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們一直都知道水千寒已經有寒君絕在給他療傷了,但是畢竟她的傷勢實在是太重了。
只是在他們面前都已經昏過去幾次了,也看到過她吐血了。甚至曾今冷白也說過她的傷勢必須在一年只能尋找到藥,要不然就徹底的沒救了。
如今已經過去幾個月了,藥材他們還沒有找全,靈兒的傷勢他們是真的擔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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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尋藥的這段時間他們最擔心的就是水千寒受傷,或者還是受氣牽動了傷勢。誰也說不上她要是再牽動了傷勢會是什麼樣子的,就因為是未知,所以他們才是最害怕的。
如今寒家的情況他們今天也多少了解一些,家族之外只有一個,競爭一定很激烈。 ❅✰
今天二房那邊的人吃了那麼大的一個虧,想必是不會甘心了,萬一玩陰的怎麼辦?
在加上他們都發現那個人不太正常,也不知道他會做什麼事情。
他們如今最擔心的也就是水千寒和兩個孩子了,至於寒君絕如果他連自己都保護不了,那他們又何談讓他好不妹妹和外甥。
其實如今最好的辦法,還是儘快給靈兒妹妹找到藥材,煉製成丹藥服下去。
「三位兄長你們放心吧,你們擔心的事情是不會發生的。我也不會讓他們發生了。」
既然他已經發現了,當然是會防備了,如今這個梧桐居外就有他設下的結界,外面是闖不進來的。等到了山下他會一直守著然兒他們三人的。
「就怕他不來明的,來暗的。你都已經離開寒家十年了,可是他一直在寒家,你也不知道這寒家有多少人是他的。」
「而且,你也不可能一直都守在他們母子身邊。如果是你母親找靈兒說一些體己的話,你難道也要跟著去嗎?」
水千月想了半天說了一句。
「五哥,哥哥,師兄這才過去多久你們真的當我,是個只能坐在院子裡繡花的弱女子。其實我覺得你們應該盼著他早就出手,到時候還不知道誰倒霉了。」
水千寒再次的強調自己不是一個無用之人,不需要時刻在他的身邊保護她。
「靈兒,師兄知道你自幼就沒吃過虧,只是你現在不是特殊情況嗎?」
「師兄這沒有什麼區別,你們不要忘記我身邊有冷白和狐玄,只要我這邊有一絲的危險,他們可以在瞬間就出現在我身邊保護我。」
冷白和狐玄這煉製契約獸,才是她身邊最大的依仗。
雖然現在他們不在身邊,但是只要她有危險,冷白他們就會出現在身邊了。
也不知道他們如今在妖族怎麼樣了,之前冷白說狐玄在誤傳了妖族的禁地,無意中尋找了屬於他的妖丹,正在吸收。
他留在禁地外面為他護法,還說等狐玄吸收了妖丹修為也可以恢復了至少三層了。
……
第二天上午水千寒他們就沒下山,雖然因為寒家主的壽辰,寒家的人都很忙碌,但是卻和他們這剛回家的一家人沒什麼關係。
畢竟水千寒在寒家是誰也不認識,什麼也不是熟悉。讓她想去幫忙,恐怕也是什麼都做不了。
與其那樣不如就留在這上面了,不要去搗亂了。
但是他們也沒有閒著,因為一大早寒君召就帶著幾個人到了梧桐居,說是要教導他們一家人寒氏的禮節。
後天不單單是寒家主的壽辰,也是他們一家人被入族譜的日子。
雖然她和寒君絕的儀式還沒有補辦,但是海外之地因為他們都是修行人,只要在長輩面前拜過天地就行了。
他兩人當時在西越拜堂的時候,雖然各自的親生長輩都不在身邊,但是那天是有不少人在場,其中也有皇室宗親在。
那些皇室宗親也算是她的長輩了,畢竟那時候舅舅是知道她的身份,所以她的婚禮,他不會讓人看著太寒酸了。
他雖然不能到場,但是卻也找了可以到場的人,只是當時那些在外人看來是給君安侯的面子。不是為她而去的。
那時候的寒君絕是皇帝身邊的紅人,去幾個皇室宗親也不會讓人覺得奇怪。
基於此他們兩人的婚禮不但在西越是被人承認的,在這裡也是被人認可的。只是如今是礙於兩家的身份,才會想著補辦一場儀式。
水家的人疼她,也不想委屈了她,也想著把儀式補充完整了。
水千寒也知道等入了族譜她就徹底的和寒家人綁在一起了,以後也只能和寒家生死與眾了。
這點她是清楚了,也已經是她早就下了決定的事情。所以這禮儀水千寒學的很快,也沒有什麼不甘願的地方。
這次來教導他們禮儀的是寒家的一位老人,長輩。據寒三哥說,那個教導水千寒的嬸娘,還是一位族老的妻子。
那位族老好像就是專門管著族中祭祖這樣的大事的人,想必有關這方面的禮儀他是最清楚不過的。
可見寒家人對這件事情是很重視的,這是不是也意味著對她也是很重視的?
在練習禮儀的時候水千寒幾次被那嬸娘盯著看,甚至是審視。
不過也是從最初的時候,滿臉嚴肅到最後還能笑著和她說話。
水千寒想著對方變臉,大概是因為她學的很快,動作也標準吧!
她活了兩世,已經學了各種的禮儀。在現代的時候有關古禮她也不是沒有接觸過,又來在西越的時候也學習了不少的皇家禮儀,所以對於學習寒家的禮儀。她也沒有覺得很難,對那父子兩人也不難。
寒君絕原來就是從寒家出去的,前面二十年的都是受寒家的教養,也就是出去了十年而已,這想撿起來一點也不難。至於然兒,小孩子只要專心些什麼都很快。
所以人家只有學習的禮儀,但是卻沒想到被他們一家三口一個時辰就全都學會了,而且動作也標準。
這讓那個來教導水千寒禮儀的人,不得不刮目相看,原本就是想著如今教導他們也是晚了,但是為了讓他們在入族譜的那天,找個人在前面帶著他們行禮,他們只要可以跟上人家的動作就行了,不得不教導他們一些,以免當眾出醜了。
卻不料他們一家人竟然學的這麼多的好。