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商定之後,其實這件事情從一開始就不是需要商定的,而是根本就不用商定的,只是彼此通知一下而已。
就像離火說的那樣,他們都擔心彼此,與其他們都背著對方去找,不如大家一起去。
在餘下的時間內,眾人也不知道是因為考慮到了這一行的危險。竟然全都找地地方去修煉去了,就連兩個孩子都被人給帶走了。
寒君絕也被叫走去當指導去了,如今大家都知道了他隱藏的那個身份,在修行上有什麼想不通的地方肯定都是詢問他的。
而且的確是有他指導,對大家的修為有很大的益處。 ✮
寒君絕他倒是也沒有吝嗇,誰問他都回答。在不用為其他人解答的時候,寒君絕就去教導兒子新的法術去了。
他自混沌而出都不知道自己活了多少年了,但是怎麼也沒想到輪迴之後自己竟然還有這麼大的一個兒子,雖然沒有血緣牡但是孩子畢竟是叫他一聲父親了,那就是他的兒子。
這孩子的父母是他和寒兒,那這個孩子也算是六界身份作為最貴的人。按修為上一定不能落人後了。
大家全都去修煉去了,最後梧桐居里也就剩下水千寒一個人閒著,她懶散的躺在搖椅上看著眾人。
身邊的小几上放著寒君絕為她準備的靈果、靈茶和各式的點心。要多愜意就有多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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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一下午他們都在院子裡修煉,傍晚的時候大概是寒家的事情處理好了。
依舊還是寒君召帶人來了梧桐居,不過這次來一同來的人還有寒君厲,說是來請寒君絕他們去主宅用晚膳。
水千寒覺得對方來請他們,大概是因為她父親來了,要不然為什麼昨天沒請他們去主宅吃飯,今天就來請他們了。
她的父親雖然不是水家的家主,但是卻是寒家真正意義上的親家,進門就是貴客,再說今天也算是為了寒家的事情出分里,這一餐是應該的。
果然寒君君厲點名說是來邀請水梵天和在場所有人,最後和他們一起去主宅有用晚膳的就只有水千寒夫妻和水家父子,其他人就沒去,這其中也包括了寒亦然。
他們夫妻不在,這梧桐居也要有人待客不是。
離火他們沒去,寒君召就讓人把晚膳送到梧桐居來了,他留下陪著其他人。
兩邊都是客人,而且這邊都是一些年輕人,想必也不太想和那些家主之在一起。
梧桐居的人這一餐倒是吃的很愉快,甚至大家坐在一起也喝的很盡興,但是相較於他們,主宅那一桌子人吃的就有些沉悶了。
原來寒家主不只是請了水家父子,還請了其他幾家的家主。家主們在一起談論的問題就有些嚴肅了。
再加上寒家主他如今面對寒君絕的時候,也不知道應該是h拿出什麼態度了。
這人明明是他的孫兒,但是卻也是他們寒家先祖見面都要叩拜的人,他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應該是用什麼態度去對待他了。
所以在餐桌上的時候,寒家主儘量去忽視寒君絕他們二人,這樣就會讓人覺得他說話的時候有些拘謹。
最後還是寒君絕找藉口說水千寒身上有傷需要休息,在晚膳吃了一半的時候就離開了。
這是個藉口卻也是事實,而且還是眾所周知的事實。他昏倒之後水千寒做了什麼,他不知道,但是其他人都知道了。
今日這些家人可以活下來,那都是他們夫妻的功勞,所以他們說要離開,其他人也沒有人覺得他們無理,怠慢了客人。
只是離開的兩人並沒有立刻回到梧桐居,而是被花月都叫住了。
其實應該說是花月叫住的是水千寒,只是因為此時水千寒和寒君絕是在一起的。
「大嫂,你找我是有什麼事情要問我,又或者是有人想求醫?」
水千寒夫妻兩個被花月帶到了他們夫妻居住的院子裡,只是進去之後,她也只讓侍女倒茶,之後就一直坐在那邊什麼都不說。
花月什麼都沒說,低頭像是在沉思什麼。
水千寒兩人看著是極其的疑惑,最後看她一直都不說,她才開口問的。
「啊,弟妹我找你的確是有些事情要問,只是這話我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問?覺得有些唐突了,冒昧了。」
「大嫂,我們這都一家人,你有什麼事情就直接說,你一直這樣吞吞吐吐的才會讓我多想呢。」
此時水千寒也沒想到對方是因為什麼叫她,又有什麼事情讓她難以開口。但是又覺得應該不是求醫,要是求醫大概也不會這麼難開口了。
「既然弟妹都這麼說了,那我也就直說了。弟妹是不是認識申屠氏的人?」
「原來是這個呀,這有什麼不好說的。我是認識申屠氏的人,我之前不是說過嗎?」
水千寒記得自己在回來之後,好像和花月說過自己認識申屠氏的人?難道是花月忘記了,還是當時她沒說清楚?
最近受些傷,好像她的腦子也不太靈光了,這記憶難道是出問題了?
「我不是說那個,我是想著弟妹是從外界回來的,弟妹是不是在外界的時候就認識申屠氏的人?我今天看到弟妹使用的是……」
花月說著說著,突然那見就停頓,像是在措辭,又像是在猶豫。最後是以豁出去的樣子看著水千寒「我乾脆只說了吧,弟妹今天解毒使用的針法我曾在我父親手札里看到過,據我父親說那是申屠氏一族的祖傳醫術,但是卻只有家主才可以學。」
「我今天看到弟妹用那套針法給祖父解毒,心下很吃驚。所以才想知道弟妹是不是認識五十年前我們申屠氏從海外之地離開的人,那有可能是我們申屠的大小姐,也是少主,弟妹和她又是什麼關係,而且如今她又在哪裡?」
「我知道這麼問有些唐突,我也不該如此問,但是這件事情對申屠氏實在是太重要了。」
花月大概是太像知道了這個問題了,所以最後也就不講那麼多了。
「不知道大嫂說的五十年前,從這裡離開的那人是不是指申屠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