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2章 你是誰?

    水千月感慨的說了一句,就照如今海外之地的情況,不要說是成仙,成神了,就是想突破築基都艱難。

    要知道築基到渡劫那可是有著天壤之別,而且即便是到了最後,在渡劫的時候你也要承受住天雷才能渡劫成功。

    可是海外之地古往今來有多少的修行者,真正渡劫成功的有多少的人?成仙成神還真的是遙不可及的夢想了。

    雖然他們想到了如今的寒君絕有可能是曾經的鳳皇尊者轉世,有這樣的一個人在他們身邊,或許是有利於他們的修行。

    但是不論寒君絕曾今是什麼身份,此時在他們面前的只是一個和他們一樣的人,不是曾今高高在上的神。

    所以他也沒其他的想法,是真的覺得那些神呀,仙的,對他們來說雖然很有吸引力,但是那都是遙不可及的事情,也就放鬆了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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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小師妹療傷的藥我們也已經找到了五種了,那我們是不是只要找到最後一種,小師妹的傷就可以痊癒了?我記得你曾說過那最後一種藥生長在比較寒冷的地方?」

    離火快走兩步,走到狐玄身邊的身邊問道。

    「那最後一味藥是在比較寒冷的地方才能生長,只是此時我對這海外之地不太熟悉,也不知道這海外之地什麼地方才是最為寒冷的地方?」

    狐玄認真的回答他,畢竟這個問題他和冷白在一起的時候也是討論過的。但是還真的是沒有討論出什麼結果,即便是身為雪蛟的冷白都沒感應到海外之地最為寒冷的地方在哪裡。

    「這海外之地要說最為寒冷的就應該是聖雪峰了,那座山峰不知道是何時突然間出現在那裡的,自從它出現之後就一直終年積雪不化。」

    回答問話的是國師,畢竟他算是如今這些人中活的最久的,這些年他雖然待在皇城的時間最長,但是也不是沒有去過其他的地方。

    更何況那個地方是海外之地的人都是知道的一個地方,果然他的才說完就有人附和道。

    「對,聖雪山,那裡據說是很冷,就是我們這些修行者都難以忍受。應該就是海外之地最冷的一個地方了,不過要是剩下的那一味藥材真的在哪裡,這恐怕是有些麻煩了。哪裡只有雖然平時可以看到,但是卻進不去,只有到了每次考驗人的時候才會出現。」

    可是距離下次可以進入大概還有差不多五年的時間,難道要靈兒妹妹等上五年嗎?

    「是呀,我們怎麼就忘記這個地方了。只是聽說那個地方極其的危險,而且是不是有那味藥這也只是我們的猜測而已,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那味藥。而且最為關鍵的是,距離它下一次可以進入大概還需要五年的時間,這靈兒能等這麼久嗎?」

    「不管是多難,多危險的,那地方既然是個希望地方我都要去一趟,萬一找到了靈兒就多一線生機。雖然沒到時間我們也可以去試一下了。」水千月心中已經有了打算。 9

    「去,我們當然要去。但是要問問師妹才行。我們擔心師妹的傷勢師妹也擔心我們為她涉險了。」

    

    「這是要麼不去,要去就是一起去。我們可以和他們兩人商議下,或許我們沒有辦法,寒少爺說不定會有辦法。」

    離火自幼和水千寒認識,實在是太了解他這位師妹的脾氣了,如果她敢背著他去尋找藥,但凡中間有人出什麼意外,到時候哪怕是他們把藥找回來了,她也敢不吃藥。

    他們不怕危險,也都願意走這一趟,但是這進不去的問題卻是一件大事情,所以覺得還是和師妹商議一下。

    ……

    山下的人還在思考怎麼去尋找剩下的那一種藥,這邊的水千寒已經醒來了。她能醒來還多虧了如今的寒君絕。

    如今寒君絕的修為又恢復了一部分,雖然不能治療好水千寒的傷勢,但是卻可以讓她的傷勢有所減緩。

    只是醒來的水千寒被扶著坐起來,在安慰了兩個孩子之後就一直在看著寒君絕。一言不發的,就是看著他。

    「寒兒你想問什麼,就問吧!我知道你有太多的問題想問我了,其實我也一直在等你問我。」

    寒君絕小心的坐在床邊看著迎接著水千寒的目光,最後還是徹底的撐不住了,於是詢問道。

    「你是誰?」

    寒君絕想到水千寒會問各種的問題,但是卻沒想到她開口就是這一句。最後也只能好笑的回答了一句。

    「寒兒我一直在你的身邊,你覺得我是誰?」

    「你是寒君絕,但是卻也擁有著另外一個人的記憶是不是。那天在蒼穹派的後山廢棄的神殿裡,你的身上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水千寒終於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是之前的事情讓她下定了決心問出口的。

    「寒兒,你是何時想到我可能有另外一個人的記憶的?我自認自己應該是沒有絲毫的破綻才是。」

    他雖然是有了以往的記憶,但是還是照著寒君絕的習慣生活在她的身邊,就是擔心她不自在。

    「你這是承認你是另外一個人了?」

    水千寒追問道。

    「我這也不算是另外一個人,只是多了一些曾經的記憶而已。這具身體原本就是我的,我想我的情況應該和寒兒你差不多吧?寒兒你說的我說的對嗎?」

    寒君絕又往前移動了一下,最後握著水千寒的手,目光灼灼的看著她:「我的神尊,好久不見?」

    他們的確是好久不見了,久到他都不知道這中間過去了多長的時間。久到他們這一面之間隔著生死,隔著輪迴,甚至是隔著無盡的歲月。

    當年他替神尊擋了魔尊那同歸於盡的一擊,甚至都沒來的及告別,他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不,我和你不太一樣。我的記憶不完整,往日的很多記憶我都想不起來了。」

    「曾經的人對我來說,也只是偶爾夢回的時候哪一個看不清楚的身影。」

    真的只是一個身影,一直都是看不到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