但是還在她可以接受的範圍之內。
畢竟自從她學醫這麼多年以來,她都不知道嘗試過了多少的藥材了,也不是沒有因為嘗試藥材中過毒、失去過味覺,甚至也瞎過眼睛。
其他人咽下一口之後開始四處尋找清水,也有拿起桌子上的棗糕吃的,唯獨水千寒像是沒事情人一樣一小口一小口的慢慢的喝著。
「你們第一次喝,一定是喝不習慣的,你們還是多喝幾口棗茶漱漱口吧,這棗糕你們也吃上一些,一會兒就緩過來了。」
中年男子笑著讓自己妻子有從裡面提了一壺棗茶出來。
之後他看著水千寒若有所思:「這位夫人看樣子是喜歡我們這裡的藥茶,夫人要是喜歡,走的時候可以帶一些走。」
「那就多謝了,你們這藥茶想必也都是用秘方熬煮的,我就不要了。其實說出來也不怕公子見笑。」
「你不要看我像是在品茶,但是我因為身有頑疾,多年以來吃了太多的藥。味覺早就已經被破壞了,其實我並沒有喝出這藥茶是何滋味,只是覺得比往常喝的那些藥苦了一些罷了。」
水千寒這話才說出,寒君絕他們不約而同的看了她一眼,他們都知道水千寒這話是沒有說實話。
但是他們也沒有戳穿她,也知道她如此說那一定是有自己的目的的,只是每個人的所表現出來的情緒不一樣。
申華把所有人的反應都看在了眼中,心下也有了一個大致的想法。
「怪不得我在夫人身上聞到了了熟悉的藥味,原本還以為夫人也是精通醫術之人,原來是常年用藥所致。不知道夫人所患病何病?我們鎮長的醫術不錯,你們要是不介意可以讓我們鎮長給夫人看看。」
這話也不知道是試探,還是出自真心的。
「如果是那樣太好了,我夫人多年前被邪修所傷,不但修為盡廢還落下了醫不好的病症。我們多年我們遍尋良醫,一直都醫治。如今大夫說她也只有一年的壽數了。」
「如果你們的鎮長真的可以治療好我夫人,我可以滿足他任何的條件。」
一直沒怎麼說話的寒君絕突然間開口了,卻把一個擔憂妻子,而且可以為之付出一切的人表現的恰到好處。
「公子的話言重了,你們能來我們的這裡也是緣分,等鎮長來了我會和鎮長說的。只是如今你們……」
男子要說的話突然間停頓了,然後就意味深長的看著水千寒他們,隨即就是砰砰的幾聲。
水千寒發現申華的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在聽到身後的聲音回頭看過去的時候,她身後的人全都昏倒了。
此時就連她和寒君絕都已經開始扶著桌子邊緣搖晃著身子了。
「你們這茶有問題,你們給我們……」
下毒兩字還沒有說出口,又是砰砰的兩聲,水千寒和寒君絕倒了下去。
看著倒下的水千寒他們,申華的身後站著三個人,是從廚房走出來的那對來夫妻,另外還有從屋內走出了的他妻子一起,他們站在院子裡看著昏倒的一行人。
「鎮長,現在我們該怎麼辦?他們可是這麼多年以來,第一次闖入到我們這裡的人,而且是毫髮無損的人?」
申華看著躺在桌子上的人,他走過去推推他們,發現全都沒有動靜了,才開口問。
他口中的鎮長顯然是剛才那個不願意吃藥的老人了。
只是被人成為鎮長的人沒有說搭理他,而是蹲在水千寒的身邊,抬起她一直手腕給她診脈。
「鎮長她怎麼樣?是不是真的有病?」
這次是那個年輕的婦人問的。
鎮長什麼依舊是什麼也沒有回答,只是又換了一個手腕給水千寒診脈。前前後後的有一刻鐘的時間,他才起身坐在一邊的凳子上。
「她的確是傷的很重,也的確壽數不長了。要是治療不好,她頂多能再活半年。這點上他們沒有說謊,但是他們是如何到我們這裡的,如今我們也不清楚。」
老人說著抬著頭望向天空,難道是結界到了年數破損了?可是為什麼沒有任何的徵兆?
「鎮長,我們這裡的事情難道是外面有人走漏了消息?難道是申屠家有人出賣我們?」
申華聞言看了水千寒一眼,他還以為他們說的受傷是假的呢,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這個應該是不會,畢竟我們的存在即便是申屠氏知道的人也不多,也只有申屠氏的家主才知道。五十年前上面出事情的事情,要不是我們找上門,他們是沒人知道我們的存在。」
那時候當年如果不是他找上申屠家的人門,申屠氏是不會知道他們的存在的,即便他們找上門去如果不是可以證明身份,申屠氏也是不信任他說的話。
「上面已經有多長時間沒和我們聯繫了?」
「好像有一年多,自從上次賣藥之後他們就再也沒有和我們聯繫,這和往年有些不太一樣。」
「你們留下看著他們,我去上面看看。如果我所料不錯,申屠氏有可能是發生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情。他們能掉下來,肯定是觸動了結界所在,而且結界所在的地方只有上面的申屠氏的人才知道,我上去問問他們是不是和申屠氏有什麼關係?」
如果和申屠氏有關那就是他們的客人,如果和申屠氏沒關係,為了保守住秘密,他們也只能怪自己倒霉了。
此時的鎮長看上去不再是一個單純,慈祥的老人了,而是一個殺伐果斷的掌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