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寒君絕能醒來的事情水千寒可是完全有信心的,甚至覺得這都不需要太多的時間,不會像她昏迷一次就是大半個月的時間。
因為她覺得如果寒君絕他真的曾經是神界的人,想來也不是那麼容易就死了。
今天這個情況倒是有些像她在神殿裡的那次,說不定這次他醒來之後就和往日不一樣了。
至少修為能提高一大截,甚至還能附帶著一些其他的好處。只是如今這些她也不確定會不會發生,但是無論他什麼時候醒來,她都會等著他。
水千寒是如是的想,但是在那之前她是一定要把人給護著才行。
水千寒手握寒霜劍,同時召喚出了其他的「幾寶」,今日她打算破釜沉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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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梧你們走,我看哪個敢攔路。」
水千寒說著對著寒二爺揮了一劍,這一劍揮的是讓對方毫無準備,卻也讓對方後退了好幾步。
「你……」
寒二爺踉蹌著穩住了腳步,然後不可思議的看著水千寒憤怒的問道:「你不是武者?」
而且為什麼這些修為看著像是在他之上了,這可是真的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
比剛剛寒家主出現在他面前,他還要吃驚。原本在他的打算中,寒家主既然已經是中毒了,也毒發,就該是「毒發身亡」了。但是卻沒想到他竟然會清醒的出現在他的面前。
而且還用那種失望至極的眼神看著他,最後甚至都不再看他一樣,也沒有和他說一句話,想必是對他這個兒子徹底的失望了,也不想搭理了。
「武者,我可從來沒有說過我是一個武者。再說我一個武者,能教導出兩個是修行者的孩子?你這話問的有些蠢笨可一些吧?」
「你不要忘記我的身上流的可是水家的血脈,拜師的師父也只蒼穹派的小師叔,我這麼可能是武者?」
「娘親,你怎麼樣。」
「靈兒你這麼能……」
「師妹?」
……
水千寒他們這邊的人也有些震驚的看著她。
一看就知道水千寒她這次動用了靈氣,他們都知道她動用了靈氣會是什麼樣的後果。這是不要命了,寒千月在喊她的時候聲音都是帶著哭腔的。
要不是此時他騰不出手來,都想上去給寒二也拼命去了。
「父親,哥哥,你們替我照顧好君絕,你們儘管往前走,今日誰要阻攔一步,我必讓他血濺當場。」
水千寒沒再和他們說自己沒事情,因為此時再說這句話也已經是沒有意義的了。
其實此時只有水千寒知道她強行動用了靈氣,身子撐不了多久,只是希望給寒君絕爭取一些時間。
也希望他們帶著寒君絕快走,不要讓他們看到她力竭時候的樣子。
「走,我們走。」
水焚天看看兒女,似乎是讀懂了她眼前的情緒。當機立斷做出了決定,他想著他們與其在這裡耗時間,不如把人送往祠堂之後他好回來幫女兒。
「走。」
寒千月喊了一聲,就有寒家的幾位族兄抬著寒君絕起身,原本他們是想有找個軟兜抬著寒君絕的,但是此時寒君絕身上的溫度過高了,軟兜都被燃燒了。沒辦法也就摘幾個修為還算可以的族兄,輪流抬著他離開。
水梵天他們給寒君絕壓制灼熱火息的人都不敢離開,所以也就圍在周圍跟著一起離開了。
就連國師也跟著一起離開了,他是護送他們的。畢竟他有千年的修為,雖然如今被壓制的只有築基期的修為。
但是因為沒人知道他也是修行者,所以可以以防著路上有人偷襲。
這邊水千寒帶著她身後的大師兄,兒子攔著其他人。水千寒揮舞著寒霜劍攔下所有人,寒亦然和離火防著那些漏網之人。
只是水千寒低估了自己如今的身體了,也低估了寒二爺喪心病狂的程度,他在看到自己被水千寒攔住之後,竟然用自己身邊人當做擋箭牌,為自己換來了喘息的機會。
等他到的了喘息的機會之後,竟然是用了和自己兒子一樣的魔族禁術。
「你們父子簡直是瘋了,我們的生死你不在意,你自己身邊的人難道你也不在意嗎?」
「他們可都是你的親人,你為了一個位置就連他們都可以犧牲嗎?」
水千寒試圖用親情打動對方,但是顯然是失敗的。
「我說了讓你們為我的兒子陪葬,你們今天一個也跑不掉。沒了寒君絕,我看你們還要怎麼阻止我。」
「親人?我早就沒有親人了。三十年前我奉命外出歷練的時候,不料卻誤入了一處山縫之中,當時和我一起的有不少算是我親人的人,可是他們做了什麼?」「他們為了自己保命,丟下我逃跑了,這其中就有我曾經最為信任的朋友。」
「我為什麼會修煉邪術,我也是被逼不得已的。為了活命我不得已才修習了此法。這麼多年以來我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小心的隱藏著自己的身份,甚至即便是在寒家也讓自己儘量被人去遺忘了。」
「結果卻到頭來不還來一個還來了下場,這是他欠我的。這是你們欠我的。」「明明是他曾今和我母親說寒家,未來的家主之位是我的,是他說這是他欠我們母子的。」
「可是他昨天晚上卻說從來沒有考慮過要我繼承家主之位,這就是你說的親人?」
「他騙我該死,你們和我搶奪也都該死。」
看著對方越發癲狂的人,聽著他說一句一句的嘶吼。水千寒才發現原來真的有野心,想要家主之位的竟然是寒二爺。而且已經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了。
果然是會咬人的狗不叫。
他曾經或者是遭遇到了不公平的待遇,可是那和其他人沒關係。如果他真的心有不甘,就去找對不起他的那個人,不該怪罪所有人。
那些和他不熟悉甚至是從不認識的人,何其的無辜。還有他身後的人,之所以站在他的身後,想必也不是為了送死的。
「可是如今他們都要葬送在他的手裡了,他覺得不公平可以討要,那這些人又該去哪裡討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