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1章 寒亦然的報復

    只是他看著還背對著他的寒亦然,似乎沒有明白自己為什麼會中了飛鏢。還有為什麼這飛鏢會被人給攔下了,是誰攔下的?

    但是卻不等他開口,他就被一根靈氣化成的繩子給捆綁了起來,無論他怎麼掙扎也掙扎不開。在耗盡力氣之後他只能不甘的癱坐在地上。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𝘵𝘸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就在此時寒亦然抱著一隻小白虎轉過了身子,舉起的手指上還有寒氣。但是卻在他運功之後,手指上的寒氣在他的面前消失不見了。

    癱坐在地上的人對著已經轉過身的寒亦然怒目而視,眼中似乎是有不解,也有憤怒和不甘。

    但是他眼中更多的還是震驚,不明白為什麼一個小孩子可以擋下那飛鏢?難道他的修為在他之上,那不可能吧?

    他將近百年的修為竟然不如一個孩子,這個設想是他怎麼也無法接受了。如果是這樣,那他冒險做的這一切又算什麼?

    「炳哥,炳哥……」

    癱坐在地上的族老此時陷入了自我懷疑中,但是他身邊的另外一位族老,看到他癱坐地上,想要扶起他,但是卻發現自己根本就扶不起他。

    於是他轉身對著寒亦然:「你……」想問他為什麼要對炳哥出手。

    但是回應他的只是寒亦然豎在嘴邊的一根手指,提醒他要安靜不要打擾了解毒的幾人。

    同時寒亦然身後的水千寒也緩慢的起身了,她的針已經行完了,剩下的就是寒君絕使用靈氣的事情了。

    不過在水千寒起身的時候,項梧快了一步扶著水千寒,送她到一邊椅子前坐下,然後他才又回到病床邊觀察病人的情況。

    「弟妹,辛苦了,喝點水吧!」

    花月倒了一杯水遞給了水千寒,但是卻比昨天明顯的多了一絲的恭敬。

    此時花月她也有太多的話想問水千寒,最大的疑問就是弟妹為什麼會申屠氏的醫術,但是最後還是沒問出口。

    她知道現在不是她問話的時候,而且她要問的事情也不想讓人知道了。想等著沒人的時候她再詢問弟妹一下。

    「謝謝,大嫂。」

    水千寒接過茶杯,把裡面的茶水一飲而盡。她是真的口渴了,畢竟是流了那麼多的汗水。

    也該喝水補充下體力了。

    「孫媳婦,你祖父他……」

    寒老夫人等水千寒喝完茶才輕聲的問,畢竟是他的夫君,兩人風風雨雨的走過了那麼多年,多少還是有些感情的。

    「情況比我預想的好好一些,不但壓下了毒性,也已經排除了部分毒性。剩下的毒可以慢慢的排除體外,不會傷及性命,但是恐怕以後身體會不如以前了。」

    畢竟是年紀大了,這次也算是九死一生了。

    「那就好,辛苦你了。」

    「祖母,這些是我應該的。」

    「然兒過來,你發現什麼了?」

    水千寒招手叫過站在一邊的兒子詢問,雖然她沒有明說,但是她知道兒子是明白的。

    「娘親,那飛鏢來自他身上,你們要是不信可以看他的右手,他的手指上應該還有凍傷。之所以會有凍傷,因為這寒冰凝結而成的飛鏢不是的東西,他只是一個暫時的容器。但是以的修為無法承載它的寒氣,所以一定會留下了凍傷。」

    

    其實是小白虎發現飛鏢是來自那個人的,理由也是小白虎告訴他的。他做的唯一的事情就是接住了飛鏢。

    他為了不讓他湮滅了證據,第一時間封鎖了他的靈氣。不能動用靈氣,他就無法化解自己手上的凍傷。

    寒亦然說的言之鑿鑿的不得不讓人相信,所以在水寒亦然的話落之後,最近的那位長老立刻掀開寒申柄的衣袖。

    掀開之後他就看到他掩蓋在衣袖下面的那隻手,已經被冰凍了。而且冰凍還在往上蔓延,已經蔓延到他的半個胳膊。

    也就是此時他的右胳膊也已經被凍結了一半了,而且還在繼續往上蔓延。

    「炳哥你……」

    另外那個長老不可思議的看著癱坐在地上的人,由於吃驚都不知道說什麼了。也想不通偷襲這件事情,竟然還真的是他做的。

    寒亦然離開水千寒走到了癱坐在那人的身邊蹲下,看著他那已經冰凍的手掌和半個胳膊:「還能為什麼,當然是覺得和人所謀有利所圖吧?只是就是不知道對方許諾給你的利益,能不能值得你這條命。」

    寒亦然說著也不知道是從哪裡拿出一把匕首,他用匕首在癱坐的那人的手腕處敲擊幾下,手腕齊齊的斷裂。

    「啊呀,斷了?怎麼斷了呢,不知道還能不能接回去?」

    只是雖然他表面上是吃驚,但是臉上卻全都是笑意,手下也沒有停止動作。

    「原來這冰凍之後的人體竟然是這麼的脆弱,這不知道胳膊會不會和手腕這裡一樣。」

    水千寒拿著手中的匕首從手腕處開始,一下一下的敲擊在已經冰凍的胳膊上,隨著他的敲擊,冰凍著的胳膊一寸一寸的斷裂,掉在地上冰屑迸濺。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事情,好像挺好玩的。你說要不要把等你全都凍起來之後,抬到廣場中讓族中的小孩子全都敲著玩。這已經比堆雪人更好玩。」

    「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是孩童的孫子,或者是重孫了,你說到時候他會不會和我一樣,覺得很好玩?」

    寒亦然依舊是保持著微笑,但是他的動作配上他的此時此刻的笑容卻給人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實在是太詭異了,只是看到他如此樣子的人只有和他面對面的人,花月他們並沒有看到,要不然還真的被他給嚇著了。

    當著他的面傷他的娘親,這是當他是死人了不是。他答應舅舅和師伯他們會保護好娘親的。就是不答應他們,任何也不能傷害他的娘親。

    傷害他的娘親就要做好被他報復的準備,他一定讓他知道不是什麼人都可以動的。

    這人是如此,至於他幕後的那個人想來父親也不會讓他好過。等父親找到人之後,他再做自己該做的事情吧!

    「然兒回來了,你個小孩子裝什麼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